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煙雨江湖夢] (十) 芷晴怨君輕薄

蕭馬從懷中掏出一小片如眉般的小飛刀，問道：“這帶毒藥小刀是你母親設計的吧？早就聽說令堂精通毒術了。”見芷晴點頭，又問道：“你這兒有沒有它的解藥？”

芷晴見對方目光灼灼注視在自己臉上，心中沒來由地有些慌亂，微微地向水中縮了縮，只把小腦袋露在水面上，言語卻也平靜了許多，冷冷道：“沒有，解藥怎麼會在我這？”

蕭馬耳朵一動，聽見府中的動靜微微有些大了起來，道：“那你現在就帶我去拿解藥。”卻見芷晴呆在水中不動，小嘴微微一啟，欲言又止。

“你幹什麼？你怎麼可以這樣？”芷晴本來想讓對方把衣服幫她拿過來，對方卻探入水中，把她赤裸裸的嬌軀從水中提上來。他雙手只觸到她臂上肌膚一小會兒，但卻讓第一次被異性觸碰到肌膚的芷晴彷彿被電擊了似的，玲瓏浮凸的嬌軀微微顫抖。說話也帶了泣聲，她平時公主似的，現在卻光溜溜地站在蕭馬面前，心中羞憤可想而知。

蕭馬見對面美人的姿勢實在誘人，一隻玉臂護住高聳豐滿的酥胸，只擋住了一部分，另一部分綿柔雪白的酥胸被擠成無比動人的形狀。彷彿在展現她們的柔軟和驚人的彈性。另一手擋在小腹下兩腿間處，弓著身子。可是她不知道，這一弓起，盈盈一握的小腰下，形成驚人心魄的誘惑。

“怎麼有這麼美麗的？”如此美麗的身材讓蕭馬心中一震，他畫天下美人無數，但這麼美麗的少女身型卻是從來沒有見過。

芷晴見他目光大盛，看的卻是自己的屁股才忽然意識到，自己這種姿勢豈不是讓自己羞死人了嗎？但又不能站直了身體，羞急下不知所措，而此時彷彿感應到了對方的目光，圓隆的美臀竟如波般微微顫動。唯有怯怯後退，想藉助浴桶把春光藏起來，但還是覺得沒有安全感。

“姑娘現在的樣子可美得多了，不像剛才那麼厲害了。”蕭馬見美人全無方才那般冷靜凌人，不由出言笑道。

芷晴此時想必恨透了眼前的蕭馬了，儘管現在的她看來為有些狼狽無助，但是小臉上的神色還是厲色甚濃。對上蕭馬的目光，雖然那眼神中沒有因為眼前美麗的肉體而充滿了獸慾，而只是清澈地欣賞，但芷晴此時已經註意不到這些了，她只注意到對方在笑她，雖然蒙住了臉，但她從他眼睛種還是可以看出他在笑她。這讓她很生氣，甚至把害羞都沖淡了一些。

幸好見到他已經去拿自己的衣服了，芷晴提起的神經稍緩了下來，竟然覺得有些累了，平時她練了一天得武都不會覺得累得。

但未放鬆多久，她的心又提了起來，因為他已經拿著衣服走到了身邊。雖然他的眼睛已經不再往她的身體上看了，但是離得那麼近甚至氣息都可以聞見更是讓人驚慌。

“你可不。。。。可不可以轉過身去我要換，換衣服。”芷晴出口後都吃驚於自己的軟弱，說完後竟面紅過耳，聲音小得如蚊吟般，卻彷彿用盡了力氣。

“不行，趕緊換！”蕭馬話中沒有任何不好意思，仿是理所應當般。但芷晴聽後彷要昏過去般，心下泣道：“哪有那麼不講理的，自己都軟語相求了。”

不過蕭馬也不是成心要佔她便宜，只是見她方才一副厲害樣子，心裡想見她出醜是怎麼一幅模樣。

“快點穿！不然我來幫你穿了。話音未落，“啪”的一聲響起。蕭馬見那美妙的圓肥屁股動心不已，壞心頓起，他行事本就不顧忌太多，朝圓隆的美臀一掌拍下，美美得臀肉入手滑膩柔綿，惹得蕭馬心下陣陣讚歎。” “哇”芷晴終忍不住哭出，現在不僅僅是羞憤了，而且還有些害怕了。珠淚如泉般湧出，印著蕭馬影子的美目中如同塗上了一層霧般。低聲委屈抽泣間，一手快速把衣服抱在胸前，另一隻手飛快地從胯間抽出，抖出長裙擋住自己的身子。她低著頭先把外裙套在身上，再轉過身去穿上自己親手縫製的肚兜褻褲兒。這些動作都再他的注視下進行。她已經不是單純的羞、恨、懼了，亂得自己也說不清楚。

待她完全換好了衣服，抬起頭來卻發現蕭馬已經是背對著她了。眼睛望向窗外。她當然不知道是因為她邊哭邊著衣裳時，梨花帶雨楚楚可憐的她竟顯露出無比嬌弱的美態，這讓蕭馬頗有些心湖驛動，所以才轉過了身去的。她現在可不去想這些了，飛地躍到了小幾邊，拿起“雪女劍”，目光一冷，飛快抽出劍刃朝蕭馬背後直刺而去。冰冷的劍光一閃而去，冒著絲絲的寒氣，卻見那壞人仍不轉身，玉牙一咬便要刺入血肉。

也不見蕭馬回頭，眼中白光一晃，便見他輪起腰間的長劍，教芷晴十分詫異的事情發生了，自己手中的劍，自己從不離身的愛劍此時竟不聽主人的話了，硬是往他手上的那支長劍飛去，在平時“雪女劍”可是十分有靈性的，彷彿是自己身體的一部分般。

“嗆”隨他手中長劍一攪，“雪女劍”投怀送抱似的和他手中的劍緊緊粘在了一起。

芷晴心中一涼：“這一失手沒能把他制住，不知道他會怎麼樣處分自己。”想起剛才蕭馬的手段，芷晴心中驚懼非常，她倒不是怕蕭馬打她殺她，而是擔心他的輕薄羞辱。比如脫褲子打屁股之類的。

蕭馬轉過身來，取下和自己佩劍緊緊粘在一起得那支劍，上面飄來淡淡的女兒香氣。問到：”“你的劍叫什麼？是叫做雪女劍嗎？你瞧它的樣子是不是和我的劍像的很？ ”

芷晴聽他說的奇怪，而且語氣也不是很厲害，心下一安，不由好奇心起。卻見那兩支劍模樣果然像極了。只是自己的那支好像微微短了一些，而且樣式秀麗了些，而他的那支威猛一些。接過自己的劍往他手上的劍靠去，“雪女劍”又乖乖粘到那支劍上。

“咦！”芷晴好生奇怪道：“怎麼會這樣，怎麼看來彷彿天生便是一對。”剛說完發現自己的語氣有多麼的曖昧，雖然她剛才只是在自言自語。但是自己本該以他生死相見的，卻是那般口氣與他說話，而現在若冷下臉來，好像又極不自然。

但是對方好像沒有註意到她的異狀，答道：“我卻不知道我的這支劍叫什麼？如果它們是一對，你的那支應該是母的。”後半句話確已經有了調笑之嫌，但芷晴沒有聽出，她突然感覺對方溫柔動聽的聲音就在身邊，抬頭一望對方蒙著黑巾的臉就在眼前，雄偉的身軀散發著壓迫的氣勢站在自己身前。

“自己怎麼和他站的那麼近？”芷晴心生不岔，怎麼對方幾句話就讓自己忘記了方才對自己羞辱時候的怨恨。從心中泛起一陣軟弱。

“他是個厲害的惡人。”

“你不是要拿解藥嗎？我們去吧，等娘回房後就拿不了了。”芷晴害怕再說這個話題，心中也暗暗奇怪：“他是來拿解藥的，怎麼一點也不著急？”

“你先把頭梳了，別讓令尊萬一見了誤會什麼的。”蕭馬的話又是讓她小臉一熱。一言不發走到梳妝台前。見到鏡中的自己已是粉頰如暈，眼波如水，一派嬌羞的媚態。不由大吃一驚，暗啐了一口，斥道自己沒用。閉目靜心，才想起自己所練的內功心法，頃刻後自己心亂如麻的心境才平息下來，鏡中的自己端秀如仙，沉魚落雁的臉上浮上了往日的冷艷，沉著中透著一絲聖潔。

“總算平靜下來了！”芷晴心中一嘆，拿起象牙梳子，像往日一樣不疾不緩地梳起如瀑布般的青絲，微微一瞥，再鏡中確沒有見到另一個身影。不由得回頭，四處探了探，也沒有看到。儘管直知道他不會走，但是“莫非他已經走了”的念頭仍忍不住升起。芳心又是亂起。

“我在外面，因為從背後看姑娘的坐恣實在是太撩人了，所以小姐往後最好在背後系上一條長綢或是披風擋住腰臀的曲線。”從屋外傳來的聲音依然清晰，而且好像沒有一點玩笑成分。

“我本來就是一直披著的。今天。。。。。。”到了口中的話差點沒控制住，剛剛才淡雅如仙的臉上復又緋紅，芳心又一陣埋怨。

“估計小姐的輕功跟不上，所以等下我會用手帶小姐的身子，請見諒。你不答應也沒有用，我還是會強來的。估計他們也快散席了。碰上令尊，我可不想與他動手。”話說完後，不等她回答躍下窗口，抓上芷晴的小手，入手嫩滑細膩。芷晴又一次被他觸到了肌膚，才意識到她正被人脅迫著。落地後不由狠狠道：“別說大話了，你連我爹爹一支手都打不過。”說完還狠狠的瞪了他一眼，彷彿在提醒自己他是一個對柳府有企圖的惡人。

蕭馬不理，問道：“你母親放藥的地方在哪個方向？”

“你為什麼來盜藥，難不成你有朋友中了我娘毒鏢。”出了閣子後，芷晴腦中清醒了許多，小臉不畏懼地望著蕭馬、

“她竟不知道王楓被蕭先生救了的消息。”蕭馬頗是驚訝，但卻故意目光灼灼地註視在芷晴腰下高高隆起的盛臀，道：“你別多說話，等下也一樣，要不扒你了你褲子打你屁股。你那生得那麼美，打屁股這等好差事，我可是求之不得。”一席話說得芷晴嬌軀一陣寒顫。方才那屈辱和羞人得感覺又湧上心頭，一陣害怕，不由得恨色更濃。冷冷道：“這個仇我一定會報的，藏解藥的地在西邊那座園子。”話才說完嬌軀已經被托躍起。

芷晴心中的驚駭可想而知，她從未見過這麼高明的輕功，足下輕輕一點，便已經飄出了數丈的距離。何況還帶了一個她，自己身軀彷彿沒有了重量似的。芷晴暗暗祈禱：這個惡人這般厲害，可千萬別是爹爹的敵人。

“就這瓶，內服一些便可以解毒了，這麼一瓶可以救幾百個人了。”芷晴忿忿不平地從櫃子中拿出一個小指高低的黑色小瓶，瑤鼻也不由得輕哼了一聲。

蕭馬接過藥瓶輕輕一聞，笑道：“姑娘心慈拿的是軟骨散，而不是鶴頂紅。但這麼一小瓶只怕夠迷到幾百上千人了吧。”說罷小瓶放入懷中，道：“這麼高級的迷藥可是少見，我收下了。這次也饒了你，要是拿的再不是解藥，你的美屁股就要遭殃了。

蕭馬無論是目光還語氣都全是柔和與笑意，但在芷晴的眼中卻是無比的可憎，心中又恨又愧，又苦又氣。本早就打好了主意拿瓶假藥騙他，而且表情和語氣都是十分的自然，沒想到他鼻子輕輕一聞便識破了，還把娘好不容易才配好的迷藥也繳了一瓶，日後自己豈不是要對母親撒謊了嗎？少了藥娘肯定會發現的。心中也恨他到了極點，恨不得用牙齒咬碎了他。在香江城，她是出了名的賢淑。這種不雅的念頭在以前她是連想都不敢想的。

“這次可不能再給假藥了，他可會真打自己的。要是被脫了褲子打那兒，，真是要抹脖子了。”仙女般的芷晴小臉也不由浮上苦色。

“恩，這下對了。”蕭馬聞了後，把藥放入懷中，道：“今夜委屈了姑娘了，下次我定帶來幾樣姑娘中意的禮物，給姑娘賠罪。”說玩更是對他施了揖禮。

“我不稀罕，你今日辱我，他日我必會討來，別以為我不堪一擊，那是因為我練的心法每到月圓之夜，一身修為不到平日幾成。不然孰勝孰負還難說呢。他日落到我手中定饒你不得。”芷晴對蕭馬的施禮轉身不理，板著小臉，冷冷說道。這揖轉身，高聳的酥胸和豐翹的碩臀在一擰細腰的襯托下更顯得曼妙迷人。

“你要幹什麼？”芷晴驚叫怒斥道，對方的手竟然探入她衣襟中，以為他起了歹念，嚇得幾欲昏厥，蕭馬手探到芷晴平坦柔軟的小腹下，一把扯下她肚兜的下角。雪白的綢繡有朵小蘭花，還繡有芷晴的閨名，上面還留有她動人肌膚的溫暖和怡人的幽幽女兒香，“為了不讓姑娘透露我今日盜藥之事，特扯下繡有姑娘閨名的肚兜角兒，我在此以人格擔保，我所救之人不會給貴府帶來任何不利。”

儘管他的語氣由不得人不信，但芷晴已經完全聽不進去了，只是有怨恨的目光冷冷注視蕭馬，淚珠掛在美麗的粉臉上，口氣亦是冰冷，“我是一冰清玉潔的女子，你為何一而再再而三地羞辱輕薄於我，你叫我今後怎麼作人！”

蕭馬目光在她動人的小臉微微一掃，柔聲道：“我斷不會隨便玷污任何一女子的清白和貞潔，我是在絕我的後路，言僅於此。我們走吧，若讓府中的人看見了，不用你說也會被人發現有人來盜藥了。”見芷晴一臉淒色，蕭馬心中一軟便說出這番話來，也不理會她是否聽得明白，拉她出了屋子，徑直走向柳府大門。

 “你等等！”，芷晴忽然低聲喚道，“你，你可不可以揭開面巾讓我看看你的臉。我可不想連栽在誰的手上也不知道。”她如玉的小臉上全是嚴肅，夢一般的寶石眸子寫滿了堅定和和渴望，末了後，還添上了句：“我以後還要找你報仇的。”

“好！”蕭馬一把扯下面巾。

儘管她曾經多次想像過他的臉，從他無比動人的眸子中，她猜測他可能長得十分俊美，但她還是有些被震撼住了。她見過無數的美男子當中更有是武林中最盛名的美男子。所以她見到尋常俊美人物和見到粗漢子感覺沒有什麼不同，但是對方的相貌還讓她感到十分的驚訝和不解，那張臉仿奪天地之秀卻又充滿魔術般魅力，她沒想到皮肉之相竟也可以如此震人心魄，一時幾乎移不開目光，最後落在他如星般的眸子上。這是她所見過最好看最迷人的眼睛了，在那魔一般的秋水中，她彷彿又見到可方才他對她使壞的一幕幕。芳心跳躍如潮，卻是怎麼也靜不下來了。一時間，羞，惱，恨又紛紛湧上心頭，亂得她不知所措。

“是誰？有壞人！”一嬌嫩帶著驚恐得聲音叫起，接著是飛快跑動的聲音，蕭馬目光電似的射向出聲處，後面的不遠處人群開始騷動，。芷晴以為他被發現了，隨著蕭馬的目光看去，見有刀光閃爍，且有細碎的腳步跑來。剛要出言，嬌軀被他帶起飛快躍出，不由朝他感激一笑，他現在可是在逃出柳府啊。但馬上又覺得自己感激好沒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