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網誌日期:2010-01-30 16:00

盛世 - 陳冠中
Catcher in the Rye - Salinger
Next Meeting:
Saturday, 27th February, 2010
9:30 am
Club de Recreio
20 Gascoigne Road, King's Park, Kowloon











hyk 2010-02-09 21:07
引張翠容的話 : 「如果真正愛國、愛中國文化的人士,就是要好好保守中國,不要讓這個國家受到政府的迫害。」不過,就在今天,愛國、愛中國文化、愛中國人民、愛中國大地的譚作人又被判入獄五年。八九六四和四二二川震又多了一個受害者。
所以韓寒的雕像重要部位被領導遮掩, 他應慶幸的。
Snail 2012年2月9日
Harry 2010-02-08 08:50
甘國亮談麥田捕手
http://programme.rthk.org.hk/channel/radio/programme.php?name=Seethrough_KamKL&d=2010-02-07&p=3577&e=&m=episode大空翼 2010-02-06 12:23
中國「八十後」作家韓寒愈戰愈勇,我指的不是他的賽車能力,而是他在文化上的調侃已見爐火純青,逐漸形成一家觀點。他不僅寫寫小說,還辦起文化雜誌來,邀作者寫稿,豪情一擲便是二元人民幣一個字。按他所說,他要打破文人一字一淚的困局。
為甚麼談起韓寒呢?除了因他成為《亞洲週刊》○九年年度風雲人物外,有人更指他是「少年劉曉波」。劉曉波最近被美國一教授提名諾貝爾和平獎,引起國際輿論一些漣漪。無論如何,劉氏目前身陷囚牢,充滿悲情,而「少年劉曉波」則非常風騷,最近到廈門大學演講,內容一貫抵死幽默,充分發揮「八十後」的創意精神。
當天韓寒以「中國為甚麼不能成為文化大國」為題,一開始恭敬說句:各位領導,然後是各位老師與同學,但他旋即反問:「為甚麼我們總愛把『所有領導』放在第一位呢?」
反問得好。更「酷」的是,韓寒竟然斗膽指出,各位領導都是沒有文化的,他們沒有文化卻操刀審查文化、控制文化,因為他們都懼怕文化,在這情況下,中國還可奢望成為文化大國嗎?此時,同學們拍掌歡呼叫好,但台下領導作何表情?韓寒絕不畏虎的「酷」樣子,與他在跑車上不遑多讓。
最有趣的,還是他講到自己一手創辦的雜誌如何受到審查。話說在第一期裏有一位男性裸體漫畫,領導表示不能出,韓寒於是想到把雜誌標記擴大放在漫畫主人翁的重要部位,怎知也不可以。原來領導聯想到這個擋在主人翁身體中間的標記,是否正暗喻黨中央?
韓寒聽過領導的聯想後,簡直要昏倒了。想不到八股的領導與「八十後」新一代同樣充滿想像力,只不過前者有權打壓後者的想像力,好讓他們的想像力雄霸中國。
如果真正愛國、愛中國文化的人士,就是要好好保守中國,不要讓這個國家受到政府的迫害。
frimovies 2010-02-02 07:40
林沛理再訪《講東講西》:《孔子》大戰《阿凡達》
http://programme.rthk.org.hk/channel/radio/programme.php?name=Free_as_the_wind&d=2010-02-01&p=3173&e=103310&m=episode
大空翼 2010-02-01 09:49
大空翼 2010-01-31 13:59
大多數知識分子 — 心懷幸福感:
《盛世》裏的韋希紅,說真話落得被親生子出賣的苦下場;韋國,說套話在黨的祝福下因「大義」滅親步步高陞。陳冠中對照兩人帶出重點:
「在中國,做好人原來很難。假,才是生存之道。」韋希紅與韋國母子,帶出兩代知識分子的分化。陳冠中說,當前主流的文人,還是以韋國一類較多,即使並非人人如韋國般攻心計,但大多數都有四個特點:一,心懷幸福感;二,不想反思歷史;三,不說謊也不講真話;四,不表態。
北京日復日的三百六十五日,陳冠中也沾染了點點主流知識分子的特質,才得以為自己找到一個安全位置自處。但當前的盛世中國,令陳冠中想起三十年前,他創辦《號外》時那個香港盛世的年頭。
香港與大陸的軌跡相依,陳冠中在時空交錯的重疊中,回望言論自由是香港賴以成功的基石,如今北方文人卻不能在物質進步的同時,為社會帶來文藝復興式的思想衝擊,停滯不前的思維變相是另一種落後。陳冠中用他的小說來引證:「當前的中國是極度複雜與矛盾,硬件營造的盛世,不代表軟件也同時有進步。」
既是畸形盛世,是什麼吸引陳冠中繼續留在北京?「未來的焦點,仍是中國。」
陳冠中打算繼續見證盛世,但北京人的幸福感,他這個局外人無論如何也難感同身受。反而劉曉波獄中所言:「我給自己提出的要求是:無論做人還是為文,都要活得誠實、負責、有尊嚴。」近日不斷在陳冠中的耳邊迴旋跌宕。
中國現有九成自由
陳冠中早有心理準備《盛世》不能在內地出版:「書,是寫給關心中國的海外人看。」
十年來,他一直想寫關於北京城的書,風格如張愛玲的《上海閒人》,但有感自己對中國認識不深不能提筆。至○八年中國經歷政治年,起起落落翌年即一百八十度攀上所謂盛世顛峰。陳冠中感到是時候了,寫的就是二○○九年中國:
「封面說二○一三年,只為方便作一些故仔。」
他希望藉小說讓人細想:二十一世紀的中國大國,應是個怎麼樣的大國?知識分子應如何自處?眼前可是最壞情況?
陳冠中的看法是:「中國現有九成自由,另一成,是碰也碰不得的。」
「但那九成自由,都是政府開放賦予,為何並非人享有與生俱來的權利?」
陳冠中在香港與我們暢所欲言。他說,寫畢《盛世》後會繼續長居北京,沒有提心吊膽,大概因為他沒有在書中道出自己的立場?這一點小聰明,又可是他從中國主流知識分子身上學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