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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相約黃昏后

獨行獨坐,獨唱獨酬還獨臥。佇立傷神,無奈輕寒著摸人。
此情誰見,淚洗殘妝無一半。愁病相仍,剔盡寒燈夢不成。
——題記

恍惚之時,夜又已深。
就著熒屏的燈光凝視鏡中的自己,問又蒼老幾多?寒風一咆哮,落葉尖叫著跌落。晶瑩的淚花,不論如何強硬的抵抗,慢慢慢滴落。儘管如此,誰和誰都不願意,袒露蒼老的形象。我就躲在熙熙攘攘的人群中,呻吟著:“親愛的,想說愛你不容易……”
前天晚上實在沒有勇氣看她離去的勇氣,我慌慌張張的鑽進出租車。那一刻真的好冷,我在溫暖的車裡依然拽緊了外衣。愛應該是呆立在寒冷的城市中間,它最清楚,一旦牽手的男女相互微笑,就是離別。
她不只一次的重複:“也許我們的想愛是個美麗的錯誤。你愛的那麼辛苦,究竟幾多價值?”其實關於情感值得和不值得的問題,不過都是想對立的問題而已。愛理由和藉口多了,就都雲所謂值得了。倘若愛情和負擔,成了比例,就成累贅了。我很清楚,我不過她生命中的過客,也就是負擔,絕對不是依靠的那種。就這樣吧,她叫“影子”——她就是一種抽象,曾經在我的情感生涯裡棲居過。儘管平常還會帶來一死偶爾的幸福。 “就那樣隔著平行線,看著我徘徊……”她真的是風雲,時有時無。
今生今世,她注定是我滾滾紅塵中奢望的影子新娘。
我就蜷縮在影子裡憧憬,看燈紅酒綠。那些傷心的、徘徊的、徬徨的,灰的讓人窒息的,就稱為我們之間的情感代名詞了。在我們的愛情裡,不會永遠愛情的結晶,甚至不能夠有滴幸福到欣喜若狂的淚珠。一枝香煙一段破落的情事,它們都是如此的在原處真實的存在並且哭泣著,脆弱的禁受不起一點風雨,就好像,我和你隔著道德倫理的愛情。
不是我小氣,我永遠不會原諒她拒絕我玫瑰花的舉動。我絕不敢說怨恨她,我就說說其實她真的辜負我的心。絕對不該把我火熱的那顆心用寒冷打擊過後扔在熙熙攘攘的廣場上。我對著文字發誓,絕不原諒。只是,感受那低沉的、灰暗的、長長的哀怨的呼吸竟讓風雲化淚。那激情的、纏綿的、赤裸的文字讓寒冷退卻。我該的如何去合她,該如何去不原諒她,甚至不知道該如何的方式把眼淚挾持到眼角。
喝那麼多的藍色洋河經典酒。這是一種很上檔次的酒,和好茶一樣需要斟品,我卻當以飲料,一口一個鬱悶的心事。寂寞在我胸口猛烈敲打,我在崩潰的邊緣拼死掙扎。恍惚的感覺真的不錯。飄搖在虛幻裡。飄搖了一個夢貫穿整個情路;那本詩集是我的心聲;那一枝香煙是我的情人;那一種落花的情意是我愛情的結局。我就在半醒半醉之間,幻想和她激情相吻。
我在酒醉的那刻。開始很放肆的跳那種性感而妖豔的舞蹈。我偏不挑《脫靈魂衣服的舞蹈》。我在酒醉的那刻意,開始高聲嚎叫那種曖昧而激情的歌曲,但是我偏不唱那首《絕情到底》那首我第一次為他唱過的歌。或許她一輩子也不知道,我要的只是仰望她一輩子的姿勢而已。
當我和陌生人相互擁抱激情的跳舞高歌后,很慶幸自己:絕對沒有在陌生人的裙下紙醉金迷!
這個夜晚,沒有星星,沒有月亮,一切的文字的激情,所有的遺憾,都似那風,沒有了踪跡。獨獨,我的相思正濃。就在那風訪問過後熱情奔放。情感,潛伏在我心裡。就好像又找到了她乾涸的嘴唇。潤濕我的情感。我就蜷縮在一個空間,和寂寞抗衡,哼著支離破碎的調子,窗外的路燈,馬路就似和我無聲的抗議類似,是心的徬徨,愛的疼痛,簡單到一顆塵隘,一陣寒流,乃至整個冬季……
幽靈,在深夜裡懷念一段逝去的情感。我在這個夜裡用憂傷浸染整個天空。和巫婆攜手獰笑著變態著詛咒著愛情早日死亡。
再無法抗拒你的容顏。只能偷偷的默念:“想說愛你不容易,那需要太多的勇氣,想說忘記你也不是容易的事……”我已然深愛了你這麼長時間,叫我如何能忘記?歲月那麼漫長,如何我們不能多愛幾次,在道德和倫理前,就這樣淪陷了一段風花雪月。噁心的寒風為什麼擾亂了激情的蔓延?是誰殘忍的迫害了浪漫?又是誰?喪心病狂的掐兕了最初的溫柔?緊跟著便是漫長的等待。當沒有聲息的恐懼襲來,我將逃向何處?
今冬的雪姑娘遲遲未來,捎個口信說鄙視我的懦弱。散落的文字和詩歌在懷舊的往事裡“祥林嫂”般的重複呢喃著心傷。文字裡的哀怨那麼大,把本是心事的闡述,無病呻吟的痛,從文學的私處長途跋涉而來。夾雜了太多的無奈和委屈。其實都知道,這個有你的城市是被夜色包圍的,而我,是在這夜色中乾渴而死的。
就想遠離愛情遠離你,甚至遠離這個滾滾紅塵。多管閒事的寒流,請你可憐我,透露一絲那即將或者已經到來的傷痛和纏綿?這個冬季,究竟該不該愛情生長。我不知道。恐怕她也不知道。
反正就是如此:獨行獨坐,獨唱獨酬還獨臥。佇立傷神,無奈輕寒著摸人。此情誰見,淚洗殘妝無一半。愁病相仍,剔盡寒燈夢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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