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吐不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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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何蜜友任何伴侶和諧互鬥投緣互信尊敬退縮生疏掛心忽近又遠跟世態搖擺”

不吐不快中一句三十三字的歌詞, 似已道出關於人類溝通的一大道理, 似乎現代社會真的人浮於事, 去追隨一個人只能投其所好, 沒有人再在意甚麼叫海誓山盟, 細水長流的感情竟變了浪費。究竟是我守舊, 還是世界進步得太快已將我留底?

原來很多人看我的文字也會覺得文字背後是悲傷的, 若未有人這樣提醒, 我根本不會發覺。在我來說最舒服的是, 能一個人靜靜的思考, 不在乎是喜是悲。這些年來能令我靜下來思考的日子不多, 直至最近, 我似乎需要大量安靜的時間使我想清楚很多事；又似乎, 一切事也不由我想；原來人真的只能人浮於事。

人能行的路很多, 分岔口亦多, 但每次只能置身一條路, 分岔口再多也只能選擇一個入口。這道理早已明白, 但到要選擇的十字路口卻會猶豫, 要向前總要放下甚麼, 這放手會附加旁人看不到的心痛；更甚的是, 當發現源路走來原來只得自己, 這心痛根本無法形容。沒經歷過的不會了解這情況, 要安慰有這睇見的我, 唯獨有同一睇見的人。

今日沒有去追求聚會, 可能昨日行山太累, 又可能因有點暈, 關天氣事嗎? 還是在鬧情緒中? 整個二月不停的出席所有聚會後, 發覺身體有點負荷不了, 希望停一天, 休息一下看情況會否好轉。

未看到情況好轉前, 又去了和排骨C和排骨C媽咪食自助餐, 因為排骨C媽咪生日, 這是一個很好的相聚機會, 雖然有點暈和累, 始終也去了。餐廳環境不錯, 食物也不錯, 坐著不久, 我竟想起上一次我錯過了和弟兄姊妹到這餐廳吃聖誕餐的機會, 我沒有考究那次小雨在不在, 若在, 他們曾經坐過哪一桌子? 那晚他們吃過甚麼? 玩得開心嗎? 用餐後是否去了看燈飾? 看得開心嗎? 為何好像找不到他們那晚的照片? 又有十萬個為甚麼了, 想得太多人會很累, 但很舒服, 很快會睡著。離開餐廳, 我和排骨C媽媽分別去了乘巴士回家, 排骨C繼續下一場, 真忙！

排骨C是唯一一個我沒害怕過要在任何路口放下的人, 我們的關係似乎沒受任何選擇影響, 排骨C似乎已飛出這路線圖以外, 奇怪！又或者我們已有了默契願意相伴一世, 還是我們其實不在意對方存在與否? 後者的可能性應該很細吧! 因為我的選擇是, 盡努力珍惜排骨C這個朋友。這陣子, 雖然深知排骨C已變了2號, 但盡力珍惜這友誼的承諾不會變。

原本以為一直走來是與瞳相伴, 還沾沾自喜, 結果還是自作多情, 當在上一個分岔口與瞳分離時, 原來會無奈而傷心。我不能親自帶瞳走, 求主拖著瞳的手繼續帶瞳向前行, 盼望不久將來我們再在路上相遇, 再一同上路, 直到終點。

當與瞳分道揚鑣, 竟立即又自作多情地希望與被我留意了良久的小雨同道, 原來, 這是一條更難的路, 亦很快會有分岔口, 曾為知道會有這分岔口而哭了幾次, 姊妹也笑我太傻, 傻, 應該會成為我的標誌。

除排骨C外, 小雨是第二個我決心保存的朋友, 可惜現實不到我選擇, 當走不近一個人時, 莫說要保存它。雖然甘心做後備, 好像仍找不到後備的位置, 從沒試過這麼緊張一個朋友, 原來當緊張一個人, 無論對方是誰總要付出心力。

生命中出現過很多 “好朋友”, 當大家是 “好朋友” 時, 會為對方想很多事情, 會留意他們的喜好, 總是希望令對方舒服, 看到他們笑。但往後又發現, 他們只是時間線上其中一段時間的 “好朋友”, 當轉班、畢業、轉區、轉團, 我們便會 “分手”。對這些一向也習以為常, 也曾想是否我太無情, 還是這根本便是人生, 來不由我選, 去也不由我想, 總之過了便算, 前面會有前面的 “好朋友”。但這次不同了, 第一次因為怕分開而害怕不而, 是我變了? 是環境變了? 還是真的遇到第一個希望擁有的朋友?

小雨竟然令我第一次想, 甚麼是朋友? 我曾否有過真正的朋友? 只順其自然能不能維持朋友關係? 朋友關係應該如何維繫? 朋友應該要了解到甚麼程度? 我和小雨能成為朋友嗎? 我們是朋友了嗎? 若是, 為何總有小雨會隨時消失的感覺? 若不是, 我應該如何選擇? 繼續向前, 還是應該後退?

回想人生中其實出現過一個真正對我不離不棄的朋友, 牛牛, 只是自己沒有把握時間珍惜, 時間過了, 牛牛只能留在我記憶中, 我只能帶著這記憶向前走, 當然也盼望天家的相聚。

開始反對順其自然的相處方式, 可以順其自然的一起, 可不可以不順其自然的分開? 可不可以給我選擇堅持一起? 若了解分離的痛, 可不可以讓我把一切都累積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