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快樂...
為了兩星期後的攝影活動,昨天走到牛頭角下村探一下路...
方向感一向不佳的我,享受著在村中迷路。雖然我自小沒有住過屋村,但從前在祖父母的家住上幾個暑假亦令我有點屋村情意結。
從前住屋村的人都可能是一個家庭有幾個小孩,是擠迫,但總比起我眼前的老人獨處一室來得熱鬧。
村內的很多事物都好像還停留在它們屬於的化代,70年代的電髮機、80年代的殺蟲藥《黑旋風》...等等
在公園坐下來,還看見30年代的一個香港人...
有時只要一句簡單的說話,就可以打開話題匣子。
一聊就是半個小時。
湯伯伯50年代來的香港,是每天只可以以勞力賺取$3的基層,四個孩子就以粥果腹。孩子大了,成家立室,孩子還是這麼關心這個父親。
如果你覺得這個人物不可以令你有所感動,這是理所當然的,有時人生就是這麼平凡這麼的實在。
跟他言談間,笑聲多於感概,80歲的他比我們身處這個時化的人都要樂觀,我在想有時候有了經歷的人才可以樂觀面對眼前一切。
問他住了十年有沒有不捨,換來的答案是當然是新屋比較好﹔原來希望政府保留這些回憶的我(們),還是有點隔岸觀火。
傾談途中不好意思舉機拍攝,但他的神情形態根本令人難以抗拒,就唯有不看景觀窗地不停按下快門。
道別過後走到一間村內的"晒相舖" 買了兩顆電池,亦順道跟店主談上一會。我有一刻在怪我自己,為甚麼在澳洲時可以隨便跟任何人撘上兩句,但在香港時做不到,要等走到今天的牛頭角才放下戒心?
離開了"晒相舖"走了十步,突然的走回店說:「我說問晒兩張5R相要幾耐,我想晒番張相俾頭先個伯伯」
店主笑了,答:「5分鐘」
我帶著這兩張相回去找今天的模特兒,他一邊讚這張相拍得好,一邊又說要給我"洗相" (晒相)的錢。
我慢慢的轉身離開,見到他跟公園內的朋友快樂的分享這個陌生人給他拍的相片,這刻我知道這張相不是甚麼大作品,但充滿了我們的感情。
攝影是甚麼,是生財工具? 是追求異性的武器? 是記錄生活的物藝術? 或只是人拍我拍的一個潮流?
我想,攝影的意義就只有攝影者才會明白。
tt 2009-03-02 02:22
fat to : 你稱超伯姑公,我會否是你表姑姐,不妨認親認戚
.請問尊上父母名姓?
我是超伯六女,你好!
aroma 2009-03-01 20:5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