網誌分類:短篇故事 |
「嘿,大伙兒,我肯定你們不想錯過這一幕。」穿著初中生制服的蛹興奮地說,這個低年級生,很喜歡纏著我們幾個高考生。
拜託,原來我在學校的班房睡著……了嗎?
我揉揉雙眼,結他手和欣療早已站在我旁邊,好像剛剛聽說外星人要侵略地球般一臉又迷茫又嚴肅的神情。
「發生甚麼事?」我問。現在是早上十一時十分,歷史課期間竟然有過半同學不在班房裡, 更奇怪的是連老師都不在。外面更傳來異常的喧嘩吵雜聲,整個人頓時清醒過來。
結他手揹起他最痛惜的結他箱說:「走吧。」指示我們跟蛹去看他口中不能錯過的一幕。
這時,我們幾個還以為單純是學校出了事。
「藍,你算是中途醒來的人,不過有我和結他手在一旁看著,你是很安全啦。」欣療挽起我的手輕鬆道,剛才正經的表情消失得無形。
「等一等,」蛹快要打開班房時,我道。「算是中途醒來?所以很多人都同時睡著了?」
現在班房內,確實還有幾個人陷入深深的睡眠裡,即使其他人在大吵大嚷。
「全部都睡著了。」蛹嫌麻煩似的回答我。
結他手和欣療互望一眼,然後結他手雙手放在我肩膀上,用他畫了眼線的雙眼緊盯著我說:「藍,你要心理準備,我們不知發生了甚麼事,只是比你早三、四分鐘醒來,所有老師都人間蒸發似的找不到人、有些同學陷入狂歡狀態般慶祝停學日。」
「停學日?」
欣療聳聳肩:「在電腦房遇上班長時,他是這樣說。」
蛹等不耐煩,唐突地對我們大吼:「夠了!快走吧!」
他啪的一聲把門打開,不等我們就跑出去,甚至還誇大其詞地高呼含有「自由」等一堆意義不明的口號。
結他手讓我和欣療先行、自己留後。異常情況該由男士守後──他如此解釋。不是假裝有風度,是打從心底想以高大的他保護我們。
踏出班房,眼前景象讓人咋舌。樓下操場有廿多人聚集,圍著三個打鬥中的學生雙手揮拳大叫、走廊上幾組人席地而坐嘻嘻哈哈、有人玩水戰、捉迷藏……有一刻讓我懷疑自己在作夢,我來到遊樂場嗎?
蛹要我們跟他到走廊盡頭的班房,一路走著,我的手電震動起來。
「女兒,你在哪裡?」母親少有地急促說話。
「當然在學校啦。」
「你身邊有甚麼人?」
「欣療啊、廸正(結他手的真名)和一個同學。甚麼事?」
「你那邊現在的情況怎樣?」說來說去,始終談不到重點,這是她的一大特點。
「老師不見了、同學開派對。究竟有甚麼事?你人在哪裡?」
「藍你現在馬上回家。若途中遇上成人就躲起來。總之趕快來。」
「哈,避開成人?開玩笑吧。」還想笑說過了幾多歲才算成人,不過學校廣播奪走我的注意力:「各位老師、同學請留意,市內現正實施戒嚴,全市停工、停學,市民需留於室內直至另行通知。重覆一次……」
「咦?」我拿著電話問。「你聽到我這邊的廣播嗎?」
欣療在前面嚷:「藍,快跟上來啦!」
我立即舉步,然而電話那邊卻傳來斷線音。「喂?媽?」
「怎麼了?」結他手在身後問。
「母親要我回家,現在。」
欣療回頭把我拉上前:「先看看情況再決定吧。」
透過二樓班房窗口,蛹要我們看的原來是校外街道上一場「鬥狗」,一個頭髮稀疏的男人拖著身有多處流血的芝娃娃犬,對決一頭黑大狗,大概是拖著小犬散步時遇上兇殘的大狗吧。
可是奇怪的是,主人不但沒保護芝娃娃,或逃走,反倒向大狗笑著鼓勵些甚麼,不斷揮手示意大狗走近芝娃娃。
「這不是『鬥狗』。」結他手更正我的說法。而是大狗攻擊小狗、主人虐殺寵物。
在蛹的數個大笑結束後,我終於把主人對大狗的指示聽得清楚。
他對黑狗的命令是「殺死牠!把我的愛犬殺掉!」。
我望望睜大了雙眼的欣療和結他手,再望向蛹,剛巧他與我對視。他忽地舉高雙手,向我吼叫:「歡迎來到天堂!」










chenminghero 2009-12-15 10:56
chenminghero 2009-12-10 13:51
淇2009-12-12 14:28
不過不敢保證下篇的發佈啦(連會不會寫都是是未知之數)
哈哈
昱宏 2009-12-09 23:18
淇2009-12-12 14:13
KoMe 2009-12-07 21:47
淇2009-12-07 23:02
神風劍客 2009-12-07 00:48
淇2009-12-07 23:02
歐陽 2009-12-06 15:45
haaa,long time no see ah~!!!!
well,..my dreams also very strange kaaa~~!!
and sometime really quite terror tim~!!
淇2009-12-07 23:01
我對別人的夢也很興趣啊,不妨跟我分享一下
淇 2009-12-06 15:2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