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網誌日期:2007-12-22 20:31

由於過去一年(或更多時間)都一味睇推理小說,終於頂自己唔順,索性把已經睇咗一半(都未係好入正題)的《姑獲鳥之夏》放低,並下定決心,拎番起一些買咗超耐但擺埋一邊都好耐的非小說書籍。
首先獲得我寵幸的,是一本有插圖的簡易版《維根斯坦》,話就話簡易,其實唔多簡易,書是看完了,但我唔敢話自己明晒——最大鑊是睇完先發現,原來這本書,我早幾年前就睇過,不明白的地方,還是不明白,證明我呢幾年毫無進步。
唔識死的關係,第二本看的,竟然是半張插圖都冇的維根斯坦晚年巨著《哲學研究》;我睇咗五十幾頁,唔掂嘞,完全唔明,再迫自己睇落去,都係玩自己。
第三本看的,是四年前才仙遊、艾德華.薩依德的《知識分子論》,竟然又俾我睇得晒仲明明哋添喎。可能我曾幾何時都自覺係知識分子吧。
作為一個知識分子,是有其責任的。大學時,勁鍾意新儒家,拜讀過徐復觀的《中國人性論史》,在引言部分就說到知識分子的責任,是要有「憂患意識」(在理想層面而言,薩依德的見解,跟徐復觀的大同小異)。
當年我讀到呢一句,嗰種震撼,直情好似「標童」一樣,成個人由內到外,都好似俾一個新生命進佔咁款。
大學那三年,我主要搞思想史(齋搞史太過實在,齋搞思想又太過唔實在,兩樣加埋,易搞啲),錢穆高徒余英時的著作,看得最多,講真,余生寫的思想史論文,的確幾好睇兼幾有娛樂性。
某一年,歷史系為紀念錢穆,搞了一個講座,找來許倬雲(他的《西周史》也是猛料來的)和余英時主講,基於兩位都是國語人,而我當年的國語水準,是幾乎等同一個聾人,成個talk,我都聽唔明——聽唔明,自然有時間心力去留意其他事——我留意到,當輪到許倬雲發言時,可能余生有心事或忽然間掛念恩師吧,竟然大部分時間在把玩枱上那隻玻璃杯和筆,在我這個尋常學生看來,簡直跟一個後生仔或細路仔時發吽豆時的情況無異——另,當晚大會還請來錢穆四位公子來做嘉賓,聽聽兩位當代史學名家如何講其老豆的思想,但四位公子可能舟居勞頓吧(他們專誠由內地來的),竟然各以不同(難看的)睡姿瞓著,實行同老豆進行只有他們才明白的心靈交流……
這個畫面,自此就一直嚴重地打擊我對「知識分子」四隻字所抱持的信念。
今時今日,都好似有好X多知識分子,又好似好X有口才咁款,既會帶你去暢遊名城,又會同你講The Beatles《Hey Jude》一曲的創作緣起(只不過講錯晒),最把炮的,還是會煞有介事發表好多懶有微言大義的道理……
知識分子,基本條件自然是讀過好多書好有知識,但純粹讀過好多書好有知識,不代表閣下就一定是知識分子。
而我這個冇乜知識分子,正在拜讀薩依德起朵巨著《東方主義》,好鬼厚,但搭車時睇,每每搞到隻手好攰,所以有時都會轉睇吓game書。勝在冇包袱咁囉。



終於出了玩法都是體感化,都幾流暢,加上每一段會因你不同對心理醫生回答的問題會有不同的結局故事也是第一集silent ......


西瓜 2009-07-03 07:31
Faifai 2007-12-26 23:34
♡ღ♡紅蘋果♡ღ♡ 2007-12-24 02:25
阿鼻 2007-12-23 18:54
祖 2007-12-23 15:44
祝工作順利
話梅 2007-12-23 04:5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