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
很開心,甜甜好好味的紅燒肉,還有炒年糕、鯽魚湯(補

)、花雕酒、烏梅汁、醉雞、「睡前牛奶」,你把最好的都讓給我 :)
面對面,好多籠點心,一壺壽眉,好好看的《廣州日報》和《南方週末報》,兩份報紙混在一起,你看到好看的就遞給我看:Antoni Gaudi的建築,「只有瘋狂的人才會試圖去描繪世界上不存在的東西。」;怒江大峽谷裡每天乘飛索過河上學的小孩;《愛與黑暗的故事》作者Amos Oz談以色列人對歐洲的單戀、在人道主義的角度上談以巴衝突的悲哀、戰爭與和平;何冰談戲劇由人性出發......每看完一篇,呷一口清茶,吃一件點心,抬頭望向遠方,想想世上有人是那樣過生活。
晚上看鳳凰衛視直播Pavarotti的喪禮,播放他以前的演出片段,我哭了,看看他,說:「你哭了」,他說:「沒有呀」,我說:「你想哭」,他紅著眼眶說:「真的很好聽,對嗎?」。之前對Pavarotti沒特別感覺,亦沒認真欣賞過他的歌聲,除了記得小時候曾有一段時期他的歌很火,好像電視廣告也用來做配樂,和聯想到莫華倫的震爆玻璃杯外,沒什印象。如今,從他的歌聲中聽出和平與安寧,從字幕認識到那些歌詞有多浪漫,哦,原來他是這樣的,在他去世後才知道。教堂外的群眾追隨著他的靈車,人一生能把天賦發揮到完全,死後全世界的人都懷念他,真難得。直播出殯片段的同時,電視畫面下端略過一段一段新聞概要,「巴西兩巴士相撞,兩車上三十人全部身亡」,有些人死了只等於新聞上「多人」中的一人,更多生命在世上某個角落無聲消逝,沒有人知道,永遠不會有人知道。生命,不過數十年,草草地過是一生,用力地過也是一生,到頭來也歸於塵土。我問自己:「你要怎樣過?」,我不懂回答。
現正聽著遠方傳來的聲音,不好意思,我是個dreamer,常想著遠方。沒有以dreamer為傲,因為不切實際不是件好事,把dream變成實際、變成reality才值得欣賞。如今來到「遠方」,竟想著更遠的遠方,真是的!為什麼不好好享受現在?終於明白,到不了的才叫做遠方,天堂永在心中。又或許,最好的不在乎是什麼地方,而在乎與什麼人在一起。
還有一個星期就試用期滿,已假設自己過不了試用期,快要執包袱走,就當這個夏天去了一個特別旅行。接下來要怎樣,要往哪裡去,仍沒打算。不要緊,在路上,習慣了go with the flow,很快心中就會浮現出答案。
西米/嘥米飯 2007-09-12 12:52
希望在轉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