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日六夜法國...... 之旅

再精確一點, 是法國醫院之旅.

10月7日(星期三) 本來我約了醫生看病. 才到醫務所樓下, 接到龍豬學校校長的電話, 說他發燒, 101度, 要我去接他回家. 當時心亂如麻, 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 心裏只是怕. 即刻飛的去學校, 並叫豬爸上網查醫生電話預約. 看見他與另一個小朋友戴著口罩坐在校長室.

接了他後, 即刻再去看兒科醫生. 在醫務所, 只是低燒. 真奇怪. 醫生說他喉嚨發炎, 呼吸管道感染. 我又順便問了他半夜睡得不好, 經常眨眼等狀況. 醫生說眨眼是因為敏感, 睡得不好是因為宿便不清. 並說他的黑眼圈也說明了他正"嘔"病.

回家到, 一直沒事. 但為保險起見, 還是打電話回校請了那個禮拜的假.

10月8日(星期四), 晚9:30分左右. 他一直不肯睡覺, 忽然嘩地一聲, 嘔出一大堆. 大哭了幾聲, 沒事. 還以為他像以前一樣是因為吃得太飽, 或玩得太癲而致. 但過了大半小時候, 他又嘔了一大堆水, 因為肚子空了, 只有水. 又嘩嘩哭了幾聲後沒事. 但明顯想睡覺.

再其後, 他又哭又嘔, 嘔到沒東西可嘔, 仍有黃黃啡啡的東西嘔出來. 他想喝水, 但喝進去又嘔出來. 上次嘔到黃膽水出來就沒嘔了, 這次我手足無措, 心虛冒汗. 著婆婆執起幾件衣服, 帶著幾個嘔吐袋. 去法國醫院求診.

當夜班的沒有兒科醫生的. 這個我們有經驗. 這個當值醫生還好, 對小兒雜症略知一二. 聽了我們的徵狀敍述後, 說回去等, 如果再嚴重才回來. 才說到這, 龍豬又再鋪天蓋地的嘔到我全身都是. 醫生即時說: 現在入院吧.

但說的現在, 距離真正入院時間, 仍有兩個小時. 因為必須要去驗有沒有豬流感, 如是豬流感, 則醫院不收. 驗完豬流感, 還要去照不知那碼子的肺. 來來回回地折騰了一半晚, 龍豬一路嘔著, 一路哭著要喝水要喝水要喝水呀.... 終於, 零晨三點十五分, 可以替他吊上鹽水, 打了止嘔針, 我鬆了一口氣.

氣才鬆, 他又嘩地一聲吐出一大口啡色的液體.

再然後, 他終於可以安靜地睡一會兒了.

我是有張梳發陪睡床的, 但開都沒開, 坐在那兒看著他.

過了一個多小時, 他醒來, 又哭著要飲水水飲水水, 要飲水水呀.. 把他騙睡著了後. 再過半個小時, 他再次醒來, 要喝水喝水... 沒辦法, 我只好給了一點點水讓他沾下嘴唇, 潤潤喉嚨. 雖然止住了他的哭鬧, 卻令我擔驚受怕起來, 因為怕他會因為受不住而嘔出來.

結果, 每半小時, 他都起來要喝水. 每次都給他喝了一點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