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七歲

十七歲

　很高興十七歲中七女生鄭詠欣寫了封二千字的信「你們為何如此狠心」給溫家寶總理。十七歲的學生，是思想不受世俗限制，熱情澎湃的年齡，別把十七歲的少男少女當作小朋友，他們也別把自己當作小朋友，做錯了什麼都賴在年紀小上頭，十七歲很大了，七歲才是小朋友。

　還記得念中學的時候，會和一兩知己同學談國事，心內都有一團烈火。談藝術，我和另一同學也會爭論莫斯科大劇院的未來舞台是誰。雖然只看過照片，我說普烈雪慈凱婭好，她則說另外一個好。我們都是學芭蕾舞的，並非胡說。到我們長大之後，普烈雪慈凱婭真的成為了芭蕾舞后，而且言詞大膽，在英文版《讀者文摘》中，大膽地指出蘇聯讓她看不過眼之處。

　行家一出手，就知有沒有。一幅硬照已看得出來。同是一個動作，普烈雪慈凱婭是耀目的，跳黑天鵝，她帶一股囂張一團火地跳，變回白天鵝，她卻是那麼柔弱悲哀。莫斯科大劇院芭蕾舞團每一個人都能做得好同一動作，水準全世界最高，誰能當上第一女主角，自不是單看技術那麼簡單，還需要表達能力和魅力。

　我那兩個知心同學，十六七歲已經能寫很有水準的文章了，沒有人逼我們的，一切都是自發性的。別看輕十七歲，那是個思想旺盛的年紀，不發揮只因為一個字﹕懶。

　我們三個之中，有兩個是做功課不勤力的，腦筋活動卻停個不了。所以「六四」我同情學生，支持學生，他們有旺盛的青春，很大的理想，面對僵化的政府，無法溝通得來。加之他們未受俗世功利和恐懼的影響，故而能夠發出赤子之心。

　人在三四歲之後已經有思想的了，有創作力的了。小學時我把汽水蓋穿孔，用橡筋穿成一串，拉開橡筋再彈回去，便是我的敲擊樂器了，很好玩的。

　如今的父母只擔心孩子進什麼學校，能不能說英語，最好有一口流利的英語而不愛說華語，範圍那麼狹窄，孩子能有什麼發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