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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年前一口氣用了兩天看畢《盛夏光年》的電影概念小說,像看「藍宇」和「斷背山」一樣,有一種沉鬱的心情牽動自己,令自己想起了中三中四的傻事。
情人節便趕到油麻地百影中心,觀看落畫前最後一天公演的《盛夏光年》。那些影像、聲音、情節一直在腦中揮之不去,好像中了毒似的。雖然電影的內容與概念小說的很不一樣,但我的情緒被她/他們深深的打動,這星期不斷叫嚷要再到台北走走,到花蓮逛逛。台灣在電影的呈現中一切都變得異常淒美,四處都流露着一種愛恨相煎的味道。概念小說留給讀者的空間比電影寬敞,愛慾也流動得多。
電影有一幕講康正行知道余守恆與杜彗嘉拍拖後,獨自到公園逛逛走走,之後便搭上一個中年男人,發生第一次陌生的同性性愛。在台灣,到新公園找炮友是男同志身份確立的指定程序,至少在電影媒體中的呈現確實如此。但這樣一來,康正行便被套上了一個男同性戀者傾慕直男余守恆的角色,大大削弱了概念小說中三人情慾交流的複雜性,亦無法解釋他倆在末段的情慾戲份。
從我的閱讀,余守恆同樣心愛着康正行,他是他在生命中不能失去的人。這種依賴、這絲感情,其實已經超過了甚麼兄弟情誼,手足之情。他倆的感情濃度根本與一對纏綿愛侶沒有兩樣。只是電影匆匆的交代,承托不了為何康正行、余守恆和杜彗嘉在海灘上抱頭痛哭的場面。劇終他倆人的對話,仍然圍繞「是不是朋友」,明顯是導演有點收歛,不敢直接帶出他倆之間猶如情侶的愛情,確是一個敗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