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風。有時有雨,急,而且大。
一份一份的加急傳真,緊急文件。
無非是颱風將到,抓緊做好抗擊工作。
能怎麼抗擊呢,文件扔到雨裡,一不止風,二不堵水。
最好的做法,是照古法,拉起警報,巡街,高音喇叭喊:“颱風將至,關好門窗,減少外出。”
可惜沒有人用這種辦法。
S同學好久未聯絡,沒想到聯絡起來還是這副德行。有一點訝異,畢竟長久的維持一種低落的狀態也不算一件很容易的事。
doggie經過這麼多俗事的磨練,一早已經擺脫了頹廢狀態,變得無比懶散和麻木,早不再想生死和以後。工作裡面常常接觸的報告——亡X人。生老病、死都不算得恐怖了——最恐怖是,一切結束之後是旁人的寥寥一行“亡”字數據。誰算得上什麼啊?
我才不想死。
想得太遠才痛苦,doggie現在想的,不過是什麼時候有休息,什麼地方的東西好吃而已。
沒出息? !
人生不過如此。
《色|戒》還不曾看到,
doggie已經開始戒咖啡。
日日一早空腹一杯黑咖啡,終於漸漸看出報應來了。胃痛,早起喝完一杯,一天痛到晚。
一年到頭只是坐,肚子上肥肉越坐越多不算,身體也虛下去,什麼都頂不住。
天還未涼已經怕寒,喝點咖啡又會胃痛。
哎。
昨天戒斷第一日,頭疼如刀絞。
娘說你長痛不如短痛,不喝,就是不能喝。
於是挨著。轟隆隆的機械廠裡面,doggie不停跟人嗯嗯啊啊。一邊兩眼冒著星星聽人說:“最近我們的工作真的很到位,不信你們看,你們看!”“嗯嗯。”一邊兩條腿躲在牛仔褲裡打擺子。啊。
要命。
今天戒斷第二日,腹瀉不止。
在電話機和洗手間之間奔忙一日。外面狂風暴雨,doggie只是在思量要不要吃藥。
還是要命。
明天不知道怎麼樣。
今天是九·一八的紀念。
但還是那麼喜歡日本貨。
怎麼辦怎麼辦。
——但我也沒說我喜歡日本國。
這世界要是沒有政治該多好。
你們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