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藏人中

在藏人中

原作者：莎贝拉‧璐西‧博儿           翻译者：碧水藍天    

        克什米尔山谷是众所周知而不需要细述。克什米尔山谷是盎格鲁-印度运动员和游客，艺术家和疗养者常去的‘愉快的狩猎场’，西藏高原等地产的山羊绒披肩和精美绣花毛织品发源地，是拉拉洛克的土地。居民主要是穆斯林，不光彩地被印度教徒管治，是一个弱势的种族，只有靠为旅客做“苦力”或搬运工赚取一点金钱。他们因多年的压迫养成混合狡诈和谄媚的性格令人抗拒。即使如此，他们仍有希望曙光，因为教会传教士协会拥有强大的用于医疗和教育的资金，一间由女医学博士掌管的医院和药房已经为妇女开始服务，一位有能力，正直的被印度殖民政府借调的调停专员正调查不公平的土地安排，以期公正解决问题。

        我离开在拉乌宾迪市的旁遮普铁路网，买好了野营装备，我骑马，以及乘船屋，并乘二轮山区马车走访了克什米尔山谷或杰赫勒姆河谷形成的大峡谷，在4月底达到斯利那加，鲜绿的天鹅绒草坪，叶子是鲜嫩的,喜马拉雅杉环绕着金黄色的喜马拉雅山,它们仍然穿着冬天洁白的雪斗篷。我将斯利那加当作我的大本营，我花了2个月在克什米尔地区游览，有一半的时间是乘本地船屋游杰赫勒姆和婆努河，另一半的时间在马背上度过,我在风景最有吸引力地方野营。

        
       到6月中旬,蚊子猖獗，草地是黄褐色，褐色的黄昏，烟雾笼罩着山谷，露营篝火火光熊熊闪耀着朦胧月光下的闷热的曼斯巴篙，英式帐篷点缀着风景，这里没有高山，河谷，或高原，无论多遥远，铿锵的英语声音和受过奴性培训印度佣人声音传过来，甚至在索尼马，在海拔8000英尺，难以到达的地方，打草地网球也行。

       对于旅客,这盎格鲁-印度混合的喧哗声是不能容忍的，6月20日，我离开斯利那加和许多善良的朋友,去隆起的高原-小西藏.我们一行人包括我自己，一位全能的佣人和过得去的翻译-哈桑汗, 潘泽比人; 赛斯,少了他据说更好; 还有曼朵，一个克什米尔的小伙子，一个普通的苦力，在哈桑汗训练下，成为一个能胜任的旅行仆人，后来变成一名聪明的印度仆人。

      嘉乐普-我的马，绝不能忘记，实际上，它是不能被忘记，它留下后脚或牙齿的印给每一个人。它是美丽的动物，百大沙尼种，阿拉伯血，轻如灵犬般，强壮如二轮马车，它是我过往认识的马中具较高的智慧的.它聪明在:数次暗示它的推理能力,还有它调皮的幽默感.它行走每小时五英里，跳跃像鹿，像牦牛一样爬山，强劲和稳定地行走危险浅滩，坚持不懈，刻苦耐劳，耐饿，沿悬崖峭壁玩走，跨步走过冰川缝隙，绝无畏惧,它使用那修长的双腿如同奇迹般。它到后来成一个谜。它非常驯服,不满地抵制所有精制食品.当人们走近它，它挥动脚后跟踢人的脸,用它的牙齿向他们咬去，夺取不谨慎的过路人的卡马带，将他们摇晃得像狗摇晃大鼠一样，不让任何人靠近他，除了曼朵，对它一见钟情的吸引.它用它的前脚踢和袭击人，它的眼睛总在开心地跳眨,因此没人肯定它是与你玩乐还是在作恶.它总是用二十英尺长的绳子拴在我的帐篷，这让它几乎自由;它好像一只看门狗，它的滑稽,不可思议的野蛮是野营生活和恐怖事件.我从没有看厌它,它的外型曲线是如此近乎完美，他的动作如此轻盈，快速，它细小的头，不安的小耳朵，如此充满活力和表情，它的举止变化如此频繁，一会儿带着愤怒的尖叫，野蛮地攻击一些不谨慎的陌生人，接下来它可爱的头挨近曼朵的脸颊，温柔低声地叫，如孩子般稚气温柔。当它攻击人或和人玩时，它的动作和美丽只能用一句使徒-詹姆斯短语“它展现优雅的样式”来形容。上校杜兰德--吉尔吉特名人，我很感激他帮了我许多忙,给我交换了一匹懦怯，迟钝的叶尔羌马，以前他只是试图驯服它，它狂野的眼睛像海鸥。它与人类没有亲缘。

      此外，我有一名阿富汗或帕坦护卫，是一名大王的非正规部队的外国雇佣军，当我进入克什米尔时，这名男子乌斯曼沙阿被派来和我见面，他外表似舞台上的恶棍。他戴上了高度惊人的罂粟花或鸟类的羽毛装饰的头巾，喜欢古怪的颜色和不断变化的服饰，走在我前面，他的肩膀上佩一把大剑，掠夺和殴打人，吓坏了妇女，后来,在列城他被认出是一个杀人犯，事实上他正如外表呈现出来-确是个大恶棍，有个这样的随从是一个错误。他天生地残暴和贪婪，使人胆怯或令人觉得乖戾，而且不愿负责陪伴旅客。

     后来，我有一个茄宝帐篷，7尺6寸乘8尺六寸，连支撑杆和铁钉重量，75磅。内有一张床架和软木床垫，一张折叠桌子,一张椅子，和一张印度厚棉布地毯。

    我仆人的帐篷5尺6寸乘5尺6寸，重量只有10磅。对于我,它作为遮蔽帐篷只限于中午。一个水壶，一个铜锅，一个煎锅，几个搪瓷嵌铁用具，床上用品，衣物，用于工作的素描材料，已是我全套装备。仆人拿来一迭床用棉被和床上用品，和他们自己用的炊具。

     他们勉强地使用那些属于一个基督教徒用的炊具，保守着几乎像最后的一块破布似的宗教信仰。在仅有商店，我买了茶叶，大量的爱德华兹的脱水汤，和少许糖精。这所“房子”，家具，服装等，对于三头骡子来说,只是轻负载，雇每头骡子一天一个先令，已包括赶骡的人。绵羊，粗面粉，牛奶和大麦，在路上用合适的价格都可以买到。

     列城,是拉达克或叫小西藏的省会,到斯利那加市需十九天行程，但我花了26天在行程上，第一天'行程'在水上乘我的船屋去干得宝市，从斯利那加出发几个小时，经过马渠和安查湖,我从未有这种游览喜马拉雅山上的威尼斯水上城市的经历，乘船顺着河直奔水上城市的大街,沿着曲折的运河回到街头，望着6月黄昏的斜阳,如此令人神魂颠倒的美丽.阳光明亮地洒在河上，我沿通往河的楼梯上船，在柏林达斯上和州驳船上，画有色彩鲜明的蔓藤图，华丽的船舱罩，30和40位穿深红色衣和戴蓝巾的划桨男人排成一行, 那华丽的外观和黄金圆顶寺的大王宫殿，用粗大喜马拉雅杉做的桥，几百年藐视腐朽和激烈的杰赫勒姆河洪水冲刷，沿着弯弯曲曲航道,有离奇别致的木制建筑,前面雕刻了棕色格子的房屋,我透过稠密的叶子愉快地瞥了一眼悬在暗绿色的水上壮丽的位面。只是在阴凉处和非常猛烈阳光下，水银柱刻度都为华氏92度,当船绕过一个边角，摆脱了不断摇动，我松了一口气，令杰赫勒姆河水流加速的是条狭窄，极端蜿蜒的运河.斯利那加城内这部分运河从山顶的哈尔巴特城堡流向杰赫勒姆河，日落天色暗下来，鲜有几缕阳光照着哈斯区穿红色服装的妇女，数百剃光头的生活在水陆地的男孩，在运河里游泳和嬉戏时，这区域的供水即刻变脏了.

      我花几个小时在一个缓慢而曲折的行程，经过难以形容的如画般景色­--多座尖角石桥跨越狭窄水道，其中有的石桥顶上筑有房屋，有棕色旧木桥垂满葡萄藤，包围住高耸石堤,里面有雕刻的石头来自精心打造的古代庙宇，上面房屋是有钱人住的，奇怪的建筑，木雕的格子窗户,有亭子的花园,较低的地基上筑有多阳台的住所，丰富的色彩和出色的设计，它们上层正面凸出悬在水和支持桩上。被葡萄树缠绕着的巨大的杨树，大桑树上悬挂着诱人,遥不可及的果实，巨大的位面在水上形成拱形，其稠密叶子刮着草席顶的小船;肮脏的河边台阶挤满了穿白色长袍的穆斯林,在进行其贫乏的宗教沐浴仪式;巨大的载谷船上盖着厚重茅草顶，船上不仅有家庭成员，还有他们的羊和家禽;还有其它风景挤满斯利那加水道—已破落和失修的房屋。这运河逐步扩大到安查湖,无边界的芦苇地，是大批蚊子繁殖地; 度过褐色黄昏，天色渐暗,进入一个令人窒息的夜晚，我们把芦苇床拴紧，直至第二天很晚，才到达干得宝市，一棵美丽的悬铃木树下，我的马和大篷车在等待我。

       在接下来的五天，我们游览信德山谷，一个最壮丽多变的克什米尔景点。在海拔5,000尺,我们开始进入宁静的稻米田和棕色的农庄、山路很难行、有时陡峭险要、我们路过繁花点缀的高原、沿阴暗的山峡上到轰隆响和水流湍急的信德河、穿过铺满香甜雪白的茉莉花的树林、较矮边缘生长的松树和喜马拉雅杉，将山高度提升了相当大的海拔高度，透过缝隙隐约看到炫目的雪峰，经过有村庄, 房屋的草坡，核桃树环抱的神殿，映入眼帘是令人皱眉的峭壁-哈拉木克峰，穿越树木繁茂的小路，公园般的田野，那里有稀疏零落的村庄，走过没有栏杆又摇动的桥, 越过崩落的山坡，才到达加干基山区，梦境一般寂静美丽，我们的露营地就是高贵的悬铃木树下的天鹅绒草地。这地方上面是以悬崖绝壁作墙的山谷，就是在信德山谷上再突起8,000-10,000尺。很多地方的路只是狂怒的河上的连续的悬崖峭壁。天然的岩石磨得平滑和光亮，令数百年进入中亚与西印度，克什米尔和阿富汗的商贸旅途充满冒险性。上周在我的旅程中发生5个严重事故向我强调了动物是靠不住的,其中一个事故涉及损失了一位前往拉达克3个月的英国官员的钱，衣物和全套运动用品。山区展现了上述惊人大峡谷，我们攀过信德河左岸的陡峭山坡。引领我来到美丽的索纳马格高山牧草地，鲜艳的春天花朵，闪烁的水晶山涧两旁种有落叶松树，在牧草地之上是堤莱雪峰。牧草地之中是堤莱山极大的冰川。索纳马格牧草地已一片荒芜，难以到达，几间荒废的小屋和一座教堂，暗示着索纳马格牧草地的气候反复无常,凉快纯净的空气，壮丽的景色，接近无障碍的冰川，一位夏天在那里出现,住棚屋的友善的朋友在索纳马格牧草地建了一个非常令人愉快的驿站。它位于想象中七十年代去小西藏之路前面。

     5天的行程，尽管沿途顺利,满是令人陶醉的壮观景色,一些冲突开了我的眼界.我发现,乌斯曼沙阿虐待村民，不仅抢走了他们的最好的鸡，虽然我认真地亲自支付一切费用,但仍被强迫进行所有事要签上我的名字，如果人们露出想维护他们人权的意图,乌斯曼沙阿用他的剑鞘打人。之后，我发现我那聪明的杂役（乌斯曼沙阿），不满他只合法‘回扣’百分之十的钱，他要我买任何东西付双倍价钱,而卖方只收我实际付钱的一半，他用这个花招当着我的面行诈。他还威胁从我已支付苦力一天的工资中拿回一半的钱,我收到买喂马的大麦找的钱,其实他从没买过, 我站在日益虚弱的马旁,这事实揭示了纵使我付给他非常高的工资，他仍用尽各样的手段和可行的方法欺骗，但并准备适量的‘眨眼’欺骗法，只要我上当就行。它如卑劣权势凌驾人上, 令人生活在谎言和欺诈的阴霾下，尝试击败一个诡诈的亚洲人的人到最后极度狼狈。

    在一个美好的下午，我离开索纳马格牧草地作短途旅行。穿过森林覆盖的高山草地到达巴堤，在克什米尔山谷最后露营地。一个香格里拉山脚的草地山谷，三个巨型台阶的第一个，经过它们已到达中亚高耸的高原。路上必越过的一条信德河大支流，翻腾冲下悬垂着松树的峡谷,冒起一大片泡沫。我的赛斯，一个无赖，要么鲁钝或佯装如此，不顾命令，带嘉乐普马上了一座相当的高的仅用两支柱及几件松散的平石板组成的大桥，宽度不超过一英尺。当马到桥中,这座建筑反转过来，只望见马蹄在空中，鲜红的血光, 嘉乐普马，今后4个月的希望，超过一次地打着滚，消失在岩石和巨浪中，凄惨得难以描述。它想保持它内心风度，然而，它希望恢复它的控制能力，经过绝境的挣扎,上到岸跌低，马腿划伤了，流着血，马鞍的一角无救地弯曲。

                                       [ 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