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近完美的交響樂Chailly 和Gewandaus 的Mendelssohn 和 Bruckner

在香港聽完 Rozhdestensky 的 Shostakovich ，匆匆趕回北京，來一次三天趕三場音樂會的經驗。剛好 George 和朋友到訪，有幸一起欣賞了一場接近完美的德奧交響樂音樂會。 早上一早起來趕飛機也值得，沒有感到疲勞，聽得精神奕奕，絕對是正確決定。 

大國鵲起， 中國現變成世界交響樂隊的旅游勝地，九月底Abbado和 LFO訪問北京后，十月金秋之際，華誕慶祝完畢，又來德國老牌樂團，Gewandaus Leipzig 交響樂團。

  萊比錫布商大廈管絃樂團成立於1743年，開始樂團只包含16名音樂家，提供餘興節目給當地的商會，但自從250年前萊比錫市的一批商人集資成立了一個「大音樂會」(Grand Concert)團體 之後，萊比錫豐富的音樂歷史就此展開，他們其後也創立了舉世知名的樂團－萊比錫布商大廈管絃樂團。萊比錫布商大廈管絃樂團百年來維持優良音樂傳統，享譽國際，除了擅長經典的古典曲目之外，也大膽嘗試當 代作品。曾擔任萊比錫布商大廈管絃樂團的頂尖指揮不計其數，如Mendelssohn， Bruno Walter， Furtwangler 等。

1944 年2月，布商大廈音樂廳遭到戰火無情的摧殘，以被拆除的命運作結，其後30多年，音樂會只能在萊比錫動物園附近的一個議會廳中舉辦，但多虧當時樂團指揮庫特˙馬索的多方奔走，樂團終於在一個現代化的音樂廳中找到落腳處。該音樂廳在音效與技術方面都與樂團的美妙音符相互輝映，它就是在奧古斯廣場上的第三 座，即今日的布商大廈音樂廳。

 現任音樂總監Chailly 也來頭不少， 1953 出生，曾經是荷蘭音樂大廳樂隊的音樂總監，是現役指揮家中，能夠領導兩隊頂尖樂隊的少數指揮之一。

我的錄音收藏中，已經收藏了他的 Mahler，Bruckner，Brahms全集，只差貝多芬就會成為少數灌錄這四大名家全集的指揮。他和 Nelson Ferriere 的Brahms 鋼琴協奏曲，是近年好演繹之一，也是留聲機大獎得主。 這位以指揮歌劇出身的意大利指揮， 掌管萊比錫這傳統德奧名團，會是如何是最感興趣問題。

一句話，Chailly領導下的 Gewandaus 真正體現了超級水准，Mendelssohn 和 Bruckner，兩首具有宗教意味的交響曲，成就了一場接近“完美”的演奏會。就如廣告所說，這就是交響樂 ， Symphonic music at its best 。 

樂隊安排的位置也和傳統的有別，和他們唱片上的是一樣。低音提琴在最左邊，從左起是低音提琴，第一小提琴，大提琴，中提琴和第二小提琴。圓號和木管在中間，銅管則成一字型在右邊后臺。

Mendelssohn 第五最常聽的Mendelssohn，為了準備音樂會，也把Abbado 的一套兩三遍，加深印象，第五在生前沒有受到歡迎，遠遠落后第三和第四。Chailly 和萊比錫的演繹，令我最這首較為冷門樂曲，有更深刻音響。 Mendelssohn 的音樂，風光如畫，蘇格蘭，意大利如此，這首 “Reformation” 宗教改革，令我感到是描述天國的風光，Chailly指揮缜密准確、分毫畢現，萊比錫各聲部都有的完美表現。Mendelssohn的弦樂是最美的，萊比錫的弦樂真美，弱音的輕巧，一絲絲的，豐富細膩，令我想起一位前輩比喻蜻蜓翅膀的振動的聲音。

第一樂章結束，居然有觀眾鼓掌，Chailly 不急不忙，還用手整理頭髮，才開始第二樂章。Chailly 把第四樂章與第三樂章交合在一起，長笛獨奏段落有所改變，並非一開始就是“上帝是我們的堅強堡壘”的主題，而是經過了較長的獨奏。據媒體報道，這次演奏的是去年才發現的最完整的版本，比過去演出的版本多出一百多小節。三個星期前剛剛在德國首演。長笛的獨奏真是精彩，長笛首席吹起笛子，像出谷黃鶯，樂隊隨後以和諧純淨的和聲演奏。令人想起巴哈的聖潔壯麗、閉上眼睛，似乎看到光明的聖殿，虔誠的圣徒的朝拜。Chailly 整個作品的演繹，結構清晰，樂隊整齊無比、音色完美，Mendelssohn 的輕快柔美，生動活躍，但保持宗教的莊嚴和虔誠。僅僅兩支小號，兩支圓號，加上小型木管和弦樂用和諧的聲音包圍著聽眾。 美中不足尾聲中小號一個錯音，但沒有影響觀感。完美的Mendelssohn， 果然是 Mendelssohn的樂隊。除了Chailly功力，也許樂團與Mendelssohn的淵源使他們演奏Mendelssohn作品時自然地多自信和榮譽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