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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病得快昏下去。老實說,這一刻其實我不太看到mon上的字,純粹以感覺打字。
被迫去看醫生,亦堅持不看。大概是一種無謂的堅持。又也許,我只是想什麼也不理,病一病擁有大道理去逃避,不是嗎?
亦有可能,虛弱的感覺讓我眷戀。不必強撐。最近一直被無謂的不安與恐懼侵佔。像是預視了一點世人的嘲笑 ,是我一貫的保護方式吧?在別人傷害自己前,先傷自己作「心理準備」,才能使自己繼續下去……
想起…他。在我無任何抵抗力時,唯一想到而但求聽到其聲音的…大概只有他。嗯…我知道....不可能…是不?那麼也讓我在夢中聽到吧,好讓補償一下我的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