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二零零六年十二月一日,樑結婚了。這讓我想起了許多,雖然現在才寫好像己經有點過時。
不經不覺跟他相識己經近十五年,其他兄弟最少都有十年感情,人生有一大半都是在認識了他們之後過的。
十多年了,當中有血有淚,有聚有散。難得的是經過了這麼多事,大家還是在一起。
我想大家其實應該都很能幹。但這麼多年,大家聚在一起時好像都沒有做過甚麼正經的事,也實在沒有甚麼正經事可以做。一起時主要都是去打波、打機、吹水。樑結婚好像是多年以來大家唯一一次認認真真的一起去做一件事。雖然過程當中仍有我們一貫玩樂的作風,但還是能齊心把事情做好。我其實從來沒有想過原來大家認真起來也是挺有力量的。
還記得小學畢業時,同學總愛在紀念冊上寫上友誼永固。我的紀念冊一直收在桌下,偶爾翻來看一看,卻發覺那些寫上友誼永固的,原來從來都沒有聯絡過 - 原來,小學生己經很懂得說客套、門面的說話。相反,兄弟間從來沒有講過甚麼友誼永固。友誼永固,就像是生了爭執後的和解語,聽起來是多麼諷刺的一句說話。
跟兄弟們發生過的事,從來都沒有記錄下來,記憶亦除年月減退。那些許多許多經過的細節都消散了,剩下來的是經提楝後的情感,一直就停留在腦海那裏,從來沒有消失過。友誼,又何用說出口了?
我沒有寫日記的習慣,卻曾經想把一切一切的經過都用文字記錄下來,好讓我將來可以回顧那些故事。或許是太懶惰吧,又或許是我的潛意識在發難,在很久以前,只寫了一千字,現在,亦只有那一千字,不過不知道放在哪兒了。還會想繼續嗎?感慨的時候想寫,但又不想記起,高興時卻又忙於別的,無暇去寫,看來,故事的重現是遙遙無期的了。
胡椒貓 2007-02-07 10:00
認同,真正的朋友是那些不用刻意做些什麼去維繫,卻又能一直支持對方的人。而我相信,你是怎樣的人,就會認識怎樣的朋友,所以,頹豐的朋友應該也是精於"淫"詩作"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