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裏是炎抒發感情的地方,希望各位可在這裏找到一份愜意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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刑志堂與謝思敏重聚後不久,唐慧靈她們也回來了。一見沒了刑志堂,唐慧靈即緊張地問輝道:「阿堂呢?去了那裏?」,怕刑志堂又早走了。

阿輝看出其心意,笑道:「不用緊張。他去了洗手間而已。要不要我幫你去找他回來?」

唐慧靈臉一紅,道:「當然不用。我問問罷了。那有緊張他?」

輝等都是一笑,Brian欲替唐慧靈烤東西,卻為她所拒,堅持要自己來。本想去尋刑志堂,但卻又害羞,只得忍著再算。只是刺食物時卻難禁憂慮,想刑志堂不絕。推敲他從前愛吃什麼以便替他烤,可是卻想不到,只好烤回數顆牛丸,魚蛋和蝦丸給他,讓其試試自己的手藝。

唐慧靈為刑志堂刺食物時,阿輝去洗手間,Clean也一道去。才剛離大顆兒不遠,卻與正回燒烤場的阿泰碰上。

輝驚奇地道:「泰?」

阿泰也驚喜地道:「輝?Clean?」


輝與泰本是同門兄弟,早已認識。又因年歲與性格相近兼於三年前在一次「工作」中合作建功,同時獲得「升職」,由社團入門門生「四九」升成為「老大級」「四二六」,故感情很好。只是因為輝主在香港活動而泰的活躍地卻在東九龍,因此來往並不多。


阿輝道:「好久沒見了兄台!最近在那兒混?」

阿泰道:「還不是那附近?怎麼了?與阿嫂結婚了沒有?」

阿輝道:「今年四月頭便結。到時來喝杯吧!你又如何?還未有著落在滾來滾去嗎?」

阿泰裝出一副文藝腔道:「像我這種『無根的浪子』,那需有老婆?『雞竇』(即妓院)便是我的著落了。你們今天也來燒烤嗎?幹麼燒烤場上都不見你們的?」

阿輝頭向身後爐子一晃,道:「對。也來烤東西。為我契妹Venus慶祝生日。但因為我們怕人多,所以自己搭爐烤。我們由爐旁那棵樹側的樓梯來的,都沒經過燒烤場,所以你們便看不到我們了。」

阿泰恍然道:「哦。原來如此。喂自己搭爐燒烤犯法的,不怕被差人抓嗎?」

輝沒好氣的道:「我們出來混難道又有拿牌照(即合法)嗎?」

阿泰道:「那也對。我那兒嘛,我堂妹明天要過英國讀書了,起碼四年多才回來,所以我今天便和數名兄弟姊妹與她一起辦個燒烤派對以作餞行。(手指身後正與刑志堂談話的謝思敏)那位正與她面前的男孩談著的漂亮女孩,便是我的堂妹阿敏了。」

阿輝一見阿泰所指的男孩是刑志堂,疑惑地道:「唔?你堂妹與『阿堂』認識的嗎?」

阿泰意外的道:「我也不知。她可從沒向我提過她和『堂老大』的事。但是………你叫『堂老大』作『阿堂』?難道你又與他認識的嗎?」

阿輝詑意的道:「他是我契妹Venus的小學同學。他倆約上個月才在銅鑼灣駱克道那間Garden吧重遇。那晚我們大夥兒也在,所以我便識他了。今晚之會也有約他。

告訴你,阿堂在小學時因性格弱關係,故被人叫作『弱雞堂』,Venus現在也是這麼叫他的。可像你這種兇夾囂的傢伙竟喚他作『堂老大』?這是怎麼回事?」

阿泰失笑道:「『弱雞堂』?阿輝別說我沒告訴你,你馬上叫你契妹或其他曾這樣叫過『堂老大』的人別再這樣喚,不然的話,堂不計較還好,萬一他要與你算賬,老實說你們有九條命可也不夠死!」

阿輝愕然道:「為什麼?難道阿堂他………很『猛料』的嗎?」

阿泰把嗓子壓低,緊張的道:「當然猛料啦!我有晚在街上被七八名仇家追斬,幸好碰巧遇到他才沒事而已!待我現在將那晚的事告訴你吧………」


「敏………」,看著謝思敏逐漸離己遠去,刑志堂心雖十分不捨,可身卻只懂顫抖,無力趨前挽留,連往前移一步也不得;口張開欲呼喚她,卻只能在喉間發出若斷若續而混濁不清的囈語,臉上被吻後那唇膏印的香味不住傳入其腦中,使他覺得既溫馨,卻又極痛苦。

一會兒後,謝思敏的倩影終於在刑志堂眼前消失,此際一陣高壓電似的強烈痛感忽地自刑志堂心內湧起,把刑志堂弄得混身抖了一抖,一滴「血」,又自眼角推落,在他臉上,劃出又一道「血痕」。

但隨著這滴「血」的流出,刑志堂腦內突地靈光一閃,想起謝思敏向己提出分手後,他與老友炎澄魂傾訴心內痛苦的情境,如被火焚般的悲慟心魂,登時逐漸受壓,慢慢回復鎮定,但與此同時,內心卻變得麻木,冰冷起來。

只因把其火燙心魂壓平的,正是冰冷已極的「深淵孤獨」感覺──

「炎。我做不到!敏與我分手之後那份強烈的內疚感覺,很痛苦!我解決不了!你可不可以幫幫手?我真的很痛苦!」,兩年多年一晚,刑志堂在西營盤佐治五世公園與炎澄魂喝酒時痛心疾首地道。

炎澄魂見自己的老友痛苦至面容扭曲的樣子,心下大是不忍,嘆了口氣,遂拍一拍刑志堂肩膀,溫言道:「你有沒有覺得孤寂得要死,彷似陷身萬重冰窖卻毫無出路的時候?」

刑志堂略一思索,沉沉的道:「有。」

炎澄魂道:「這種感覺,我稱之為『深淵孤獨』。你就靠喚醒這種感覺,去應付那些痛苦情感吧。」

刑志堂不解地道:「但是………這種感覺也是很痛苦的,可不是快樂的東西?」,雖明白炎澄魂對感情的體會與受傷的經驗比他多很多,說的話可信性是很高的,但因為他「依靠深淵孤寂去治情傷」這論調對自己來說實從所未聞,故忍不住問問。

炎澄魂平靜地問道:「對你來說,愛情之痛,與孤寂之痛,那種較難熬?」

刑志堂略一思索,突地似有所悟,道:「差不多,都很難捱。但愛情之痛比較辛苦一點,因為始終牽涉到別的人的感覺,而非只是面對冰冷和孤獨。炎,難道你的意思是………?」

炎澄魂喝了一大口酒,感慨地道:「『以此痛,頂彼痛』。再快樂的事對我們這種怪人來說都是短暫而來去匆匆的,可孤寂感覺則是綿綿悠長且常纏於心,所以若以快樂感覺去應對你那些強烈痛感,只會像『短效藥』般治得一會,很快便又再痛。而且因為對我來說快樂感與愛情一樣是火性的東西,故以快樂治情痛,我怕只會令你本已強烈的情緒更加高脹,像助燃劑或於火上澆油般,這很易導致精神紛亂,不行的。

反而孤寂這種感覺的性質則是『寒冷』。深淵孤獨則更是冷中之冷,以它來對付情痛,可起到壓抑冷麻精神的作用,那至多會令致性格變得冷漠和怪一點,可我們本來就已是這樣,沒什麼大不了。但深淵孤獨因痛感與愛情之痛相若加上維持在心內的時間長,故可起到『轉移視線』『舒緩情痛』的作用。雖然它質地就苦一點,但勝在功效好副作用少兼效力長,就好像『長效藥』一樣。故我便叫你以此感覺來應那些強烈的感情痛楚。一般孤獨則跟快樂一樣只是『短效藥』。」

刑志堂細想也有道理,且聽炎澄魂說得這樣詳細,不消說他自是過來人試過以此法來成功治癒自己的情傷,故隨即豎起大拇指讚道:「我明白了。不愧為『心靈醫生』,果然有一套!多謝!」,本是痛不欲生的臉,此刻終於有回一絲輕淡的笑容。

但炎澄魂聽見「心靈醫生」這讚許後不但沒歡愉之意,反倒臉露自我嘲弄之色,無奈地笑了一聲,喝了一大口酒。

刑志堂道:「但我要怎樣才可喚起『深淵孤獨』這種感覺?」

炎澄魂道:「對我們這類常處孤獨的人來說,基本上不需喚也很易會自然而生。但萬一心真為別的痛感所佔一時間自然生不了,那就靠『回憶』。不斷地去回想這種感覺。想得到,最好。想不到則繼續努力想,當你發覺怎樣也記不起但又沒東西可施予援手,感到極度失落之時,我告訴你那卻正就是你成功喚起『深淵孤獨』這感覺的時候。你原先因別的事情而生的痛感,不知不覺間也會被它掩了大半。」

「你越經歷或越用得多這感覺,它就越易生。但如前所說有副作用的,就是會令你的人慣於冷漠和承受孤寂,從而變得冷僻,即使面對本能令你熱血沸騰的東西,例如那個打火機,也隨時會毫無感覺。所以你別常想和常用它。你不同我。」


憶起往事,刑志堂不禁淡淡一笑,心道:「你(指炎澄魂)常認為我與你不同覺得我條件不俗應很易找到心中所愛,沒需要像你般因為曾經傷害過阿藍覺得內疚難止,所以決定把愛情拋棄以後不再追求,寧願一生孤寂,藉深淵孤獨封閉自己的情感,免再惹情根。可你以為我是那些『自命風流見女就上將人家身體感情當猴兒耍』的瀾泹嗎?我跟你都不是那些沒女伴便會倒下的賤種。而愛情此東西對我來說卻也是一件很煩人的事。我也一樣因傷害過阿敏而不欲再談情說愛。我實在也很需要靠深淵孤獨來封閉自己的情思免累人累己再招情煩!」

「何況自從當了『SST』的殺手後,那種感覺一者來得更頻繁,二者我也比前更需要它來壓抑自己的感覺。我要變得更冷,更麻,更懂得壓制自己情感。不然怎殺傷別人?殺傷完畢接下來的日子又怎過得下去?」

吐了口長氣,思潮起伏間,忽地想起思敏之前說的那句「你過去都是穿一身深色裇衫西褲為主。」的話,心滄涼的道:「殺手………對。我現在已成了殺手。成了警方『暗殺組』『SST』的殺手,與從前比真的改變很大,大得連穿衣的Style也得轉變。然而骨子裏………」,別過身,把全扣上的裇衫鈕子除下,露出內裏暗灰色的圓領T裇,續道:「我還是喜歡穿淨色深色裇衫。就好像跟你在一塊兒時一樣。」

一督眼間見天上忽現圓月,因天上雲稀關係,使月光顯得格外清冷而光亮,素喜看月的刑志堂遂定睛瞧著,看得入神關係,竟連身旁有來人站著正望著自己也不知。

來者不是別人,正是另一位能令刑志堂平靜心湖翻起浪花的女子──唐慧靈。


原來唐慧靈因見刑志堂久未回來,心越等越怕,於是連手上食物也未燒熟透,便忍不住將之叉落碟上,藉去洗手間之名急急去尋他。

不意,卻首次看見刑志堂望月時那冷漠灰濛的樣子。

唐慧靈瞬也不瞬的凝望著刑志堂,心惑然地道:「阿堂的樣子………幹麼忽地好像不同了?變得Cool了很多!是因為裝扮改變了關係嗎?瞧他神情,好像有心事啊!」

起初想就這樣靜靜地瞧著刑志堂直至其發覺自己才止,但轉念一思,大夥兒可還在等著,不能出走這麼久,遂對刑志堂道:「阿堂你………站在這兒幹什麼?沒事嗎?」

已被孤獨重行冷麻了心的刑志堂平淡地微笑道:「沒事。謝謝!」,唐慧靈以為他會為自己的突然出現很驚奇,不料竟反應這麼小,心反感到很意外,但因對刑志堂關切,故把那些感受拋過一旁,道:「但你剛才的樣子好像很不開心啊………?」

刑志堂淡然一笑,道:「沒什麼的。有心了。」,逕自繼續看月。

「他真的Cool了很多啊!剛才對我都沒這麼冷漠的!發生了什麼事啊?」,狐疑地瞧看刑志堂的臉,想從其神情中探求些態度轉變的線索,片刻,忽地吃驚地道:「咦?你臉上有唇膏印啊!剛才與女孩子親熱過嗎?」

刑志堂微感一怔,道:「是你的吻痕吧?」

唐慧靈妒意大生,大聲道:「我沒有!我燒烤時不搽唇膏的!不信你自己來細心些看我的嘴!快說!方才是不是與女孩接吻過?」

刑志堂知道破綻已露,說謊也無謂,只得點頭道:「是。」

唐慧靈登時傷怒交併,道:「那女孩是你約的嗎?你今天除了我的燒烤會外,還另有約會嗎?」,眼眶立時變紅起來。

看見唐慧靈竟為自己這「弱雞堂小弟」這樣激動,刑志堂心湖再冰也被熱溶一點,立時柔聲道:「不是。不過偶然碰到而已。她是我………舊女友。也是至今為止我唯一一位女朋友。她明天要到英國讀書兼嫁人,可能永遠也不回來的了,故今晚其堂兄便特別為她辦了一個燒烤會餞行。不料,卻給我重遇上。」

唐慧靈見刑志堂語氣溫柔,火氣遂消減大半,但為著能就勢問多些東西,仍佯怒道:「那你們說了什麼?」

刑志堂不願多說剛才的事,只道:「一點舊事吧。也沒什麼的。」

唐慧靈質疑地道:「但你的樣子看來真蠻失落似的。是她說了些傷你的話嗎?」

她此話一出,刑志堂的內心那冰湖就如中槍般瞬間裂了一道痕,不禁滄涼極的仰天笑道:「若如此倒還好。她沒有。反仍很看重我的感受。只因我從前負了她的感情令她傷心,由她兩年多前提出分手後至今我仍一直內疚,今次重遇,又勾起那些感覺,故一時間才顯得有些沒味而已。沒問題的。」

唐慧靈一愕,沒想到外看純純的刑志堂竟也會糟蹋別人的感情,道:「你也會………負人家感情的嗎?看不出啊!」

刑志堂平淡地道:「會。」,臉上黯色卻油然而生。

唐慧靈道:「怎負?」

刑志堂實在不想再說這些事,道:「可不可以不要問?我不大想說。對不起!」,首次對唐慧靈發出輕淡的不耐和強硬態度。

這麼多年唐慧靈還是頭一回聽見刑志堂出現這種較倔強的語氣,心立時一凜,有些害怕刑志堂會生氣。唯怕歸怕,因實在妒意難抑,令致太想知道他與其前女友剛才發生的事,心忖刑志堂即便不想自己再問,可假若她仍要「犯禁」,刑志堂終究也不會罵自己的,何況她這麼漂亮待刑志堂的態度又不算差,他怎忍得下心對自己發惡呢?

於是,唐慧靈便大著胆子,試探的道:「不想說便算了。但是………你前女友為什麼會突地吻你的?你說了些令她覺得很激動的話嗎?」

果然被其猜中,刑志堂見她還在繼續問那些問題只感無奈而已,可怒不起來,且依舊溫柔的道:「也是吧。我就從前的事向她道歉。可能因為語氣太內疚,所以她聽後頗感動,忍不住便………吻了我。」

唐慧靈忽地想起看過的愛情小說中,男女主角臨分別前一刻總會做或說些最窩心的話與動作,令對方心神震憾不已,呆在當場,然後逕自頭也不回地離去,不知其前女友是否也如此,遂道:「這………你前女友是否吻過你後便走?」

刑志堂道:「是。」

「那她臨走前還有沒有對你說過什麼令你覺得很窩心的話?有的話,可不可以………告訴我?我很想知啊!」,唐慧靈依過去的愛情「經驗」和小說推敲,覺得如果刑志堂前女友吻他後還有說什麼,那麼此話一定很緊要,想就是令刑志堂態度由之前的傻楞變致現在的冷漠之原因。是以此問題問得很殷切,很盼望刑志堂能不避嫌回答。

刑志堂心一寒,道:「Venus要我與她說阿敏『那句話』………?」,看看唐慧靈的臉,見其神情渴望,似極盼自己能如實作答,唐慧靈是自己的什麼人?難不成只是普通朋友?她可是送自己防風打火機並多次從傾頹中挽救出來的大恩人!於此刑志堂雖大感為難,可也實在沒法拒絕,只得道:「有。告訴你也………沒問題的。」

低嘆口氣,道:「她說。堂………」

因為接下來的話著實很難尷尬,故刑志堂沒法不猶疑「一會」,才強行道:

「我愛你。永遠,永遠!」

此話一出,唐慧靈登時目定口呆,心道:「阿堂你對我說『我愛你。永遠,永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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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網誌分類:「火宅心曲」 |
    網誌日期:2008-07-16 10:53
    自從九五年年頭分手後,刑志堂與謝思敏至今都有兩年多沒見了。想不到今天竟會突然相遇,使得刑志堂和謝思敏都訝異不已,楞然地瞧著對方,一時間,誰也說不出話來。 凝望著刑志堂給大眼鏡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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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網誌分類:「火宅心曲」 |
    網誌日期:2008-07-16 10:52
    然而,刑志堂卻不知道唐慧靈之所以仍叫他作「弱雞堂小弟」的原因,正是為了可盡量不避嫌地與他親近之故。唯心緒低沉之下,刑志堂忽地想獨個兒冷靜一下,不欲與任何人接觸,遂走到石壆右邊角...
    回應(0) | 引用(0)
  • 網誌分類:「火宅心曲」 |
    網誌日期:2008-07-16 10:51
    一吻過後,唐慧靈被刑志堂歌聲劇烈顫動的心又平伏過來。為免被大家誤會她戀上刑志堂,遂對大夥兒道:「你們都有送禮物給我,我也一人送一吻作道謝吧!」 輝笑道:「哈哈!謝謝啊!」,...
    回應(0) | 引用(0)
  • 網誌分類:「火宅心曲」 |
    網誌日期:2008-07-16 10:50
    刑志堂禮貌地與眾人點頭打招呼,阿輝笑道:「怎麼了?病已痊癒了吧?」 刑志堂微笑道:「唔。已好了。謝謝。」 阿輝對唐慧靈道:「早說過堂會找到我們的了!」,回頭對刑志堂道:「堂我告...
    回應(0) | 引用(0)
  • 網誌分類:「火宅心曲」 |
    網誌日期:2008-07-16 10:49
    一九九年一月廿六日,星期六,晚上五時二十分,南區深水灣海灘。 為了和「契妹」唐慧靈預早慶祝生日,阿輝特意在今天辦了一個燒烤會。本來照以往的日子,類似的聚會是在餐廳或卡拉Ok等地方...
    回應(0) | 引用(0)
  • 網誌分類:「火宅心曲」 |
    網誌日期:2008-07-16 10:47
    「志堂………?」,唐慧靈心怔怔的道。她剛唱完卡拉OK回家,一路上炎澄魂方才在K房說的話總在腦子盤旋不去,心想:「我是不是真的想錯阿堂呢?現在的他………到底變成怎樣呢………?」,不意才一下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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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網誌分類:「火宅心曲」 |
    網誌日期:2008-07-16 10:46
    「姐弟………」,掛線後,刑志堂心深沉地道。 炎澄魂的話,對刑志堂來說就好像冷水淋頭一樣,頃刻把方才因唐慧靈的關心話語而弄得不住興奮的他,重行打回寒冰世界。本來正在輕快地遛達,可瞬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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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網誌分類:「火宅心曲」 |
    網誌日期:2008-07-16 10:44
    不一會,有一名年約廿三歲,打扮得花技招展,摸樣標緻的女孩來到。此姝名「Kid」,一入房即吱吱喳喳的與唐慧靈談笑。見炎澄魂面口生,兼唱卡拉Ok還穿藍襯衣黑西褲黑皮鞋的斯文樣子,覺得很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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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網誌分類:「火宅心曲」 |
    網誌日期:2008-07-16 10:42
    房外,唐慧靈在致電刑志堂,想向他賠不是。按電話鍵時內心的忐忑不安比方才更厲害,怕刑志堂不肯接電話。 但刑志堂當然沒這樣做。唐慧靈隨即鬆一口氣,但馬上又囁嚅道:「堂………抱歉!剛才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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