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樣子

最初認識你, 常常看到的便是你這個樣子.
以為你不怎麼喜歡我, 也就跟你沒兩句.
反正你這個樣子, 也有夠討厭.

後來熟絡了點, 斗膽問了你.
你說只是因為太累, 沒有在給臉色誰人看.
還煞有介事的跟我說, 其實覺得我不錯.
接著有好幾個月, 你看著我時都是笑咪咪的.
那個樣子, 也就不見了.

一起得久了, 那個樣子又浮現出來.
記得你說不是因為我討厭, 便擔心起你的狀況來.
你說, 最近有點累.
你告訴我彼此熟悉了, 便不用再假裝甚麼.
開心的不開心的也不怕讓我知道.
「我們是好朋友嘛!」很滿意這個答案.
我開始陪你笑傻事情, 也擔憂你累透的臉.

後來...

我們吵架過, 冷戰過.
經歷過開心與不開心的事情.
你發過脾氣, 我紅過眼睛.
你試過爽約, 我試過任由你的鈴聲在響.

對不起說得比從前多.
可是感動卻一次比一次少.


差不多每一次也看到你那個樣子.
那個曾經說不是因為討你厭的樣子.
現在我都已經不能夠確定.
我知道那個樣子裡面有我.
反而不再在意知道答案.

我們的關係沒有承諾.
既然淡淡的來, 也會淡淡的去.
當中擦亮過煙火, 幸福過, 已經不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