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1989年的我是一個傻傻的中學生。雖然未有能力思考學運的意義所在,但仍然對64事件感到傷痛。1989年之後,政治經濟的形勢變化令人眼花撩亂,對64的感覺慢慢淡去。1997年回歸之後,正式開始了職業生涯,再加上香港回歸後尚算穩定,已沒有特別想起64事件,近數年亦沒有參加遊行集會。
直到20年之後的今天,作為一個港大舊生,我感到失望。我並沒有興趣責罵陳會長;卻突然發覺,原來64事件差點被吞沒在中、港、英政府所縫製的歷史之中。
今年的64燭光晚會,雖然很燜熱和擠迫,卻傻了眼。維園裡有很多很多傻傻的年輕人。
薪火相傳!
Clouds@Sky 2009-06-07 12:41
我跟你一樣,那時根本不知道來龍去脈,只知道學生為了表達意見做出不同的行動,那股熱誠令我有點神往。
六月四日凌晨發生的事情,電視畫面傳來一個個染血的學生,一聲聲的槍炮聲,我發現家裏的所有人都呆了。
無論現在的人放甚麼屁,我只有一個簡單直接的判斷:若有權力者利用權力去壓制沒有權力者,就一定是錯。
自八九年後的六四集會,我一年也沒有去過,原因只是個人性格的關係。但那一年的事,使我更加關心自己的國家,學生所做的事喚起了我的良知,對我來說,這是意義重大的。
Edmond2009-06-08 15:47
對。雖然64事件可能要幾十年時間才可平反,但我們至少要關心國內的發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