女人生孩子為甚麼那麼疼？

讀這段經文的時候，首先要留意一點，就是神從來沒有因為始祖墮落而咒詛「人」；祂只咒詛了「蛇」，另外因亞當悖逆而咒詛「地土」，卻沒有咒詛「人」。夏娃生孩子會更痛，這並非咒詛，而是神告訴她的、一個平白的事實。就是說，女人生孩子本來不那麼疼的，但始祖犯罪後，疼楚就大大增加了。

我們要問，為甚麼會有這種轉變呢？

聖經裡（特別先知書與啟示書卷）常常以女子形容人類群體。神稱屬祂的群體為女子、為新婦；至於那本來屬祂，卻轉過去拜別神，與邪靈發生關係的群體，祂稱之為淫婦。這在何西亞書表現得很清楚。

神用「女子」形容人類群體，而女子的特點主要有二：一、她是從屬於男性的，也就是說，她必須是跟隨者，她的滿足感，必須是外向的、仰望的。二、她會生孩子。

屬神群體也一樣。人天生必須仰賴神、從屬於祂，她的滿足感必須向外尋找，絕不能內向而自足。第二，屬神的群體要生孩子，這是說，神一早命定要透過人類生出治理全地的君王。

神命定君王出於人類，雖然後來始祖墮落了，這個命定還是沒有改變，只是過程要艱辛許多。聖經裡有多處經文形容產出的情況。先知以賽亞預言彌賽亞降臨，轉述神的話說：「我既使她臨產，豈不使她生產呢？你的神說：我既使她生產，豈能使她閉胎不生呢？」（賽66:8-9）

彌迦書同樣以婦人生產形容彌賽亞來臨：「耶和華必將以色列人交付敵人，直等那生產的婦人生下子來。他必起來，倚靠耶和華的大能，並耶和華他神之名的威嚴，牧養他的羊群。他們要安然居住；因為他必日見尊大，直到地極。」（彌5:3-4）

我們應該怎樣理解婦人生產的意象？只是個文學修辭手法、只是個比喻嗎？我們從啟示錄得知，這並不僅是字面上的修辭手法，而是在靈界發生的實事。「有一個婦人，身披日頭，腳踏月亮，頭戴12星的冠冕；她懷了孕，在生產的艱難中疼痛呼叫……有一條大紅龍……站在那將要生產的婦人面前，等她生產之後，要吞吃她的孩子。婦人生了一個男孩子，是將來要用鐵杖轄管萬國的；她的孩子被提到神寶座那裡去了。」（啟12:1-5）

可見婦人生產的異象，就是說，神要透過女人，產出轄管全地的王；但產前會有疼痛困難。耶穌在馬太福音24:8論到末日徵兆時說，「這都是災難的起頭」，災難一詞原文作「產難」。就是說，當我們看見民打民國打國，特別是以色列被圍攻的時候，就知道那大君王快要來了，因為「耶和華必將以色列人交付敵人，直等那生產的婦人生下子來。」（彌5:3）

我認為，這就是女人生子所以疼痛的原因。神的創造，有一定秩序，她賦與整個人類群體具備「女子」身分、「女子」特性，這群體必須從屬祂，她的滿足必須外求於祂。早於始祖墮落前，神已命定要從人類群體這位「女子」生出掌管全地的王來；但後來始祖犯罪離開神，讓魔鬼有控告的口實、有破壞之隙，所以這個生產過程從此艱難了許多。這並不僅是象徵比喻，卻是屬靈真際。由於這個屬靈境況的轉變，就連我們個人也受影響了。換言之，由於人類群體這位「女子」因為給魔鬼留了破壞的地步，她生出王來的過程就此艱辛了許多，所以牽連到人類每位女子生產時也辛苦了許多。

如是者，保羅在提摩太前書2:13-14關於男女秩序的經文，就容易理解了。經文說：「我不許女人……轄管男人，只要沉靜。因為先造的是亞當，後造的是夏娃；且不是亞當被引誘，乃是女人被引誘，陷在罪裡。」我們讀這段經文的時候，往往以為這是因果報應：因為夏娃犯錯，在這次事件上她表現比男人遜，所以她要受罰，不能管轄男人。

然而保羅在這裡說的，可能是描述神的創造秩序，而並不是說，女人比男人先犯罪，所以被罰要伏在男人之下。他是說，神先造亞當，後造夏娃，這是神創造的秩序；早在二人都沒有受引誘之先，秩序已然如此。神早已命定女人是「幫助者」的身分，她要滿足的話，就必假外求；她的情感愛慕，是向外投射的。因為這種秩序，所以蛇理所當然的，一定會先引誘夏娃；因為女人代表了屬靈世界裡，整個人類群體的身分與位置。

聖經多次用「女子」形容耶路撒冷和以色列民，又用「愛人」「新婦」形容屬祂的基督徒群體，其理也在此。在為屬神群體的一分子，我們無論男女，在神面前都必然處於「女子」的位置與角色，必須仰賴祂、情感外向地投向祂，稱祂為父，也稱祂為夫。這是從創世以來就定下的秩序。

然而現代有許多學者，正尋求顛覆這種秩序，企圖以女性位格形容聖靈，甚至推而廣之形容神。我們可見在這種思想系統裡，倡導者企圖讓人相信，我們的肉體、其能動的外顯形象，乃處於男性地位；人若要尋求甚麼嚮導的話，就要從內心尋找，從自身內在的母性特質裡尋找啟示與啟發；所以今天有那麼多人認為聖靈是個女的。

然而從上面討論我們得知，選擇用男或女來述說神，這不應是隨便的、按感覺行事的挑選。我們不能因為聖靈安慰得溫柔，就稱祂為母，不稱祂為父。以耶和華神為女神的話，無異顛覆了創造秩序，改變了人類自身所處的位置，使我們從仰賴的、外求的角色，轉為內向的、自足的取態。

附記：朋友回應提醒說，聖靈應該是中性的、沒有性別的。說的很對。聖經說天使是靈，他們是沒有性別、不嫁不娶的，所以靈是沒有性別的。但我想強調的是，聖靈雖然溫柔（其實也不一定常常如此，有時祂是很有力量的），但我們卻絕不能以「母性」形容之；另外，聖經裡三位一體的神與子民群體的關係，必然是天父與女子關係，基督與信徒群體，也必然是新郎新娘關係，這全是本於聖經的描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