網誌分類：音樂．椎名林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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網誌日期：2008-10-06 14:45
小弟在此獻上萬分謝意
事先聲明,套山Ｔ女貓貓的話「我唔講口齒皆因我鍾意椎名林檎」.說過封筆,但要大家失望,小弟今天就厚顏無恥的來一個沒「口齒」好了!
讓我再一次多謝山Ｔ女貓貓的厚禮,促使小弟撰此文.無容置疑,對這厚禮小弟歡喜得不在話下.
事前沒問准的貼出
今年是椎名林檎的十周年.
自認識了林檎後,每次聽到她的弦音和聲嗓子,沈溺其中,不能自拔之時,小弟一直都有或多或少的迷茫,是一種基於言語隔離的焦慮,每次的警覺都是每一次自我抗爭.情況就好像一個小孩子佇候著把雙手放在櫥窗外凝視一塊七彩繽紛的波棒糖,他知道丁點都不會得到而仍呆呆的注視著.正如我們乖乖地被她的音樂征服一樣.一幕又一幕,千變萬化的表演下,縱使我們理所當然的不懂日文,仍選擇被馴服的姿態倒下,墮進她憂怨而又華麗,憤慨而又嬌俏的萬風筒音樂世界,還是應該說是她的思想領域更貼切?她時而叛逆憤慨的怒目瞪眼舉中指,時而輕快爽朗的發出捲舌Ｒ音,吹起口哨來,時而頑皮可愛的對鏡目展露笑靨反白眼,時而換上病態符號的護士服,抬出揚聲器宣洩人生的本質,時而穿上傳統日式和服,腳踝上的貓鈴發出誘人的「噹噹」聲,咀含吐著長斗形的水煙,林檎淺紅的小唇輕輕吐出絲絲縷煙,露出性感的鎖骨,在情欲上挑戰我們,別忘了,還有洗盡鉛華的東京事變.
儘管你看似她變幻無常,但假若你心思細若如絲,不難發現有一共同點.要我簡潔的交代老實不能.我們人類的言語糸統何其簡陋!表現藝術的所感往往有口難言.此感覺好比喻為我們的喉核被一張膜包圍著,動彈不得.你卻想透過不斷震動彈跳,想衝破出去外面的世界.其實你早知不可能逃脫出去的,但你不甘,仍然選擇去反抗,不想去委曲.諷刺的是世界充滿妥協,那麼終歸帶來的只是矛盾的無奈感.或許,中了蘋果毒的我們,壓根兒底子裡都是有這共同的存在感.語言的不完整,卻帶來多姿多彩的幻影,因為我們不能簡單的將其定格,所以我一直都討厭別人說林檎是惡女,憤世嫉俗.如董啟章先生在《體育時期》中「難道我們喜歡的東西就這樣容易的去被定格?那樣簡單,枯燥和乏味的易於理解嗎?不能有更多的可能性嗎?」沒錯,我確信我愛的林檎小妞是千變萬化,多深莫測的.
在我心目中的蘋果小妞,是存有人格的二重性(或二元性).她同時存有椎名裕美子和椎名林檎的人格.前者天性使然,又或是基於處於女性的柔弱地位而自小培養的害羞軟弱的人格,後者因手術過後帶來的負影響且長期壓逼女性自卑感及性別迷思下爆發的憤慨粗獷的人格.據她自己分析,椎名林檎是個性鮮明,勇於表達和直言不諱的人,而那個叫椎名裕美子的小女生連當眾說話也會害羞,即使在幼稚園點勤的時候也不敢說一句「到」.無獨有偶,「林檎」(日語的蘋果)這個名字對於無數狂熱者如神聖的標誌,也是由裕美子的害羞而來的.兒時有一次她被要求到台止演講,那時她一言不發.台下然後就傳來一聲大叫「林檎~~~!椎名看上去根本就是林檎喲~~~!」那位同學鐵定料想不到的是,他當日喊出的林檎,在不久將來造就了聲名大噪的「神風歌姬」,「百變女王」的新宿糸創作女王-椎名林檎!比較引人入勝的是,裕美子早在幼稚園的時候就獻出了初吻.「那時我已經很成熟」但這位自稱很成熟的小女生為何一直維持害羞的姿態成長呢?真是令人摸不著頭腦.這就是我們一直愛著的椎名林檎.
說到這裡,我想有需要解開林檎背上小翅膀的迷底.椎名裕美子體質虛弱,罹患先天性食道閉塞症,尤甚於胃部的那節食道狹窄,以致進食的食物也不能完全消化.她出生後一直接受著手術的痛苦,因此林檎背後留有手術後的大傷疤,如一個脫落翅膀的小天使.不但如此,亦因為手術過程要剖開及貫穿肩部,令她失去了平衡左右身體的能力,正如我們一直存疑為何林檎的右肩拱起,重心於右邊傾斜,而動作總是顯得身體左右不太協調.這些手術對女王的未來造成巨大的影響.那時哥哥椎名純平不但品學兼優,鋼琴也彈得不錯,考上了該區的名校,而裕美子卻沒能考上該校.「你太笨了!所以你考不上!」因為這句話與哥哥打架而被父母責罵,她深受打擊.在優秀的哥哥陰影下,她的自卑心只有日益長大.「我不如哥哥,因為我是個女生」她歸咎於女性處於弱勢的自身條件,哥哥是個男性且身體健康.她開始覺得「男人比女人優越」,對身為女性的自己感到很自卑.「女性,柔弱可憐的生物.」這就是影響她成長的想法.
其後發生了一件對裕美子的心理嚴重影響的事情.那是由於從小就患病需要接受手術的她,肩膀長得變了形,身體沒有協調性.芭蕾和鋼琴都只好被逼放棄.因為兩者均是西方藝術的精粹,強調和諧之美,沒有平衡感的人很難練就專業水準.「我無法從事正統藝術.」她當時這樣想,那是她的身體條件不允許.初中二年級,她沒有別的選擇,只能退出古典芭蕾和鋼琴課程.然而,她的父母一早知道問題會出現,那只是時間的問題.「如果你們早知道了,為什麼還要我去學呢!?」「我這麼多年都學了些什麼呢!?」對沒有更早意識到自身缺陷的裕美子深深自責.十年努力付諸流水.「家裏真像個地獄。」父母不但沒有安慰她的痛楚,更是責備她「你真是個失敗者!」沒有人願意聽到父母對一個傷心至極的孩子如此地苛責.即使這是被稱作「愛之深,責之切」的教育方式,也不可避免地會在孩子心中留下創傷.寫到這裡,我不禁感觸起來,為何我的椎名林檎要如此歷練?是否有才華的往往要歷盡黑暗,才能茁壯成長?
十年來徒勞無功,裕美子覺得自己要找個專業,這是種帶有強逼性的心理.
另一方面,小學六年級的性教育也使裕美子幼小的心靈受到衝擊.「在此之前,我根本不知道那個洞連著子宮,就好像我住的房子裏有一扇我所不知的門.這確實把我嚇壞了.」「禁忌之門」通常出現於童話故事裏.故事裏說你不可以偷窺,更不能打開這扇門,因為它有性暗示.當時女性的自卑感已在裕美子心中根深蒂固.如果你打開這扇門,可怕的事就會發生.這是在告戒她不能將身體交給男生.小裕美子認為對男性的接近作出驚慌反應才是正確之舉.這個現象就如一個正值青春發育期的少女對初次月經的焦慮.因為身體及精神上體驗劇烈的變化,尤甚於最難於啟齒的性變化,部份女性還要遭受經痛,故此會感到羞愧和不安,什至憎恨自身的性別.佛洛伊德在《性學三論》中提到幼兒的性理論,其中有「在幼兒期的時候,幼兒沒意識的認為男跟女的身體結構是相同.而女孩子是理應沒有閹割焦慮,但有可能認為自身從一出世就被閹割,因而希望能擁有跟男性陽具抗衡的象徵代表物,故此有機會產生焦慮.而亦有可能認清這事實,不久就羨慕起陽具來,隨著這羨妒之情與日俱增,會發展成希望自己是個男孩.這現象稱為陽具羨慕.」不說別的,就著椎名林檎的個案,這位心理學始祖的話也不無道理.
就著蘋果小姐訴說出椎名裕美子和椎名林檎的異存人格,令我更確信人格的二重性(或二元性)的存在.二重性的概念並不抽象,簡單的就如已故的電影大師Stanley Kubrick's 《Full Matel Jacket》中的兵士,他胸前帶有peace symbol的襟章,頭盔刻有born to kill的字樣.長官問他是否在開一個sick joke?'No,Sir''What do you suppose to mean?'兵士答,'I don't know,Sir.'長官再說最好頭腦清醒點,否則會軍法處置.這一刻兵士開聲了'I think I try to suppose something about "Duality","Duality of Man",Sir.這一幕戲令我非常驚訝,人的二重性(Duality),正如我早前說,至少有兩個我.一方面為侵略別國爭取勝利,需要將自己訓練為冷血殺手;另一方面倒是骨子裡崇拜和平主義,故此申請做戰地記者.椎名裕美子是天性所然的溫文害羞,內儉高雅;椎名林檎是受童年的自我迷思,包括性別和自卑感後的自我認定,從而衍生的憤慨率直,反叛粗獷.「粗獷與細膩的交織,搖滾與抒情的結合,曲詞和意念的通俗與深奧並存.」董啟章先生在《字花》中言簡意駭的總結起來.這豈不是我提及的Duality?因此椎名林檎如豔麗的蝴蝶編編起舞,飛去時這模樣,飛來時那模樣,每一次都帶來驚喜,令每一個蘋果迷都目定口呆,心甘情願的被妳征服.當我第一次從《ギブス》(石膏)Ｍｖ遇到妳的時候,我就知道我這輩子都離不開妳.沒錯呀,因為我們都中了蘋果毒呢! 自小出入醫院,活在哥哥的陰影和處於自身性別的迷思下,令她往後的作品都有焦慮,憤慨,憂怨和病態美學融混的意識形態,最明顯而見於大碟《無罪モラトリアム》(無罪償還)和《勝訴ストリップ》(勝訴的新宿舞孃),兩者都由龜田「師匠」(林檎是這樣的稱呼他)編曲,結他的地位昭然若揭;《加爾基 精液 栗ノ花》(加爾基 精液 栗子花)則被稱為最貼近椎名林檎內心的作品,換來在懷孕期間《歌手價值》請來的「森俊」來編曲,一洗以往重視吉他的習慣,取而代之的是鍵琴和異國樂器.此舉一去過往青澀的憤慨,換來更內在的狂暴,鼓譟.還記得小弟首先接觸到《加》一碟,那種無所釋從的感覺,彷如墮進五里雲霧之內.「這不是椎名林檎來的」是個瞬間閃過的念頭.這個結口使我一直都拒絕接觸.我恐懼著,因為我聲稱鍾愛椎名林檎但這刻卻連她唯一觸及的音樂都確認不了.那時,我很無力.我隱約記得是跳過那個時期,直接去了東京事變的.我也忘了是那時才...呀,我記起了(這時小弟正聽到這首歌),我是聽了《おこのみで》(依你喜好).嬌媚而柔弱的吟叫聲,是那個男人可以抗拒嗎? 「倒吧 如果是銘酒中的極品 『「畢竟誰都無法預知明天身在何處」「我愛的只有你」「這只是一時的事實不痛不癢」 「愛這個字不需要」』這個不相信愛情的椎名林檎不是我在《ギブス》一文中提及嗎?比之「緊緊把我抱著」,換來是毫不害羞的「新的演出 請吧 要怎麼樣 ．．．都依您喜好就好」(這時廣告中的女布公仔是正被男布公仔按在地上)但我沒間斷愛的椎名是有以弱者的姿態出現嗎?不會的...椎名林檎從來都不是個柔弱的女子.直至我從那手指甲油的廣告,林檎以高姿態,傲慢的眼神,雙手交接的放在那男人的頭頂上,亮出那十指指甲.我突然明白了,這只不過是征服男人的陷阱,以柔弱的姿態來牢牢的捕捉男人.這是我初次的解讀.現在我會說成是矛盾的果效,人性是極之複雜且有趣味的.那個企圖征服的無疑是椎名林檎,要不就解釋不了那廣告的衝激.但更深層的是,那個存在更貼近內心深處的渴望「請吧 要怎麼樣 ．．．都依您喜好就好」或是「所以請緊緊地擁抱我吧」,這種處於低姿態柔弱女子的深切意願.別忘了,椎名裕美子也是個普通女子,也渴望別人疼惜. 而上文提及更內在的狂暴,鼓譟.是來說尾曲的《列葬》.這時我有點累,有機會再談談這首歌.喜歡《依你喜好》的朋友,那就一定要去聽《ポルターガイスト》(靈異現象).另外《茎》也是極之出色的. 關於《加爾基 精液 栗ノ花》,其實加爾基是一種漂白水,而栗ノ花的氣味跟男性的精液相似.此條目,我都理解為精液為林檎帶來生命的變化. 這是我想對最愛的椎名林檎的話: 呼,妳大概不會相信和知道竟然有一個年齡較妳約細十年的香港少年,搜尋你的資料和相片直至通宵達旦.初次在《石膏》就被妳的眼神擊倒,從此就迷倒了,再也離不開妳.經過語言障礙的掙扎,風格轉換的迷失,我想,我只會更珍惜妳.妳知道嗎?我初次見到妳的笑靨是妳的婚紗照,我深信我的蘋果小妞自此就可以幸福了.其後我每次望見,都心如刀割... 妳知道嗎?其實我們比日本歌迷更吃力,我要看了妳的Ｍｖ,聽著妳的音樂,登上互聯網找歌詞翻譯,記下歌詞,再去看Ｍｖ,聽妳的音樂.從零碎的若明若暗,似懂非懂的歌詞去猜度妳要表達的訊息.不旦如此,間中哼起耳熟能詳的樂曲,但口裡唱出卻是毫無意義的歌詞.我們不斷接受別人質疑,我們能否能聽懂和明白妳唱什麼嗎,不能又為何喜歡妳.我只會心微笑的說我真的很喜歡妳這個女人呀.其實要在這裡記下我對妳音樂的分析,是想給自己一個證明很了解椎名林檎,證明自己喜歡的是能理直氣壯.現在想來,這是愚昧的想法.不過要了解妳多一點就千真萬確的困難,對於妳,我的感覺是時而接近,時而遠離.我看再多妳的文章都只是在自我創造的幻泡中滾動...這是我早就明白的. 妳知道嗎?《落日》這個Ｍｖ最觸動我,尤甚於上圖那大約時間出現的歌詞 「儘管被孤伶伶的留下 不暪妳說,我流過男兒淚...蘋果小妞,人生中真的可以堅強得如鋼鐵嗎?妳這份堅強,委實令人心痛. 《Spa & treatment》中妳說「當我們在東京相逄,感戲你找到了我,我是你一生的寶物.」雖然我身不在東京現埸,但我也感動.雖然在世界另一角落不能親眼目睹去喜歡妳,但我也滿足.遇到妳,是我的幸運. 其實,也很寂寞.但幸好讓我找到了身在台灣的烅女生,每次於msn暢談也十分快活,又在yahoo blog找到了蘋果迷大姐和cat大姐.單單因為椎名林檎而可以讓數個毫不認識的人串聯在一起,真是件奇妙的事. Shiina Ringo...小弟衷心的感謝妳. Ｃａｔ姐,不好意思啦...因為小弟早前病了和最近英文溫習上很繁忙(懶是主因) 罪証申報：８月２０日的撰文,延遲至１０月６日 小弟在此叩首,帶上無限的歉意...還請見諒 ｐｓ：我也是椎名林檎的忠實fans,Ｃａｔ姐佳作的原圖也給我找到了.哈哈哈. 啟文時，謝意萬分；完文時，歉意萬分．雙映成趣 本文並不完善,關於東京事變一,二期,《百色眼鏡》和《惡女花魁》等,有機會再傾談. 十周年的女王. 十年間,我無不鍾愛. 我知道,一輩子也離不開這個女人. 記住,要幸福呀!
畢竟誰都無法預知明天身在何處 盡頭只是瞬間之前的未來
卻連那都不確定 不確定對吧
「我愛的只有你」這只是一時的事實不痛不癢
剝落後再請你塗上的危險指甲
「愛這個字不需要」竟敢毫不在乎的弄濕 這個眼神
新的演出 請吧 要怎麼樣
．．．都依您喜好就好 」
就說再見畢竟太過可笑 」
社會民主連線成立兩周年 暨 2008年立法會選舉選後聚餐
行無愧怍心常坦
蘋果迷 點了我
我仰望天上的星座,不知道還可以相信什麼?我窺望當下的心窩,只知道還可以鑽木取火.
一路走來，始終如一！
午夜夢迴
藍奕邦 《藍》
劉玄德
The Frames ＆ The Swell Seaso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