Kai子之口,吹水終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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網誌日期:2009-11-27 23:07

夜幕低垂,市面卻愈見繁忙。街燈和霓虹燈才剛亮起,越天上僅存著的月色爭光。

夜,才是這個城市真正活躍的時候。

這裡是哪裡?

香港——

  在旺角一座舊式樓宇的一個靠窗的小房間裡,一個一頭金色短髮,看上去大約20多歲的女性正坐在自已的床上,呆望著繁華的街道。
「旺角,是這個小城市裡最小的一個區,卻是全球人口最密集的地方。在人流密集得如美國太空人的壓縮牛扒的西洋菜街上,雖然畫有馬路的標線,卻只見在路的兩旁站滿了各式各樣的推銷員,向路上的行人兜搭;還有不少草根文化人聚集於此,有在街頭表演即興街頭劇、有拿著紙筆描繪街上百態的畫家、有穿著印有英文標語的名牌T恤的本地攝影師為穿著龍和凰的圖騰的外國遊客拍攝、還有拿著自已擅長的樂器自彈自唱表演著的音樂人。然而,這一切的璀璨夜生活對於居於旺角的民居而言,都不過是光和噪音的污染和騷擾而已。
  我最近留意到街上多了一個彈結它自彈自唱的女孩,她有著一頭冬菇造型的金髮,但近天靈蓋一部份都已經變成黑色,而且每天都穿著同樣的衣服,似是很久沒有整理過似的。她…」

「呯!呯!呯!」一陣劇烈的拍門聲打斷了女生的思路,一陣聽上去年齡和女生差不多的女聲在門外大喊:「喂!你今天不用上班嗎?」

「知道啦…」女生從床上站起來,對著鏡子整理一下頭髮,便拿起背包推開門,只見另一個穿著睡衣的女生不耐煩地問:「捨得上班了嗎?」

「怎麼突然這麼關心我?」金髮女生問道。

睡衣女生回答說:「我是怕你不上班沒錢交租呀!」

「好啦好啦…現在就出門了!」

金髮女生匆匆出門,在街上急步跑著。

她的名字叫郭子旂,洋名是Jack,十分喜歡唱歌,從中學開始就參加過不少歌唱比賽和唱片公司的試音,但從來沒有出線過,曾經參加過一個電視台的歌唱比賽,結果卻在初賽被一個五音不全,但作了「食住泥老鼠」裝扮的人淘汰掉。剛才那女生則是Jack的中學同學,由於家人都移居國內,便把房間租給住在新界,而在旺角上夜班的Jack。

Jack才不過走了數條街,剛剛還高掛的月亮已經不見了,從遠處又傳來「叮叮噹噹」的聲音,不到三十秒,一場失魂雨就「沙…」一聲的傾倒下來,街上所有人也立即落荒而逃。

而把上班時間「機關算盡」的Jack已沒有時間回頭拿雨傘或避雨,只好硬著頭皮一口氣衝到公司去。

另一方面,剛才自彈自唱的菇頭女孩也抱著結它逃跑著,走到一座商住樓宇的正門前的時候,一陣柔和的鋼琴聲送樓上傳下來,菇頭女孩聽到後卻突然發起呆來,定定的站在門前淋著雨不動。

「末日狂奔」著的Jack剛從後巷轉出來,不料菇頭女孩就在路中心,一時收不住步,一頭就撞上去了。

「咚」的一聲響起,是結它著地的聲音,結它被摔壞了!

菇頭女孩還是傻傻的不知發生甚麼事情,Jack已經慌張得不停道歉起來,還淘出荷包來說:「你要多少錢?我賠給你吧!」但當她打開了銀包後卻面色一沉,低聲道:「我沒有錢啊…」

菇頭女孩反倒過來安慰Jack:「不用了…這不要緊…」

「是你?」Jack認出了被她撞到的是「朝夕相對」的菇頭女孩,更是心急得亂說話起來:「怎會不要緊?你都靠這個吃飯的!」

菇頭女孩頓時一怔,問道:「你怎麼會知道的?」

Jack知道自已多說了話,便只好如實「招認」:「其實我家的窗正好對住你賣唱的位置,我見你每天從早到晚都在,又不…,所以就猜想你是靠這個來賺錢的。」Jack本來還想說「又不換衣服」,但為免對方難堪,把說話吞到肚裡。

菇頭女孩低著頭不發一言,似是習慣受委屈似的。

Jack見女孩一臉無奈的樣子,先是著急,後又靈機一觸的問道:「你想要找工作嗎?」

「甚麼?」女孩不料Jack有此一問,一時反應不過來。

「我幫你找工作,當補償好嗎?」Jack續問說。

菇頭女孩點了點頭,臉上卻仍是畫著一個大問號。


「快進去吧,不要再在這裡洗澡了!」Jack立即拉著菇頭女孩跑進所在的大門。二人跑了數層樓梯,來到一家以三四十歲的中年人為對象的夜店來,顧客們有在飲酒談天,也有父母帶著活潑好動的孩子一起來懷緬惜日當日初相識的日子,也有人靜待小舞台上的演奏開始。

「嘩!」夜店經理見到全身濕透的Jack驚問道:「你為甚麼弄成這樣子?」

「街上下著傾盤大雨呀!」Jack問道:「經理,我們是不是缺一個結它手?」

經理問道:「你懂得彈結它嗎?」

「我不會,她會嘛!」Jack答道:「這個妹妹彈的結它有一手的,考慮一下吧!」

「但是…」

Jack:「你不是連這麼鼻屎般小的要求也要拒絕我吧?」

經理沒好氣地說道:「你們兩個這副樣子,先去換一套衣服吧…」

 

二人進了更衣室,用九秒九的速度換好了乾爽的衣服。

「幸好平日有多放幾套後備衣服在儲物櫃,現在派上用場了!」Jack神氣地道。

「真麻煩你了,又介紹給我工作,又借衣服給我。」菇頭女孩答謝說。

「是我先撞壞你的結它吧?而且工作方面還要靠你自已的實力去面試啊!」Jack回答說。

「跟你講了這麼久,都忘了自我介紹啊!」菇頭女孩沒有示意握手,因為最近是流感高峰期,初中二年級的時候遇上過沙士威脅的她,都被當時的香港政府廣告感染,來個「拱手點頭,也是朋友」自我介紹道:「我剛從廣州來香港不久,叫周慧豹,朋友們都稱我做豹妹的。」

Jack見到豹妹的動作做得十分自然,反而覺得有點滑稽,忍著笑模仿她自我介紹說:「我叫Jack,請多多指教!」


第一集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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