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煙雨江湖夢] (十二) 晴 心 所 屬

“惡賊！看劍！”蕭馬再次踏入芷晴的小閣，迎面而來的是一支刃波如水的利劍，不過劍上冒的卻不是刺骨的寒氣，而是襲人的火熱。蕭馬頭一側過，那劍刃便從面頰邊上幾寸處刺出，唯有一股燙意拂過。

“颼！”美人玉手一斜，皓腕一曲，那劍刃便在蕭馬頸後繞成一彎，朝後頸割來。蕭馬身軀速地往右邊移開，望向芷晴道：“小姐不是讓我來教妳彈琴唱曲晝晝的嗎？怎麼和我動起手來啦！”

芷晴收下長劍，放在背後，美目頗有惱意，嬌聲道：“誰讓你來彈琴唱曲晝晝，今日騙你來便叫你看看我的厲害，不然你還認為我笨的狠呢？”

蕭馬道：“架我們是不打了，我這次來是想給小姐畫幅畫的。”目光落在芷晴手上的長劍，卻是擱在了她肥美的翹香臀上，不由心中一盪。心下對自己的佩劍不由有些羨慕，道：“柳小姐是香江城有名的大家閨秀，怎麼這麼小肚雞腸，爭強好勝呢？”見到芷晴屁股上，此時已經沒有那條錦布擋住腰臀曲線，目中一熱，道：“你那條布呢？”

芷晴開始聽到蕭馬時，美目一陣思慮，小臉上頗有些慚愧。目光望向蕭馬正要狡辯，卻見到蕭馬目光賊兮兮望向自己的屁股上，芳心一麻。狠狠瞪他一眼道：“我爹爹是江湖盟主，我怎麼可以輸給你這個壞蛋，你快接招！”舉起手中長劍，卻見到蕭馬一臉的暇逸，沒有一點動手意思，嗔道：“你不許不還手，我才不讓你畫我呢。”

蕭馬道：“我手無寸鐵，怎麼與小姐過招呢？”

芷晴一咬花瓣樣的櫻唇道：“我不管，反正劍我是不還給你了，你就空手和我打吧！”刷子般的捲長睫毛一啟，美目如水瞟了蕭馬一眼，道：“誰讓你欺負我的，我定要狠狠教訓你一頓，若是你手上有了兵器，我就打不過你了。”卻也不理蕭馬回答，左手捏劍訣，纖手長劍如同輕煙般縹緲而出。

見到蕭馬的身子被團團的白光罩住，彷彿身在雲霧深處。只是目光僅僅盯住芷晴手上的長劍，也不反擊。芷晴見之，心裡彷彿有說不出的得意和高興，手上的劍越發使得空靈飄動，芳心安暗道：“這下讓你知道我的厲害，我可是好欺的？”小嘴高興翹起，美目一瞟向蕭馬，卻見他眉頭緊鎖，神色嚴肅，而且彷彿還有些失望之意，興奮的心情一冷，很是不解暗道：“他是在惱我和他真打嗎？”心里頓時打不定主意，不知道是該將劍法使得更盛一層，還是該故意使出破綻，讓蕭馬順勢贏了。

正在芷晴準備露出破綻，讓蕭馬順勢攻進時候，只見蕭馬目光大盛。

“颼！”芷晴只覺面上拂過一陣清風，眼前的蕭馬如同影子般閃過，頓時便從白色的劍影中脫開身來。手指並成的劍狀，從一個毫不起眼的方位刺來，劃著不可琢磨的軌跡，轉眼便道理眼前。

芷晴心中頓時驚駭無比，“好啊！原來你很容易就能打倒我，卻是一直在耍弄我，一直看不起我。”芷晴心中一哭，頓時覺得美目一紅，卻見倒蕭馬手指快要點倒自己面門的時候，忽然又馬上退了回去，換成了另一種劍法。芳心一酸道：“你明明贏了，還要故意羞辱我，讓我出醜。”小嘴一抿，纖手一甩，頓時換了一種劍法，卻是顯得刁鑽凌人。一團斑駁的白光頓時將曼妙的芷晴護在中間，使得美麗的窈窕嬌軀更顯迷人。
蕭馬見到芷晴惱著小臉，目中神色頤指氣使，只是沒頭沒腦揮劍攻來，卻也不理會把全身的要害暴露給蕭馬，嘴角微微一笑，接著面色一肅，卻是把笑意轉到了眼中，身子速度驟然加快，隨之手上的指劍也隨之疾快綿長起來，卻是將芷晴的整個嬌軀也包圍起來。

芷晴心中大苦，恨恨埋怨道：“你便是一下也捨不得讓我！”心裡彷彿有說不出的煩躁和委屈，索性閉起美目，手上長劍也沒有了章法，胡亂使出。

“啊！”頓覺胸前一麻，卻是被蕭馬一指點在了玉乳上，惹得芳心一顫，接著臉全身都酥軟下來。芷晴美目一睜，卻是見到蕭馬一雙謔意的眼睛。

“這次意外，小姐卻是要負全部責任哦！”

芷晴聽到蕭馬話中頗有調侃，頓時覺得面燒耳熱，胸前乳房上的酥麻感覺彷彿仍未退去。想起自己原先在蕭馬手下受到的羞辱，她心裡不知道怎的，極度向從蕭馬身上贏回一把，不過也不是想證明自己比蕭馬厲害，所以什麼無賴手段，賴皮招術也使了出來。隨著蕭馬一點也不憐香惜玉，平常無數公子俊傑費盡心思想她討好時，她彷彿覺得有說不出的厭煩，但是蕭馬一點也不讓著她，疼著她，讓她心裡窩著意大股委屈，睡覺都翻來覆去想著怎麼好好整回蕭馬出氣，今日又是讓她大大羞了一把，心高氣傲的芷晴怎麼受得了。

蕭馬見芷晴正垂著蛾首，小臉通紅，但是美麗的眼睛卻是轉個不停，玉般的貝齒也緊緊咬著。粉嫩的小手更是握得緊緊，那架勢彷彿在想著怎麼將蕭馬大碎八塊吧！

“嗯！”芷晴口上一聲婉轉的嬌哼，美目憤怒射來，美目的眸子不知時淚水還是什麼，濕潤得如同泛起水霧，卻也透著絲委屈。接著目光狠狠盯了手上長劍一眼，嬌聲嚷道：“你不許躲，也不許還手，我定要在你身上刺個大窟窿，誰讓你剛才欺負我。”於是手上的劍沒有任何花俏朝蕭馬劈來，卻是和不懂事的小孩子打架一般。

蕭馬也聽了他話，不躲也不還手，眼睛望著芷晴幾乎要哭出的小臉，卻見手上利劍真的朝他臉上砍來。

芷晴心中氣道：“哼！這下將你這張壞臉給劃破了，讓你怎麼得意。”待劍鋒倒蕭馬面門時，覺得芳心一扭，小嘴一聲嬌呼，手腕一轉卻是刺向蕭馬右胸，距離胸膛肌膚不過半尺，芷晴美目抬起，見到蕭馬深幽迷人的眼睛，眼中一迷，心中不捨。手腕又直下，方向卻是蕭馬的大腿。

“唔！”卻聽到芷晴鼻中發出一聲聽不出調子的嬌哼，緊接著將手上的長劍狠狠砸向地上，纖手朝蕭馬推來，口上嚷到：“你走，你走！我討厭你！你趕緊走啊！你只是會欺負我。”卻是將頭扭在一邊，硬忍著不讓在眼眶打轉的眼淚流出，但是口中大叫嚷卻是已經帶了泣聲。

蕭馬目中一訝，卻沒有料到人前端莊淡雅的芷晴，現在卻是如此的刁蠻任性，彷彿一個十來歲的小孩般，靜道：我今日來本想問小姐一些事情的，一些非常重要的事情。 ”

芷晴聽到蕭馬話中嚴肅，收回小手，拈著衣角，目中一轉，低頭思慮了一陣。可能是對蕭馬的惱怪超過了助人為樂的俠義心，也不回頭，飛快用手擦去蘊在眼眶中的淚水，寒下俏臉，冷冷道：“你休想我會和你說什麼，我恨不得一劍殺了你，若是你想我回答你問題除非，除非。。。。。。你讓我狠狠刺幾劍，然後再向我好好賠罪。”

蕭馬聞之，淡淡一笑，面上雖笑但是目中卻是沒有任何笑意，道：“那我便不問了，想不到知書達理的雪女劍卻是這麼蠻橫無禮。”

芷晴聞之瑤鼻頓時一酸，目中一熱，一行淚水瞬間滑落，以前蕭馬口上雖然總是調侃她，但是卻總是笑意中透著親熱，現在對他冷淡口氣和沒有笑意的眼睛，竟是趕到一陣尤其的害怕和委屈。心裡苦起，不知道該如何開口，向出言討饒，卻是掃不下面子。不由抬起俏臉，美目戚戚朝蕭馬望去。

蕭馬見到那張絕頂美麗的小臉此時可憐兮兮，美目也幽幽怨怨，心中得意一笑，知道自己嚇到他了，但是面色卻更是肅下，眼睛只瞄了美麗迷人的臉蛋一眼，便很快移開，淡道：“我還有要事，便不 和 小姐在著胡鬧著了。走也！”說罷轉過身軀，踏步邁出。

“站住！”芷晴奔上一步，哭著呼道，粉淚斷珠一般墜落，目光幽怨望著蕭馬背影，心中委屈道：“明明是你欺負人家，現在又拉下臉來嚇我！我又不是真要打你，只是說說的，你便是哄我幾句也不肯。”這些話便是在心中說也羞剎了她，芳心也頓時彷彿因為自己的柔話而充滿了蜜意，一咬下唇，委屈道：“是你欺負人家，我才會這樣的，若是。。。。。若是別人待我好，我。。。。。。我也待他好。”

蕭馬轉過神身來，一臉驚訝望向面芷晴輕鬧薄嗔的小臉，那雙迷著霧般的美目，卻是躲躲閃閃，怎麼也看不清楚。

芷晴見到蕭馬轉過神來，心里頓時大是後悔。剛才一時情急下說出了那麼羞人的話，豈不是讓他更加得意，那麼自己才贏回的一點點面子又賠個乾淨，日後只怕他會更加變本加厲地欺負自己了，但是此時心裡也顧及不上這許多了，強自靜下心神，美目中的可憐怨意也頓時無影無踪，換上了一幅驕傲任性的神色，瞥了蕭馬一樣，仰起小腦袋，撅起小嘴道：“若是你能回答我一些問題，我便應你說的話。”

她本是認輸了，答應蕭馬要求，但是又不岔這麼沒有面子，於是擺出驕傲的架勢，讓蕭馬給自己一個台階下。誰知蕭馬不解溫柔，笑道：“那我要是什麼也不回答呢？”

“你！”芷晴聞之大氣，自己一再後退示弱，那壞人一點也不憐惜自己，步步進逼想讓自己什麼臉子都輸光了，芳心不岔，天鵝般的雪白嫩頸驕傲仰起，厲聲道：“那你休想我會說什麼，我就是什麼也不說，你。。。要是捨。。。。就殺了我好了。”說話不由暗啐一口，大是後悔，怎麼心裡一陣蕩漾，恃寵撒嬌的話也說了出來。心道：“這下那壞人一定要藉機羞我了。”美目勉強抬起望向蕭馬，見他沒有趁機作怪，芳心一定，但也有一股隱隱的甜味道湧上心頭。

芷晴勉強靜心下來，發現嬌軀渾身都覺得癢癢的，有說不出的不自然，美目望去，卻是蕭馬目光灼灼望向自己起伏動人的曲線，此時目光正落在自己高高隆起的翹臀，嬌軀不由縮了縮，將屁股扭到背後，擋住了蕭馬的目光，想起蕭馬以前下流手段，芳心一麻，彷彿也說不出什麼滋味，恍惚間鼓漲的酥胸起伏如潮，小臉紅起，美目怯怯對上蕭馬，軟弱道：“你不許再輕薄我，你若是再脫我衣服，我。。。。我便死給你看。”頓了一下，又柔聲道：“你要問什麼，便問好了。”

可能是芷晴的威脅起到作用了，蕭馬真的移開了目光，道：“還是你先問吧！不然就顯我得欺負你一個女孩子家了。”

“本來就是嗎？”芷晴一陣咕喃，心裡彷彿吹過春風般舒服，但小嘴也頓時變得怯怯諾諾道：“我剛才在晴朗閣看到了 你是不是在教了哪女婢子什麼好劍法了。”

蕭馬心中一愕，原來她的問題便是這個，點頭道：“是啊！”

“那我也要學，我也要你教我。”芷晴小臉一揚，做任性狀，強橫道。

蕭馬道：“你學來做什麼？”

芷晴面色一黯，垂下小臉，美目閃過一道失望，倔強道：“好稀罕嗎？你便是肯教，我還不樂意學呢。”卻是扁起了小嘴，一臉的不快。心中直直罵道：“笨蛋！笨笨的傻瓜！”

蕭馬目中閃過一道狡黠的目光，道：“不過我有另一道更厲害的，不知道你稀不稀罕，要不要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