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賊婆欺騙公司和上司的真實故事 (下)

續前︰兩個賊婆欺騙公司和上司的真實故事 (中)

同事們都說過「好在你不擺大佬款」，這一句可能已經被忘記，但不容任何人否定的是，在十月中旬以前我們的相處都非常好，只是因為一件事讓兩位小姐的心態才會起變化。

面皮薄不受批評，新生代都是這樣不濟？

事緣一次開會，我向二人提出不久之後我們將要跟外邊的店家去做宣傳推廣的工作，不過我那位下屬的即時反應就來了──說甚麼自己身體根本就不行不能往外跑，身體會支持不住等等，寧可叫那最細的那妹子出去跑，可是你叫那全無行銷經驗的妹子去跑根本就是推她去死。

事實上，一間在持續發展的公司要求員工在能力範圍下多幹一點活，也是理所當然的事，何況過去我也曾叫過這下屬帶領一個已離開公司的舊同事一起去做推廣，因此這絕對不是額外的工作。

至於那妹子事後更表示「想做多點辦公室的工作」，可是我聘請她們之時我亦跟她們說過日後需要做這些工作。

兩人有如此反彈，其實是一知半解以為我要叫她們去做推銷員、營業員的角色，但下屬這種過大的反應實在非常難看於是我在MSN直言她們的工作態度太差，表示「你們倆都不願意去跑，哪我為何當日要請你們來打工？我跟你們面試當時也跟你們說過要做推廣！」。

那位既是我的下屬，又是別人上司的黃小姐，多多理由說自己怎樣身體不好云云不能粗勞，事實是怎樣呢？

每逢周一早上她身體都不好，有次更是跑到會議室睡了一個上午，下午更是早退了。過了半個周六和一整個周日正常應該在周一活力充沛，但她卻又這樣沒精打采，她表示自己要在半夜時份跟為我們公司的兼職散工講解工作流程，因此需要談到半夜讓她沒覺好睡，但有關這件事也跟她一向以來的作風一樣，自作主張但又不會先跟我──這個她的直屬上司匯報，我又怎可能界定她的周期性精神不振是屬於為了工作還是徹夜「去蒲」？在十月中的一個內部會議，我正式向她提出這樣上班是很不像樣的。

二人之後表示不會不做工作，會繼續努力，但之後我便發覺她倆對我的態度明顯有變。

笑話不再在辦公室聽到，對話都是一句起兩句止的，相信二人會繼續用網上即時通聊天交流，但就拒絕跟我在公事以外作出任何形式的互動；我當然知道發生了甚麼事，很明顯就是無聲抗議，整個十月的後半個月，我都是自己一個吃飯。

懷柔和陽光的政策是錯？

老實說，我當然明白鼓勵是需要的，正能量對任何人都重要，特別是新入職的同事。

有很多事其實就連老闆都未必知道的，首先座位安排是由我給她安排──妹子首日上班被「姐姐」安排的位置其實很欠佳，是一個靠牆甚為邊緣化只和姐姐毗鄰的位置，要掃描打印每次都得走動繞張檯子，我回到公司就很看不下去，為了不想她為了掃描走來走去，我就將傳真機的擺位作改動，電線走線也重新設計，也特地去找、買、搬回來兩個和檯子同樣高的櫃子去為她擴充檯子的面積，又怕她沒有「伸腳」的空間所以移動過幾臺電腦……大小細節我都給安排好，好讓她能有更好的工作環境。

在私底下，我更加經常叫妹子努力加油 (事實上很多不想第三方知道的說話都是私底下在MSN說的，特別是一些可能會令對方尷尬的話)，有新工作給她做之前也會問她忙不忙、在忙甚麼和要不要幫忙，過去我對妹子的態度好與不好，我絕對可以列印談話內容作證，

我還送了一隻從OK便利店抽中的「姆明」公仔給這個柯小姐，如果你們都有沉迷過這玩意兒，應該會知道那其實是不太久遠的事，只是受到批評過後才會讓關係急轉直下。

可是就是因為我的「態度差」，當日妹子看準老闆很少留在香港，就乘著老闆返港大家坐在一起開會，在會議上端出「我做得不開心」、「上司態度很差」以此否定我過去為她去做的種種。

「但我一直對你應該不算差很客氣吧？」

「但是語氣、態度這些人人感受都有所不同，你覺得沒問題不代表我不難受。」

看！這就是香港獨有的受保護動物──港女了！

老闆一直不在香港你居然可以這樣「屈機」和「是但嗡」？這真是一記很強的「超必」，擺到明想置我於死地。

心靈原來是這麼脆弱，難怪港男們都難以好好侍奉她們，可是我是請你返來打工的，唔好當晒全香港既男人都要追求你好不好！你擺甚麼姿態呀！

明明是自己的態度和情緒不好，卻要手到拿來把別人的性格種種都來炒作文章，妹子還很聰明懂得去「萃取」我在公司裡對說話說過僅一兩句粗口，繼而妖魔化別人「平時都是這樣」情緒和態度都不好 (不如你去『明光社』打工吧！)，藉以引導很多時候不在香港辦公室的老闆思想。

我終於知道自己錯了，原來我從根本就是錯，錯就錯在一直對這二人太好，但當一兩椿事需要正視，卻被看成「態度很差」。

和老闆開會當日妹子還端出另一個題目──兩個禮拜前做了一個三人會議紀錄，但卻刻意在兩個禮拜之後才提出問題，在堂上列印了兩個版本，煞有介事地指出「有人改過會議紀錄」、「有人造假」，但事實是妹子做完報告我要求她先交給我由我作出一些補充，而我也在完成之後註明經過我的整理，整合過老闆一些新派來的工作要求在其中，完成後就著妹子再通過電郵發給公司每一個人。

問題來了，如果她不是儲心積慮，有問題不是應該當面提出嗎？不論她當日有沒有將我改過的版本給驗收過，妹子當日接過我的版本之後就立刻發給大家，妹子實要負上責任而不能置身事外，如今卻將上司的增補當成篡改。

刮爛面翻人舊帳說穿了原來是安插罪名為實，製造悲情加幾滴眼淚看似委屈，其實只不過是有人在極盡無事生非之能事。

妹子首日上班當日，還記得搬搬抬抬的當天我忙到晚上十點幾才回家，這點不是大家都知道，但妹子她是最清楚的，在道義上絕對不能忘記、忘本，可是今日兩個人做的種種，卻叫陽奉陰違。

妹子實在對我這個上司太不公道、也太不人道了吧？

當日，我問妹子「你係咪當我死的？不是當我死的那到底當我是甚麼？」。

我要再三陳明，這些肯定不是單打說話，而是存在我心底很久的兩個疑問，因為口說並非不尊重我，但你倆卻做出了效果來，自問一直以來都對你們非常客氣，有人甚至形容我不像上司。

但正如我已經在會議說過，如果我要在你們犯錯時體諒你們偶有「PERIOD」(這是你們曾經向我提出的一點)，就是我對你們性別歧視；若我要以妹子年紀還少而辜息無視她的犯錯，就是我對她的年齡歧視。

須要撥亂反正的時候，我絕不能以你們兩個女人的感受為重，難道我現在請人去REPLACE你們，要請個女的就得要求她不要來M嗎？

猶記得有舊同事如廁沖不走屎，一塊兩塊在馬桶飄下飄下，我都是在MSN給他提一兩句提點，不當面說是考慮到對方的自尊心，卻被反指「你的茶包還不是一樣經常都在馬桶內沖不走？」，而事實上，從來飲茶要掉茶包落馬桶我都會反覆沖廁幾次直到被沖走。

無中生有的「創作」都是出自被批評的人，為的是搶尾槍吧？怎麼兩個故事這麼熟悉？

作為一個上司，請一個下屬回來做事是幫輕自己，但要請一個新鮮人，早已預計能幫的也有限，關於妹子的工作實績我未有看到，也許在別的工作上面她是「幫到忙」，但在數不到幾件由我要求的工作上面妹子的表現卻是極差的──沒有經驗做得不好是情有可原，但做得不好又不去坦然承認錯誤兼要推卸責任，是最差的！

「姐姐」口中所謂的公道說話

在該個會議上，妹子得到姐姐的維護，而這個「既是別人上司，又是別人下屬」的姐姐也不忘在會議上說了幾句要我好看的話。

「我也不想好同事一個個走啊！」，但這句明顯是有語病的。

就連老闆都知道的一點是離開公司的舊同事大部分都是有問題的，不是沒事業心就是能力不彰，當中確是有個和我在相處上出現矛盾 (就是沖不走屎那個)，但黃小姐，你也不能夠將話說成是「同事一個個走」都是因為我吧？

若要問責，黃嘉慧小姐你應該記得八月走的陳先生對你有多少不評，這位舊同事的能力是不足的，但他也有向我反映過你有些位置上是很咄咄逼人和很「大姐氣派」的，而當這位舊同事已經走了，一個多兩個月你還經常口說那位小哥留下很多「蘇州屎」，你這些嘮叨其實我早已經感到很煩厭，說穿了你還不是自己的工作不暢順歸咎別人。

不過諷刺的是，你要「自發」辭職當日又有多少東西是給我好好交帶？

公司裡面有很多光碟，怎樣批次分類？還有你的電腦密碼是甚麼？和客戶的電郵往來、歷來的公司開支單據等等，你都沒有好好向我們說過清楚，你這個不負責任的人只拋下一句「公司的事已經再不干你事」便算，自己做錯了事不肯去承擔 (也不敢去承擔吧？因為你的事只會被愈揭愈多)，甚至連公司鎖匙，還有我借給你用作聯絡參考的第三方名片你都未有歸還給我呀！賊婆！

還有你們未走之前一日，我們四個人開過會，明明談及你那「直屬下屬」做了很多很荒唐事，一如在討論區貼滿掃描別人書的帖子 ，這些都是須要她去善後的，但到你們走前的最後一日，我和老闆外出工作幾句鐘，你們又在公司做過些甚麼？為甚麼又不見你去給她叮嚀要她去盡責承擔和善後？好明顯她的不務正業和不負責任又是學你的，我們終歸多得你唔少！

黃小姐，回應你的疑問，是否管治上面出了問題呢？我當日安排你給新同事在工作上作出引導，權力下放，是信任下屬你的表現，做好傍樣可是你的責任，但我看來你除了教她一些「庶務」之外就別無其他，有時我甚至覺得妹子是否請來給你「差遣」的；而你人卻是這樣愛推卸責任和不負責任，無疑令我感覺齒寒，可憐那位的妹子就是給你這個多月來這樣「薰陶」，便由一個禮貌誠懇的小妮子化身做如你性格一樣、又有自己主見、不聽從上司指示又懂得混淆視聽的小惡魔。

當然我也知道你在工作的各個方面一直都在繞過我去行動，特別是你跟老闆私下提出一些建議，老闆容許你去做做試試，你就跟所有人將自己的主意說成是「這是老闆的意思」；你甚至要幫小妹「講句公道說話」，「我還未收到上司所做的素材，未能接力」、「如果是我，我會做好自己的工作才會安排工作給我的下屬」這兩句我當然知道你是話中有話向我嗆聲，但同時也是很自相矛盾的，你目的大概是要指出我的「其身不正」，要求妹子勤快完成任務但你的上司我進度又「這麼慢」累你呆等，可是作為上司的活是永遠都做不完所以才要請人分擔工作，但你可以做的卻只會不分是非的為撐而撐，到了這個位，難道我還可以給你甚麼善意推定嗎？我會寄語你一句︰你要上位也得選擇合適的手段，不擇手段是沒有效益的。

無地自容便非走不可

結果，兩個妹子都走了，我其實花了很多時間、精神和細胞去處理這件事。

小小一個辦公室內，有如此這般的同事和小圈子對一間公司而言實是一種內耗，而且這間只不過是SME而已，要怪只能怪我有眼無珠請了些喬裝得好的人，又或者，面對新的下屬我應該保持距離一點。

但是，當日開會前說過要妹子正視，並在開會後議決要她改正的一件錯事，直到現在兩個人離開公司之後的現在還是沒被改正。

說到底，兩位小姐似乎還不認為自己是錯，還要很得戚的說是自己辭職的，可是明明兩日之前你才說自己很想在這裡待耐一點吸取經驗，但一日之前你們又不能為自己「聽了個英文講座」的事去為自己解話開脫，說你們是「引咎遲職」又好像說不過去，因為直到現在你們應該還認為自己是「沒有錯」的。

無論如何，辭職是你們自己的意思 (不知道『姐姐』今倘自己遲職有沒有補錢給公司，但我相信如果是公司要她走，大概是不用補代通知金給她的) 的話，就不要在外邊說成是你的前上司有問題，因為這絕對是你們咎由自取的結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