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故事純屬虛構,本故事所提及的人物、國家、團體、組織等均與現實世界無關。
作者:峰澍、插圖:Robocat
其之六 追凶(三)2
不單龍兒一家不知道古田Sir發生甚麼事,身為他同僚的劉仔也對他突然「發作」的神化表現顯得不知所措:「……古田Sir,你…在和誰說話……?」
「警察先生,你是不是有病……?」對於古田Sir越來越難理解的表現,龍兒差不多已經到了忍耐的極限。
「妳還想垂死掙扎嗎?『世上沒有真正的完全犯罪』,所有的謎團我已經解開了……。」突然回過神來的古田Sir向著龍兒斬釘截鐵地說道!
「我想起來了!」差不多在同一時間,小靈與龐醫生忽然不約而同地叫道。
「是古畑任三郎!」兩父子面面相覷,並同時喊出同一句說話。
「你們看得出來嗎?」對於有人能認出自己所模仿的對象,古田Sir馬上對父子兩人投以異樣的目光。
「當然啊!『要想在我面前犯案,就好像在魔術師面前變魔術一樣。』,哈~哈~」小靈模仿著印象中古畑任三郎的神態舉動,以表明自己與古田Sir有著相同的頻率。
「第一集就找來中森明菜當犯人,讓人印象難忘啊~」龐醫生也一反之前的態度表現出與古田Sir有著相同的共鳴反應。
「鈴木保奈美客串的一集更可說是傑作啊……」難得找到知音,古田Sir開始放下自己一直保持的神探形象,與兩位同好分享著對作品的感想。
只是一個話題的出現,整個環境的氣氛便剎時間變得截然不同。原本在審問著嫌疑犯的一方與及被審問一方的家人竟然打成一遍,不斷在繼續著他們之間有關一個共同興趣的話題。這一個變化,實在令到在場的劉仔和龍兒感到有點啼笑皆非。
雖然當中有兩個自己至親的人在內,不過對於他們這一種突然改變整個對話內容的氣氛然後完全無視自己的舉動,龍兒實在有點難以忍受。男孩子都是會這樣的嗎?龍兒彷彿看到一朵名為「不被尊重」的烏雲在自己的頭上越積越厚,令她感覺越來越不自在。
看著他們談得越來越熱烈,龍兒感到不論在公在私也應該要制止一下他們了!
「夠了!爸爸、小靈,人家是來查案的,不是來和你們閒話家常!人命關天啊,現在應該先回到正題比較好吧?!」
這句說話應該是我說的…。一旁的劉仔不禁有點自慚形愧,要由一個女中學生來控制場面,不論在身為一個男性或是身為一位警務人員的立場上,也讓他感到實在有需要把主導權重新掌握在自己的手裡。
「古田Sir,我們還是先回到剛剛的話題上吧。我們是警察啊,你應該知道凡事也要講証據,沒有証據的話不能以自己個人的猜測亂來啊……。」
「吓?那麼說剛剛古田Sir所說的都是猜想出來的嗎……?」執法人員斷案必須以証據為優先考慮,再加上鍾情於推理類型故事,所以小靈對於「証據」的敏感度比一般人更強。他實在不能理解,古田Sir身為警務人員,同時又與自己有著相同的興趣,應該比自己更了解証據的重要性才對。所以一聽到對方只是憑「猜測」去斷案,頓時感到有點匪夷所思。不過更令他摸不著頭腦的是,既然根本沒有証據的話,到底古田Sir是憑甚麼能夠作出這樣的猜想?
剛剛還被古田Sir的言論嚇出一身冷汗的龍兒,知道了原來那只是他憑空所說的話,再綜合了剛剛短短十數分鐘對他的印象,她立時在自己的心中把他與神經漢劃上了一個等號,然後不忘對他作出報復性的揶揄同時,亦試圖藉這個機會把警方的視線轉向真正的犯人身上:
「我覺得如果你們真的那麼閒的話,應該去查一下死在屋子裡那一隻金毛犬的狗主,說不定他可能因為經濟問題而得了情緒病,然後憤而把自己的狗殺死,再意圖加害自己的家人呢……。」
「等一下!」古田Sir完全沒有把龍兒的說話態度放在眼內,他所著眼的反而是她的說話內容:「首先,我們應該還沒公布屋子裡其中一隻狗屍體是一頭金毛尋回犬,妳是怎麼知道的?!」
「另外,妳剛剛提到『人命關天』,妳憑甚麼斷定這件案與人命有所關連?」古田Sir還是依舊繼續對龍兒展開窮追猛打的狙擊。
「我…我只是直覺…覺得應該是金毛犬而已,至於人命……」龍兒開始懊悔自己實在太衝動了:「犯人連貓狗也不放過,難保他不會殺人啊……!我…也是好像你一般亂猜一通而已,難道不行嗎?!」
「妳等著瞧,我一定會找到証據証明妳這種妄圖挑戰成年人的死小孩的罪行……。」
古田Sir對於龍兒的執著實在有點令人難以理解……。
「夠了,古田Sir,走吧……。」劉仔絕對覺得龍兒的說話較有道理,他實在不忍再看著上司繼續錯下去,把他馬上帶走似乎是最佳的選擇:「打擾了大家實在不好意思……。」
在萬分尷尬的情況,古田Sir被劉仔半推半拉的自這一個鬧劇的舞台暫時退場下來……。
「嘿,現在的公務員都是這個樣子的嗎?真好笑。」
送走了兩名不速之客後,龐醫生覺得女兒實在受了一點委屈,在安慰了她一下之後也離開了家門火速趕回診所去上班了。
「妳覺得他們真會從妳所說的方向去查嗎?」只剩下兩姊弟的屋內,小靈向姐姐表示了自己察覺到她剛剛隱藏在對話裡的真正意圖。
「對於剛剛那兩個傢伙,我沒有抱太大的期望……。」
不過,從剛剛一段看似相當胡鬧的交談當中,小靈忽然整合出了一個奇異的想法,但一想到這種想法的實際可能性,又令他不禁失聲淺笑了一下。
「你怎麼了?」龍兒看著弟弟奇怪的行徑狐疑地問道。
「沒甚麼,只是想到一些有趣的東西而已。」
「有多有趣?說來聽聽吧。」
「沒甚麼,都是一些無謂的事情罷了……」
「哎呀,你就說嘛,不要自己一個開心那麼自私好嗎?」
經不起姐姐的再三哀求,小靈只好把自己想到的說出來:
「我突然有這種想法,妳剛剛提到,犯人有可能連人也夠膽殺……。如果波比的主人真的是被邪靈控制了,而殺動物只是殺人的前奏演習,那麼事情便不是那麼簡單了,不是嗎?」
雖然小靈覺得這種想法可笑,但龍兒卻有著另一種看法:
「如果事情真如這樣發展的話便大件事了!那頭白貓不是說過,邪靈會不斷吸收一些負面能量,同時亦能把枉死的靈魂吸為己用,這是在許多條練成仙的法門裡最常用的一套捷徑。殺人不是也可以做到這一點嗎?!」
「喂喂,但妳要搞清楚,這個論點是建基於白貓和那個神經警察所說和所『猜想』的事情都是真的才能成立,妳認為他們的話都真的可信?」
這一個問題,龍兒一時之間也無法解答,她實在不敢想像如果事情真的朝這個方向發展的話,到底會有多嚴重。
只是,她的心裡卻無法完全否定這個論點的可能性。
翌日,小靈發現姐姐似乎很早就出了門口,只是留下了一張字條叫小靈自行用膳。小靈以為姐姐應該是在醫院裡為著嘉寶姐姐的事情在操心,只是這時小靈還不知道,自己這一個麻煩姐姐即將會為他帶來天大的麻煩……。
待續……
(本欄刊出之文字著作及插圖之版權屬原作者所有,翻印必究)
ScottyJ 58分鐘前
very nice blog~~
..................................................伴著你到永遠! 2010-02-02 10:5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