讀周華山寫於1995年的《同志輪》,十九世紀前沒有所謂同性戀,也沒有針對性取向的法例,只有針對異性戀夫妻也有可能干犯的越軌性行為,諸如口交,肛交等。即使在十九世紀,同性戀一詞誕生,也不適用於古希臘。以成年男人和少男的關係為本,此等性關係被視為自然和正常。在二十世紀的墨西哥和拉丁美洲,仍沒有語言把同性的愛歸類為特殊人種。同性愛在中國的例子更比比皆是。直至西方思潮的湧入,用性取向將人分類,同性戀更一度掛勾成一種病態。同性戀vs異性戀二元對立,人逼得要選擇自己的立場--有同性戀傾向的忙著問有無得醫,父母執著的問這是先天還是後天。雙性戀者更不知如何自處,走進同性戀或是異性戀中都像是無間道。所謂的自由戀愛,給綑綁成異性愛下的自由。支持同性戀的,在異性戀的角度下又變成「鼓吹」同性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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傳遞聖火那天,奧運精神就是這樣給顏色割裂。在五色環連扣的奧林匹亞精神下,這一天,紅色,代表愛國,代表黃道;橙色,代表你來搞事,鼓吹藏獨。本來世界包涵很多顏色,在紅與橙中也有一系列的漸變,然而,這刻只剩非紅即橙的政治態度。一個人,愛西藏,可以同時愛中國,但紅海卻容不下這種人。跑手的步姿,左手還是右手舉起火炬,火炬遞得是否夠高,變了這盛事唯一的話題,那種評論讓人很陌生,彷彿是在評論一場賽馬,或是邊看AV,一邊評論人家的姿勢。我不是對出錢出力的尊貴的火炬手不敬,我只是懷疑我們的七八個小時接力,是不是應該有更有意義的討論,而不單是一場騷,一場造勢的海陸空直播?看的時候我覺得有點迷失。還有贊助商一邊跑一邊高喊自己的品牌。值得我們驕傲的付出激情的,到底是甚麼?我看到熊熊聖火,還有,聖火的光芒在「激情的紅海」中還有那沒有意義的評論中熄滅。你要將我分類的話,我可以告訴你,我沒有穿紅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