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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lympic - Still Crazy After All These Years
Winner of TEMPUS
The Temple of Time
Photohorology Competition
Based on Theme ‘Conceptualising Time’
原文(不連同照片)刊登在2007年9月6日新加坡聯合早報副刊《四方八面》
沉迷攝影二十多年,著重一個「玩」字。對參加什麼攝影團體或協會等,從不感興趣;對各項攝影比賽更是毫不熱衷。看到國內比賽的得獎者來來去去總是那幾個名字,作品老生常談乏善可陳,少見傑出有創意之作,總覺有內定之嫌。大型國際性比賽則要面對來自全世界的對手,作品精彩。特別歐洲的攝影家,水準另一個層次,我自愧不如。多年前參加過一個,自以為參賽作品神乎其神,十拿九穩,結果排名十八,氣到獎品都懶得去領。正當怨天尤人罵評判時,看到三甲作品,登時臉如死灰,歎為觀止!始知十八已經是僥幸,應該還神!
之後意興闌珊,心想既然是嗜好,何必跟別人較勁?與自己過不去?把攝影當生活調劑便好。多年來閉門做車,自得其樂,偶有佳作。幾個影友覺得我有潛能,時常鼓勵我參加比賽「見見世面」。看到一個銀行主辦的,獎金甚高,便見獵心喜扔了一張意境深遠、人見人贊、就連香港天主教樞機主教看過都認為是傑作的「窗」去參賽。友好認為就算不贏冠軍,三甲必入,結果影蹤全無。我有過之前經驗,知道世間甚多卧虎藏龍,輸了便輸了,心中並無介蒂。但當看到冠軍與入圍作品時,不禁又再臉如死灰。只不過這一次是驚歎如此缺乏創意、技術、構圖的攝影,竟然有勇氣示人。而更驚訝它們何德何能,竟能得到評判青昧。後來從一資深攝影朋友處得悉,是次比賽評判團內竟沒有一個是攝影人,如此比賽自然如此結果,唯有一笑置之。
七月時友好又提到另一個攝影比賽,倒嚴重地引起我興趣。主辦者是著名亞洲名錶巨人 - 寶號遍布東南亞、泰國、印尼、香港、日本、澳洲等的HOURGLASS。但我一向缺乏時間觀念,從不戴錶,對名錶實無興趣,因此這絕非吸引我之原因。其實吸引我的,是名為Conceptualizing Time《時間概念化》的攝影題目。抽象之極,非常考人,極富挑戰性!尤其是評判團由充滿創意、在紐約大展鴻圄的新加坡攝影大師汪春龍(John Clang)領導,相信一定要求原創意強而言之有物的作品。於是乎,可以肯定那些日出日落、背光的漁翁撒網、充滿皺紋的老人特寫、虔誠的和尚合十、天真的孩童歡笑等等拍了幾十年,仍源源不絕的熱門攝影作品在這個比賽中很難入圍了。在如此有利條件下,我決定試試。
結果我的一幀2004年在香港拍攝的照片僥幸贏出,獎品價值不菲。心中竊喜之餘,自然在太太面前大事吹噓。她對攝影從沒興趣,一向不聞不問,此時心中大奇,老公竟然會有料到?便罵說早應該多參加比賽,數十年攝影只是開消從無建樹。。。讀報說佛牙廟攝影比賽冠軍獎金有一萬,還等什麼?還不快點去拍,年底要去旅行呀!
說贏便贏,談何容易?其實我雖然自認攝影水準不低,不過亦見過不少與我一樣寂寂無聞,但功力深厚的真高手,作品往往令我大開眼界。就例如編輯仁余兄,最近看了他名為「下落」的一系列攝影,意境靚極,美不勝收,愖稱不食人間煙火!極力慫恿他發表時,他反問真的很美?真的可以?唉,身懷異寶而不自知,難道是假謙虛?(去他的人魚王國走走?)
要打動他,讓他培養出信心,最好方法,莫過于勸他多去看看那些攝影比賽展覽囉!
關于得獎照片∶
Olympic – Still Crazy After All These Years
攝於2004年冬天,銅鑼灣這座天橋整天人山人海,我待了很久才等到這一瞬間,想不到竟然真的給我一個「清埸」!當時雖然用一部細細部的福倫達相機,但由於固定姿勢太長時間,按快門時幾乎手震。
鏡頭是一支1949年制造的Opton Zeiss標準鏡,最大光圈f1.5。用過這支鏡頭後,驚為天人!決定賣掉曾經最心愛的兩部Leica M6,35mm Summicron ASPH與及75mm Summilux。因為發覺唔夠班!
我對這幀照片奪得冠軍確實有點意外,其實我是幸運,早幾年拍攝了這幀照片,剛巧又應景而已。我相信以下一小段附於照片的短文,對得獎幫助很大∶
STILL CRAZY AFTER ALL THESE YEARS
(5236 x 7814)
“It is a time to look toward the future, without denying the past.”
- Miuccia Prada
This photo was taken in Hong Kong , during the winter of the Olympic Year 2004. The colorful painted staircases are actually part of a pedestrian’s overhead bridge. Soon after the event, the paintings were demolished and this scene was forever varnished; irreproducible.
At the moment, when everyone is looking forward to 2008, the upcoming Olympic Year, I wonder how many Olympic heroes and heroines of 2004 are still in our minds. And what of the champions from 1972, 1964 or 1948?
Is that not what time is about?
The lens that I used was made in 1949. At least, the quality of the image captured transcends time.









ahmat 2007-10-15 15:59
要跟你多多學習
joeLee2007-10-16 13: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