網誌清單

編輯 關閉
網誌分類:快樂活 |
網誌日期:2009-07-02 11:08

今年71遊行後,有近二百人留守政府總部廣場靜坐,最後被警方以集會申請時間完結為由,全部強行抬走。

回顧港英時代,那裡還未有甚麼「政府總部」之說,只有一個平實的名字「中區政府合署」。

那棵百年紫檀樹下的廣場,早在港英時代已是公共空間,平日遊人和晨運客可以自由出入,市民在那集會更是家常便飯。但自從2001年,董建華政府將政府總部大閘關上,從此在那裡集會便要申請。

那個廣場一直是屬於市民的公共空間,市民在大眾的空間,在深夜無人辦公的政府合署門外和平集會,既沒阻礙通道,亦沒擾亂秩序,何罪之有?究竟政府怕甚麼?

找到張文光2002年的文章,講這個廣場當年是如何失去的,尤其法官戴逸華的一席話,值得大家深思

======================

Where Have All The Flowers Gone?

政府總部廣場和平請願的權利是這樣消失的。

 很久以前,特區政府在廣場豎起鐵欄,說鐵欄內仍然是和平請願的地方。一年前,居港權的風波,特區政府封閉了廣場,說這是短期的措施。今天,居港權風波不再,特區政府繼續封閉廣場,說廣場的西閘門,還可以和平請願,市民的權利並沒有消失。

但人們知道,廣場和平示威的權利,已經日薄西山了。當然,特區政府是有人情味的,如果你願意申請,如果你在假日請願,恩賜或會降臨,但長毛、學聯和居港權分子例外,因為他們是壞孩子。

我們只能悼念廣場,悼念失去的自由和權利。那曾經是民促會爭取民主的地方,是支聯會聲援民運的地方,是學聯抗議公安法的地方,是社協維護老人權益的地方。廣場中央的大樹,亭亭如蓋,一樹濃蔭,見證了港人的自由和權利。如今大樹寂寞,廣場寂寞,自由和權利也愈來愈寂寞。

幾個月前,法官戴逸華判支聯會上訴得直,准許支聯會在廣場集會時,說了一番發人深省的話:「容許市民到政府總部集會,有強烈的象徵意義,遊行人士可 直接向政府官員表達意見,絕非在政府總部西閘外集會可比。」如今,人去樹空,市民只能在西閘請願,在閘外遙望政府總部,彷彿重回殖民地時代,在港督府後門 遞信的日子。歲月如流,驀然回首,人權仍在燈火「欄柵」處。

一切都是廣場惹的禍。千禧年6月26日,學聯七子連同十一名居港權人士在廣場和平請願,被拳頭和胡椒噴霧驅趕,惹起公憤。事後,警方的調查報告不盡 不實,惹來學聯的抗議示威。當日,社工梁俊威因大聲公「聲浪傷人」而被捕,最後判刑5個月。接著,梁國雄、馮家強和盧偉明因梁俊威事件,抗議警權過大亦被 捕。接著,陶君行和劉山青,抗議警方清晨高調拘捕梁國雄等,到灣仔警察總部抗議再被捕。

特區政府連串選擇性拘捕和檢控,借法庭迫害異己的行為,連主審梁國雄案的裁判官李瀚良也看不過眼,他說:「這些政治性的事件,是否適合由法庭解決, 確實值得質疑。但既然案件已交到法庭,法庭有責任維護法律的尊嚴,保護社會利益。」最後,裁判官從輕發落,無可奈可地說:「這已是我想到最寬鬆的刑罰。」 不滿之情,溢於言表。

還記得60年代的一首反戰民歌,《Where Have All The Flowers Gone﹖》歌詞說:花兒都到哪裏去了?年輕女孩摘走了。年輕女孩哪裏去了?她們給男人娶去了。男人都到哪裏去了?他們當兵打仗去了。士兵都到哪裏去了? 他們埋在墳墓裏了。墳墓都到哪裏去了?都被花兒覆蓋了。這首歌說出了戰爭的荒謬和輪迴,人們永遠不能從中學得智慧。

戰爭在遠方,但where have all the flowers gone,在香港仍然有現實的意義:廣場的人哪裏去了?都被警方拘捕了。被捕的人哪裏去了?都被律政司檢控了。被控的人哪裏去了?都被法官判罪了。被判罪的人哪裏去了?都到廣場的西閘了。

一切繼續荒謬,荒謬繼續輪迴,when will they ever learn?

2002年11月29日

張文光

訂閱RSS摘要

編輯 關閉

更新日期

編輯 關閉

更新日期

2009-11-25 11:06

我的訂閱

編輯 關閉

我的訂閱

 

R H
G S
B V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