網誌分類:擇傻固執 |
你有沒有試過一天到晚心裡都在亨/唱同一首歌?不是刻意的,是不隨意的,像身體那些不隨意肌一樣,你不能隨意對它發出執行指令,它就是不會乖乖聽你話去停止或開始,點唱亦不准,老是睬你都傻。
如果思念是一種很玄的東西,如影隨形,打嗝,又何嘗不是?心中裡唱著一首歌又又何嘗不是?但打嗝,你可以飲水、閉氣,總之可以與之對抗;心裡唱歌,十比零,我們都被技術性擊倒。你就是行又唱、企又唱、吃飯又唱、開會又唱、有意識無意識時也在唱,要制止卻任你翻箱倒籠也找不到遙控器按「停播」或 “mute”。
如果心裡那首歌是你喜歡的還好,萬一是你時運低不知幾時在那裡感染惹上身的煩歌,才慘。譬如我個人是很怕某澳門餅店的廣告歌的,一聽見我誓必0.09秒極速攫遙控器轉台或關機,否則餘下全天心裡猛唱那首煩歌就麻煩。(現在心中又隱隱響起那歌,救命!)
可是我自己偏偏又是個偶然會亂唱歌和亂作詞的人。好好的一首茶壺歌,我無端端就會把「我是茶壺肥又矮呀」唱作改成「點解你個肚咁肥呀」,用來取笑身邊的人。什麼歌我都會忽然亂改,詞的內容視乎情況而定,如果不慎撞到頭部很痛,我都可以把「清早起床,一天光晒…」改成「砍親個頭,好鬼死痛…」,一面「o雪o雪」聲一面唱,唱人或唱己,都得;而且字和音改得無法無天,甩皮甩骨,像那些「在森冧和原夜斯dor麼迪燒yil」的傳統兒歌一樣,更不幸是被我的甩皮甩骨歌恐怖襲擊的人,從此那首歌就唱足一日,冤魂不散,非常奄悶,令人有把我幹掉的衝動。
早幾天,一位特別的朋友傳來一條youtube的連結請我聽歌,短片用了Beyond的歌曲《抗戰二十年》,看了之後,我唱了一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