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久沒有好好寫,忌諱太多,藉口亦多,慢慢慢慢地,自然詞窮。間中渴望可以再次有耐性地把自己的筆練好,到達某種程度,再次記錄生活。有一個時刻,對記錄
生活,產生了恐懼,那種恐懼,是泥土黃色的。看著說著感受著,the matter of
choice,在自以為適當的時候,總是在放棄了些甚麼,因為希望甚麼甚麼。忽然想起,久遠前,在一個magic
box裡學懂的"世界是個遊樂場,我們都在那裡玩遊戲"。在不同的空間進進出出,感覺告訴自己,那可能稱為before
timeless。如果,"熱愛"是一件獨立的事,"冷愛"也可以是一種對稱,還不都是愛?好想,聽一首合時的歌,繾綣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