網誌分類:雜記 |
區醫生是曾經幫我做聲帶手術的醫生。在做手術前的四年裡,每一次當我聲音有問題時都會去向他求診,由於經常受到聲線困擾,我曾不只一次向他要求替我做手術,但每次都會給他婉拒,因為他說做是應該要做的,但如果做手術後我仍是做這一行業,做了手術對我也實在沒有用,倒不如不做,慳回一點還好。直至有一次我真的受不了,告訴他我手術後定會轉行,而他亦覺得是時間必須要做了,他才接受我的要求,這雖然只是在三年前的一個小小手術,但擾攘了多時的疾病終於能解決,對我來說感受極深。手術後經過最後一次覆診,大家都高高興興地說: 「file 可以close了!」。之後,我便再沒有見過區醫生。
今天因為自己選擇了重操故業所得的後果,令我再次踏入區醫生的診所,再一次診治為聲帶發炎,心裡十分恐懼及難受,擔心固態復萌。我第三天不能說話了。
沿著西九長廊一直行,路是靜靜的,我想起了Fiona臨離開前在病床上也不忘地游說我要轉工的情景,我很明白她真的用心對我好。當年我有聽她話的,在她離去後,我不住的禱告,後來當我正式轉職後,身邊的朋友們更替我感到開心。然而回想起兩個月前為何自己決定重回教書行列時,我的心卻倒塞住了。為何當時我一點也沒有記起她曾對我所說的,為何沒有想到以往各朋友及家人為我轉工而雀躍的笑容? 究竟我現在所行方向是對的嗎? 繼續去行的話,我的聲音會變成怎樣? 這方向又是否合乎祂心意呢? 如不是,我可以怎樣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