網誌分類:毋忘六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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網誌日期:2009-05-01 11:47
韓東方:「六四是一場有目共睹的民主運動,不用靠你(執政者)來平反!」區民傑攝
「我不覺六四要誰平反,因為六四從沒倒下過!」廣場上,韓東方為工人的尊嚴吶喊,被專制政權收監、折磨、流放。他的傲骨,沒被槍聲、重病、驅逐所侵蝕。飄泊歲月裏,這位曾被喻為「中國華里沙」的北京工人自治聯合會發言人,堅守着六四精神,在香港這邊緣位置,默默為內地工人維權,見證着 89後,中國的工運在壯大、在成長。「一切,都是從民運開始」。
記者:雷子樂
20年前的傷口,韓東方仍然感到悲痛,會禁不住灑淚,但絕大部份時間,他都會為那段歲月感榮耀、感驕傲。「平反六四,從來不是我的追求!」他解釋,六四是場有目共睹的民主運動,廣場上人民的付出,推動了中國、東歐的巨變,「所以,不是共黨不平反,六四就沒有價值,你就不能抬起頭做人。」
作為民運參與者,他選擇了自我肯定,拒絕求當權者憐憫。韓東方說,當日活下來,他就決定要堅守着廣場上的六四精神,把理想推動開去。「我們的努力,沒有一刻停頓過,遊行示威、派傳單、組黨、組工會、工人抗議、堵路、政策改善、維權運動,都是我們一點一滴的成果,沒這場運動,國家就沒這變化,我們需要誰平反?」
獄中絕食 染肺結核

89年 5月 30日,韓東方在北京市公安局門前演講,要求釋放被捕的工人領袖。
89年, 26歲的鐵路工人韓東方,在廣場上高舉組織獨立工會的旗幟,被傳媒喻為「中國華里沙」。「當時連工會是甚麼、怎樣搞工運都一無所知,只想表達一下工人有組織工會自由這聲音。」
後來,軍隊開槍鎮壓民主運動。韓東方被收監。他在獄中胃痛不獲診治,絕食抗議。獄吏強行給他插上鼻喉,灌進流質食物,把他關進傳染病房,導致他染上肺結核。 91年他病得半死獲釋, 92年赴美就醫,切掉了半邊肺。 93年,他經香港回國,在廣州的酒店被公安押走,「驅逐」回香港,護照也被撤銷。
曾經,硬漢子為中國撤銷他的公民護照而哭泣、絞盡腦汁要闖關回家。如今,韓東方已很久沒想過爭取回國。「回歸後,我不是已身在中國?」曾不習慣香港的天氣潮濕,如今韓東方會說:「給我回到北方,我想,一個月內,我的皮膚就會乾裂。」
今年 46歲的他笑稱,或許是年紀大了,現在做每件事總會先想想結果。家,總要回去,但總不能因此忘掉最重要的目標──為工人維權。
加入中國勞工通訊後,韓東方每天協助受工傷、患職業病、被拖欠工資的內地勞工,聘請律師打官司,「如果我能一直去幫助工人,過不到羅湖橋,又有甚麼關係?」他說,這年復年、日復日的堅持,令中國出現翻天覆地的變化:從前要說「社會主義市場經濟」,現在人人只講市場;從前罷工必會被抓,如今廣東省天天有罷工,重慶出租車司機罷工、教師罷課,「政府要禁也禁不了」。
這 20年來對工運的投入,令韓東方察覺到,在內地推動集體談判權,或許是中國政制改革的出路。他說:「如果全國有三分一的企業,能透過工人選舉代表,跟企業談判解決矛盾,那麼中國離民主之路還會遠嗎?」他的願景,是要看到中國建立一套透過談判解決糾紛的文化,令中國走出「不斷革命,不斷出現專制者」這黑暗的歷史循環。
今天,更多人公然為屠城罪行開脫,韓東方只覺是正常事。「政府不許談六四,只有兩個結果,一是政府每年都會神經緊張,另外是這一代人會淡忘,更多人會對事件有一些遠離事實的解讀。」但他深信,歷史有自我修復的能力,「你看文化大革命,三十多年前大家怎麼說?現在又變成甚麼?」專制者,總不能永遠給人民洗腦,永遠埋藏歷史的真相。
爸爸叫東方,兩個兒子分別叫 Nathan和 Jonathan。兩代人的稱呼,反映着時局的變遷。「我的名字?典型的文革名字啊!」 93年,韓東方在美國就醫,長子在當地出生,「 Nathan這個名,是向朋友拿來的。當時他為 BB準備了一男一女的名字,後來生了女兒,剩下來的男孩名字,我就用了。」
兒子當然有中文名,叫林楓和禹辰,只不過爸爸不願家人曝光,不肯說太多。韓東方初來港時不懂英文,兩個孩子,是爸爸的練習對象。「當年給他們念國際學校,是想他們跟我多講講英文。」今天三父子閒聊時主要用英語。

韓東方日前帶着孩子出席六四 20周年活動,小朋友大部份時間在睡覺。黃賢創攝
(來自:蘋果日報)
PK 2009-05-02 17:57
liuyun2009-05-03 18:54
有無脊梁骨的人就明顯不同。
令狐少俠 2009-05-02 11:42
韓東方:「六四是一場有目共睹的民主運動,不用靠你(執政者)來平反!」
說得好!劊子手唯一可做的就是接受人民的審判,沒有資格去平反六四。
liuyun2009-05-02 13:0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