網誌分類:我的生活閑話 |
這裏有一些名人的說話,好一些都使我有所反省。
1)德國傳教士馬田尼姆拉(Martin Niemoeller)說過:「他們(即納粹黨)最先走來捉共產黨,因為我不是共產黨,所以我無出聲;他們稍後走來捉猶太人,因為我不是猶太人,所以我也無出聲;他們接著走來捉工會分子,因為我不是工會分子,所以我還是無出聲;到了他們來捉天主教徒,因為我是新教徒,所以我仍舊無出聲;最後,他們走來捉我,環顧四周,已經沒有人留下來,可以為我出聲了。......我們常常選擇保持沉默,事實證明,我們並不能因此而逃避責任。」
有時候,「沉默」是我們迫於無奈的選擇,無可奈何的態度,似是可有可無的狀態。然而,「沉默」也是一種責任,更需要負上了無聲的代價。究竟我們對一些奇形怪狀的事還應該選擇「沉默」嗎?我們有計算自己應當付出的代價嗎?
看見學生們在閑暇「索K」,政府的做法就只有強制驗毒一途嗎?「強制」成為先例,還有其他事一一成為可以「強制」,這是代價!
看見六四事件的訊息被掩藏,教育課程一再被擠壓,大學生作的所謂反思成為貽笑大方,我們還要選擇對歷史見証作出「沉默」回應嗎?
2)昂山素姬(Aung San Suu Kyi)說過:「政治是關乎人的,因此我致力帶出政治抗爭中人性的一面。」
不單止政治是關乎人的,就是家庭、學校、教會也是關乎人的,究竟內裏的人性一面,我們又有多少願意面對呢?反思過自己的人性弱點,面對人與人之間的人性缺點,承認彼此之間的差異並共識,可能才是復和、達協的開始。
3)米蘭.昆德拉(Milan Kundera)說過:「人類與強權的爭鬥,其實也是一場記憶與忘記的爭鬥。」
對於不幸、意外等事件,我們可能以為用時間來作出「忘記」即可以假裝成為醫治,那種醫治反而可能構成一種虛假意識;可是,對於不幸、意外等意件帶來的傷痛、傷害、失信、失衡的問題,「記憶」卻可能又會悄悄地一次又一次地向著傷口撒鹽,用痛楚告訴我們難以遺忘。究竟我們應該選擇「記憶」定「忘記」呢?簡單來說,要「虛假的平靜」抑或「痛苦的真實」呢?這種選擇是另一種痛苦,可能有人又會選擇「沉默」,「沉默」可能又只是另一種的虛假,這樣的虛假、痛苦的循環便是我們對於「記憶」與「忘記」的掙扎。






xyz 2009-06-26 22:47
xyz 2009-06-22 12:21
Chu Sir 2009-06-09 09:4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