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才在街吃飯時,突然想起今年已經沒有被叫去出席一位伯伯的壽宴,他是我父親的鄉里。
這就讓本人從自小祖母以及父母之後給予零碎的片段,講述那伯伯一家的故事......
伯伯還年青時,已經在鄉間有正室。後來,不知發生什麼事,那妻子自殺身亡。過了一段時間,他另娶妻子。之後,他們一家落到香港定居。而我父親來到香港謀生時,受到他的關照。
當然,他們兩夫婦擁有自己兒女:兩個女兒和一個兒子。過了許多年後,連我都出世了,他們兒女逐個建立自己的家庭。當兒子娶了一個讀書時已經相識的女子後,伯伯兩夫婦就與兒子及媳婦一起同住。這個媳婦是一個聰慧而賢淑的女子,兒子固然深愛她,連伯伯兩夫婦喜歡她。
後來,媳婦先後生了女兒及兒子。這家庭充滿著幸福,令人羨慕。可是,幸福的日子並不維持長久。那媳婦不幸患上癌症,在一段時間與病魔抗爭,可是最終不敵而病逝。有人迷信地說,那是伯伯正室的詛咒。
媳婦離去,無論上一代(伯伯與他妻子)、她的伴侶、甚至下一代,傷心難過。身為兩兒女父親的兒子,獨力照顧這家。而且,更加寵愛自己的子女,以他們為重。
有一年,兒子帶著他子女去外國遊玩。當自己的長女騎馬時,失足跌傷,不過沒有大礙。之後,這伯伯的孫女愈大愈肥,由於飲食不節制及本身腦裡的瘀傷後遺症,結果一天她身子突然不能動。她入院做了冶療,過了一段時間,回復了八九成。醫生給她忠告就是控制飲食,可是這少女不聽從醫生,因此不久後再病發,而且嚴重過以前。她手腳固然不能自然活動,視力及說話能力更加嚴重衰退,好像被上天取去了她的能力。
最初,兒子還落力照顧他女兒。後來終於捱不住,在這時他認識另一女子。當本人知道他另有女友時,已經派了結婚請貼。結婚宴會那晚,雖然當時好多宴客及新婚夫婦很高興,而且伯伯夫婦及兒子的那對子女坐在主人家席,可是本人感受到隱約的不安。
過了一兩個星期,本人的預感真是準確,而且預計不到那般嚴重。原來那新的媳婦結婚時懷有骨肉,而且婚後不斷叫丈夫趕走伯伯兩夫婦、甚至將已殘疾的女兒趕到「大口環」。雖然兒子以前與原本家人有快樂而幸福的回憶,但現在有充滿誘惑的妻子以及未出世的嬰兒,什麼舊事拋到腦後。他們在另一處建立家庭,沒有理會原本家人之餘,連工人都被叫到他的新家庭工作。
最初,伯伯小孫兒本身是「世界仔」,只有這孩子走去奉承後母。後來,連初時不喜歡這後母的殘疾孫女,也跟隨幫後母,對自己的爺爺祖母說難聽的話。上年伯伯壽宴,兒子已經沒有出席之餘,那後母叫兩個孩子不要出席。最後,伯伯的妻子不堪刺激,癌病急劇復發,最後與世長辭。守夜那晚,本人只見那新媳婦沒有出席,而兒子已經心不在焉。而在這時,有人再講起伯伯正室的詛咒。
之後的日子,當然伯伯並不好過。自己兩個孫不斷叫他快些走,倒戈相向。本人有時聽父母講伯伯的近況,不禁唏噓及氣憤。這兒子及兩個孫,為何可以這麼狠心對親人。最過份就是這兒子可以對自己父母之餘,也對自己以前一直疼愛的子女加以利用,甚至可以選擇拋棄。聽聞,那兒子用前妻的遺產,去辦婚禮,漠視前妻遺言:將錢留給他們子女供書教學。
這個故事,原來並不是只發生在什麼本港電視台的師奶劇。現實生活,都可發生自己認識的人身上。當然,什麼詛咒,是大家想得太多。最重要的是,親人當遇到事時,可以選擇出賣。
雖然不知中間是否有人加鹽加醋,本人的聽聞都可能不是 100% 準確。可是,那對孩子這麼對自己爺爺,助紂為虐,可能孩子已經不是孩子,懂得生存道理。
回想這段故事,不禁反問自己,如果我還在學時遇到這衝擊:
1) 像小男孫一樣,順勢奉承後母?
2) 像殘疾的長孫女,最初反抗後母,後來不想失去父愛或被照顧,倒戈相向?
3) 令自己獨立,與爺爺共同進退?
最近本人遇上一些人事上的不快,獨自感到疲憊,正好與這故事成對照,提醒自己去反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