網誌分類:譚叔隨筆 |
「歡迎來到美國﹐你是故意選今天來『登陸』的嗎? 」移民官笑著地問我。
那是20年前的國慶日﹐我正式獲得了綠卡﹐拿著了領事館給我的那份Landing文件﹐再由香港飛回紐約﹐也許是巧合﹐我選擇了七月四日﹐讓我更易記得我成為「美國人」的日子。
那個時候﹐父母、弟妹都未移民﹐我還是可以過著沒什麼牽掛的生活﹐只是打著一份電台的工作﹐及成為了香港電台的駐美記者。
晚上九點多﹐在New Jersey Turnpike開車南行﹐左邊的天際﹐不時閃著煙花﹐檔風玻璃前敵水撥﹐將雨水一撥再撥﹐這個國慶日﹐我也是不趕時間﹐弟弟趁假期﹐載了父母去大西洋城﹐我在電台做得晚了﹐索性把中午吃剩的午餐﹐當晚餐完成後﹐才施施然的回家。
如果連唸大學的時間也計算﹐再加上等綠卡的時間﹐原來自己已在美國生活了30年。30年前﹐隻身來身﹐30年後的今天﹐我又得了什麼?還是孑然一身吧?
曾經有過風光的日子﹐曾經有過艱辛的歲月﹐今天的我﹐原來還是兩袖清風﹐我卻沒有任何怨懟﹐因為不論點樣﹐這都是自己選擇要走的路﹐當一切已成事實之時﹐根本亦無法走回頭路。
我選擇了事業、理想﹐犧牲了健康、家庭和親情﹐換來的是一個孤獨的自我﹐和受到新聞同業敬重的新聞工作者﹐是得是失﹐自己也不知道真正的答案。
曾想過﹐如果當年大學畢業﹐在紐約找不到工作﹐留了在底特律﹐做了餐館的工作﹐再結婚生子﹐做一個正常人﹐我是否會快樂?又想過﹐如果不是做新聞工作﹐沒有了24小時不斷的壓力﹐自己會否患上了癌病。
但又曾想過﹐如果癌症不是因為壓力而來﹐自己如果身處底特律﹐在患病後是否會懵然不知﹐因為鼻咽癌是廣東及福建人的病﹐看西人醫生﹐根本就很難察覺﹐到擴散至其他地方時﹐可能已經太遲。也許已不能在這裡寫這篇文章了!
人生如夢﹐夢裡不分西東…


Flushing多韓國店,所以耐唔耐就試下新野,今次食0既係goo-gong-tan (中文應該係"韓信")goo-gong-tan40-......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