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網誌日期:2008-03-16 01:11

        不知道现在的她在干什么呢? 

        三年前的今夜,我们看完演唱会,在路边的一个小吃档吃宵夜,我喝啤酒,她喝汽水。小吃档很多人,但几乎都是买了拿走的,很少人和我们一样坐下来吃。还记得那晚特别的冷,我穿得很厚,她则很单薄。我想,她大概是不忍心将她那坚挺的乳房藏于外套中吧。接近十二点了,我将白色的羽绒服给她披上,她为我倒酒入杯。 

        她是能给人一种安静且娴雅感觉的女孩,让人联想到春天零星飘落的细雨。头发很长,却很难说是直发或卷发,因为今天的她可能是黑色直发,而明天则可能会是棕色卷发。脸的线条让人想起雕刻精美的石膏像。当然,这也可能是我带有偏见性的印象。性格很温柔,有点楚楚可怜的感觉。不过,无论怎么变化头型或衣着装扮,那种安静且娴雅的感觉却始终如一、完好无缺的保留在她身上。 

        “这种生活挺好,无忧无虑,美人、佳酿,夫复何求。”我说。 

        “那就一直这样吧。”她望着我,天真的说。 

        “好啊。” 

        有几个年轻小伙子在我们旁边一桌坐下,大声粗鲁地点菜,要啤酒。他们在哪儿已经喝过了,我想,面红耳赤,脚步娘腔。我没作理会,继续和她缠绵细语,逗她开心。隔壁的唱片行播放着Eagles的歌。我给她介绍,说这是老鹰乐队,是我第一个接触的外国乐队,曲风柔和,乡村摇滚情调。我还答应送她一张《Eagles二十年精选》碟。不料这时,啤酒雨点似的飞溅在我们脚下,接着,那几个小伙子用挑衅的眼光望着我。 

        “什么意思?”我站起身,说。 

        “不小心打翻了啤酒,怎样,不行啊!”他们也站起身,边说边挺着胸膛、桀骜不顺地向我走来。 

        我没多加考虑,首先用左臂将已经站起身的她挡在身后,右手准备战斗,眼睛观察着他们的同时,余光则探测啤酒樽所在。可啤酒樽在地下,而非桌上。这样一来,我势必处在了被动的位置。 

        一个留着胡子的胖子用手提着我的衣领,说:“找打吧!” 

        我望着他,心中紧张地考虑着怎样才能让她脱身。我的摩托车停在街边,现在这个情况,跑是不可能的。然而,要打得话,她怎么办?这时,小吃档已经围了几个人,但都冷眼旁观着,谁也不想惹祸上身。老板也惶恐不安地一边双手搓着擦桌布一边和老婆低声细语地说着什么。 

        “问你话呢?!”说着脚已经踢在我的小腹上,我忍痛怒视着他。但这没用,换来的只是更加凶狠的对待。她很害怕,但也很坚强,站在我身后,而非躲在我身后,更没有用双手抓着我的衣襟。或许,她知道,躲也无济于事。 

        “不说话是吧?!想死我成全你。”说着从背后皮带抽出一把匕首,在我眼前晃来晃去。 

        我依然沉默,既不逞强,也不示弱。这是在面对弱势但又能保留尊严的最好处理方式。 

        “说吧,怎么了结?是今天睡在这儿呢?还是拿两百块来,叫声大哥,平平安安地回家去?”     

        “你不如去抢好了!”我说。 

        “呵,呵。”随着两声冷笑,和一个手势,站在他后面的几个人围了上来。一个又高又瘦的长发小伙子拉着我的头发,另一个人的拳头已经打了上来。我尽量护着自己胸腹等要害,承受着冰雹般的拳打脚踢。他们硬把我压在地下用脚踩,跟着我的左臂感到一阵剧烈的疼痛,那是他们拿起了折叠椅。 

        围观的人越来越多,有的人在劝说:“算了,别打了,会打出事的。”接着,我听见女孩子的叫声,我在七八只脚的空隙中望出去,见那个胖用啤酒泼在了她脸上。我破口大骂,说他不是男人、“要打就打我,别碰她”之余,各种污碎不堪的词汇也从我口中爆出。 

        接着,那胖子叫停手,手持匕首笑吟吟的走过来,仿佛决定了要微笑着送我进医院。我依然狼狈的卧于地下,望着他走近,蹲下。他用匕首抵着我的脸,说:“今天的事怎么了结?你想想,若我这样在你女朋友脸上拉上一道,是不是很漂亮?” 

        “你如果这样做了,你就最好别让我活着离开!” 

        “哇!恐吓啊?我好怕啊。行啊,我就先让你半死不活,然后再邀请你的小美人今晚陪我玩玩。”随后对这那个长毛说:“骨头,把李小二的面包车叫来。” 

        随后我看到了生机,我想:“没办法,可能这是唯一的出路了。”于是,笑着对胖子说:“大哥,不用这么绝吧。” 

        “哈哈,我以为是条硬汉,原来也只是个孬种。”胖子大声对他的兄弟们说。 

        我乘他一不留神,抄起了啤酒樽对准他的头,将悲愤的怒火全集中在这一击上。随着一声惨叫,围观的众人也都“啊”的一声惊讶。我拉着胖子衣领,连拖带拉快速地来到离我们五六步外的小吃档烤炉旁,抄起切肉刀,叫道:“今天我他妈也没想活了,死也他妈拉个垫背的,谁也别他妈靠近。”各人都碍于我手中肉刀和人质胖子,都规矩地原地站着面带差异与惊慌。 

        她哭着走到我身边,我把摩托车钥匙给她,叫她发动。摩托车轰轰的被她推到我身旁,围观的人已经站得很远,都怕伤及自身。我夺过胖子手中的匕首,顺手狠狠地插入他的臀部,他发出杀猪似的尖叫,我骑上摩托车,她紧抱着我,头枕着我的后背,抽泣反而更加强烈了... ... 

        我们来到我家楼下的花园,在深夜无人的花园接吻,她边抽泣边与我接吻,泪水咸咸的。“没事了,没事了,别哭了。”我一边安慰着还在继续哭泣的她,一边吻她。身上的痛很麻木,没什么感觉,但我知道,明天可有得受。 

        我买了瓶白马威士忌和一瓶跌打药水,带她来到我家。“家里很乱,别介意。”我说。她依偎着我,娇媚、温柔地笑了笑。随后,她帮我洗澡、洗头、擦药水,我在床头放了冰桶,边喝加冰威士忌,边忍痛和她调笑。我说:没事,不会影响我今晚的发挥。她说:你都这样了,还没个正经。说着就要停手,不帮我擦了。我又说了几句“姑奶奶”、“美姑娘”等阿谀奉承的话。她说:“你对每个女孩都这么口甜舌滑吗?” 

        “谁说的,这间屋子,除了你和我妈,就没第二个女孩来过!”我斩钉截铁的说。 

        “真的?” 

        “煮的。” 

        “哎呀,讨厌。”说着矫情地打了我一下,但刚打在伤痛处上,我叫了一声。 

        “没事吧,别装啊。” 

        “你怎么知道我装,哎,什么事都骗不过你那双水晶般的透视眼。那你也应该看穿,我的心中只有你啊!”我叫她看我眼睛-----眼中只有你-----她又给了我一下。我转过身,抱住她,她嘻笑着挣扎、躲避我,我因为受伤,行动很不方便,稍微移动身子都觉得好像又被人打了一拳似的。但床也就那么大,很快也就逮到了她,我说今晚我要强奸良家妇女,她大叫一声,却翻身将我压在了下面... ... 

        后来我到了香港,就和她没了联络。她曾问我说,为了她能不能留下来。我说,我是为了她到香港奋斗的,她说:“骗人!” 

        不知道现在的她怎么样了,希望她幸福!

引用(0)
  • 檢舉

    小李亞川 2008-03-16 01:41

    哈哈哈哈!!!!不論上文是真或假....你都是真的騙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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