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朋友帶我去看塔羅﹐寫專欄的 Jackal﹐相信很多人都聽過。
我一向對塔羅﹑解夢﹑測字等憑一些物件或景物而所謂分析都很skeptical﹔帶著玩票心情算了。
過往我在看相﹑看流年等的花費也不少﹐所以應對的技巧也算是不錯。師傅們通常都會目不轉睛的盯著你﹐看你反應﹐‘食住上’﹐而我大部份時間都可以目無表情﹐所以他們跟我說得最多的話通常是﹐‘你明吾明? ’‘你知吾知我講mud?’
我只是不想他們知道我在想什么﹔還有是﹐他們通常說的話都有兩大特徵
a) double-bind
b) 不會說得太死﹐有位走
那些double bind 的我聽得很厭﹐比如一件是可以有x 或y的選擇﹐無論你挑那一樣﹐他說的話同樣 apply ﹐這個也是我老闆的專長 - 無論一件事﹐你做也好﹐不做也好﹐一樣死﹐一樣比人罵。正如我發現公司裡頭有人為了下屬﹐給了特別利益﹐我向上匯報﹐給老闆罵﹔我說我的匯報確實為了公司利益﹐而老闆跟著說那人也是為了公司利益﹐留住下屬。
他這樣'chunk-up'﹐達到 double-bind 的效果﹐非常聰明﹐且永遠不會錯﹐他也很有做塔羅師的潛質。
我問了三條有關工作的問題﹐當然儘量不給他使用那 double bind 伎倆 - 我不能給他做主﹐我要給他 specific 的問題﹐要求 specific 的答案﹐不能讓他給‘A 又可以﹑B 又可以’的答案﹔並且要保持critical 的想法﹐尋找specific course of action / direction﹐否則就沒有了indicative 的作用。
我儘量不講太多話﹐以免他猜度我的背景﹐尤其如果言語裡夾雜太多英語﹔手袋等物件要放臺下。我不是不相信﹐而是我未有知道是否準之前﹐不會說太多﹐直到我發現此人有料﹐我會之後再來﹐或介紹人。
賺我的錢也不容易﹐而相信今回遇到的﹐也只會賺我一次patronage。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