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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個旅程中,最叫我失望的景色,其實是金字塔。那座建築沒錯是很宏偉,一想到那是四千年前建成的,也著實令人很驚嘆。但,不過是如此而已,內心並不像預期般興奮,到看見獅身人面像時,也是如此感覺。可能是實在太「旅遊區」了。可能人少一點會比較好,比較不那麼像一個樂園。
聽導遊說,全埃及有118個金字塔,而這是最大、也是最知名的一個,Khufu's Pyramid.
其實,吉薩金字塔遠在公元前二世紀時,已被選為世界七大奇景,而且是唯一能夠屹立不倒的,至於其他奇景,不是被火燒了、就是在地震中倒塌了,只有金字塔能安然地度過四千年歲月,不能不叫我心生敬意。

坐落於尼羅河西岸的帝王谷,是一個很大很壯觀的陵墓。古埃及人相信東方有日出,象徵生命;太陽沉落於西方,代表死亡,於是便在西邊起帝王陵墓。也由於怕人盜墓,帝王谷便藏在一個很隱閉的所在,叫一心盜墓的人找不到、或是迷途。
那本是一段很淒迷的歷史。然而去到的時候,卻只知道愈是遼闊的地方,愈是曬。看,圖中的團友們,一個個撐著傘,披著輕紗扮成阿拉伯女郎,原因只有兩個:艷陽太毒、蚊蟲太多。一位團友帶了一包驅蚊貼來,一問大家要不要,話音剛落,我們便毫不客氣地瓜分了。(但埃及的蚊好像一點也不怕日本的驅蚊貼啊。)
一個如此淒迷的地方,圖坦卡門所處之地,結果在大家忙於驅蚊防曬下匆匆結束。

很久以前,我曾經做過一個夢,夜裡我獨自在一條河裡安靜地游泳。忽爾間,河水飄浮著一束束水草,在我身旁兩邊緩緩地擦過,卻發現,原來那些都是髮絲。那是一具具臉向河底的軀體隨河水飄揚的長長秀髮。我驚慄不已,一心想盡快離開,急忙向前游,但是始終沒有用,四周仍然滿佈著靜靜的軀體。
我的夢,往往都是以這種形式出現的。
當我看見這段尼羅河的支流,便一眼認出它來了。那個夢一定是發生在這條河流上。那岸邊的風景、河水的顏色,錯不了。
剎那間,很害怕車子會忽然衝進沒有圍欄的河裡。嗯,最後當然沒有了。![]()

凌晨三時半出發,為的就是要來到這個世界十大遺產之一:位於阿斯旺的阿布辛貝神殿。由於保安嚴密,軍隊需要派人駐守每一架前往神殿的旅遊巴,並且限定在凌晨四時左右出發,便不得已要睡眼惺忪趕行程;而司機也為了趕行程,便睡眼惺忪地以時速140的速度進發。我第一次親身見證什麼叫「飄移」技術,在烏黑一片沒有街燈的沙漠中。
在日出之前,我們幸運地安全抵步。後來我才知道,原來有團友向司機要求開得慢一點,那是一對正在度蜜月的新婚夫婦。錫身一點是好的。
還好,阿布辛貝神殿是我最喜歡的景點。即使冒險來回近七小時車程,也是值得的。

整個埃及之旅是這樣的:首站自開羅開始,然後坐三天船沿尼羅河南下,邊走邊看,終點是南部的阿斯旺,最後坐十二小時火車返回開羅。第一次在火車上睡,設備簡陋得可以,那床單氈子也經已泛黃,彷彿隨時會有隻蟑螂會爬出來。豁了出去的我只好戴上眼罩和耳塞,什麼也不想便睡去。
唯獨是火車上那位老服務員的態度,倒叫我意外不已。那一臉和藹的老人,穿著畢挺的制服,禮貌地為我擺放好飲食餐具,然後捧著一盤比飛機餐更不吸引的晚餐進來。他那麼認真的態度,令眼前的晚餐變得有意思起來,好像不認真吃的話便會枉費他的一番美意。
就在那刻,我想起了幾年前的日本電影 -- 鐵道員。

起初看見大批軍警在開羅街頭駐守,而大街小巷處處塞滿了人潮,還以為遇上埃及人遊行集會了。突然間,廣場上播出一段音樂,接著有誰發言了,然後在廣場上和旅遊區商店的人,全都停下了腳步,低頭祈禱。原來周五是依斯蘭教的休息日,大部份市民都不用工作,祈禱成為了最重要的事情。
整個世界彷彿一下子停頓了;我頭一次強烈地感覺到宗教在那個地方的懾人力量。連一向嬉皮笑臉的埃及男子,竟也在臉上流露出難得的肅穆神情。

埃及博物館,一個我期待已久的地方。本來很想看一看人的木乃伊,可是當我看到了鱷魚、鷹、鳥、貓和各種動物的木乃伊和面具後,已經不想再看人的了。恐怕會更恐怖百倍吧。

鴨嘴帽、長袖襯衣、長褲和傘,基本上是我每天必備的裝束 -- 即使那是近四十度高溫下。每次拍照,總是閉上眼叫人家替我數一二三,當我聽見「二」時,才預備睜開眼,剛好趕得及在咔嚓一聲之前堆好笑臉。那邊日照的猛烈程度,是凝望鏡頭連數三聲的話,眼睛會刺痛的。








Ellie 2007-06-12 23:14
但埃及風景很獨特,值得一去的。
你穿長袖衫去的話會較好!
Cho Cho 2007-06-10 19:27
Ellie 2007-05-30 11:10
應該說, 有些是蚊、有些是蚤、有些是蒼蠅.......
多得令人毛骨悚然。
Gideon 2007-05-28 23:49
同埋,你都好骨感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