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夜My Love Goodnight》第五章

【第五章：誰是第三者？】

 

心，飛快的亂跳著，所有最壞的可能性也想到了，愈是想愈是驚……眼淚不住留下，到底發生甚麼事？為甚麼國文要騙我？他不是一直也愛我嗎？

 

然後，渾身無力的我只得跌坐在梳化上，呆滯的望著天花板，腦袋卻轉過不停：他認識了新女朋友嗎？他慣常性下午失蹤，都是跟那個她在一起嗎？

 

然後，我好不容易才又再迷迷糊糊的睡著，在夢中，我看到的不是我最想見到的男人，而是她──豆豆。

 

「為甚麼全世界這麼多男人，你偏要選他？」豆豆在夢裡控訴著。

 

「你和他已經分手十多年，難道跟你拍過拖的男人便不能再戀愛嗎？」沒想到，在這傷心欲絕的時候，我還曉得辯駁。

 

「你信不信報應？萬物皆有因果，今夕吾軀歸故土、他朝君體也相同……」為甚麼這說話如此耳熟？

 

「喂，你說甚麼？不要走……你跟我把說話講清楚啊！」只可惜，我已從睡夢中清醒過來。

 

今天已經是國文失蹤的第三天，心，沒停止的胶痛著，我現在到底該做甚麼好？

 

還是Co Co夠朋友，懂得在我最徬徨無助時來電：「你沒甚麼事吧？昨日一整天給你電話也找不著你，還沒有找到他嗎？」Co Co關切的問。

 

「他…他根本不是跟媽媽在一起？」我激動得泣不成聲。

 

「吓，那國文到底跟誰在一起？你又怎知道他沒有跟媽媽在一起？」Co Co也開始著急起來。

 

「嗚…嗚…我打了去他的家，他媽媽說他回了大陸，我想他是認識了別的女生……」我幾乎哭得透不到氣。

 

「你冷靜一點，凡事得要有證有據，我現在過來陪你好嗎？」Co Co真是夠朋友。

 

「好…你快點來，我真的不知怎麼辦？」我用力的攬著這個心靈水泡。

 

好不容易，終於等到Co Co來到我的家，她甫進便說：「嘩，你給人打劫了嗎？還是又亂發脾氣掟東西？」

 

「沒有…我只是想找十二年前的電話簿。」看到這張熟悉的臉孔，一夥心稍微平靜下來。

 

「我買了碗粥給你，吃過再說吧。」Co Co體貼的把熱粥端到我面前。

 

但，我真的沒有胃口接收她這份好意。

 

「你不要告訴我，自從國文失蹤後你便沒有吃過東西？」實情的確是這樣。

 

由前晚到國文Disco找不著他開始，我已經足足四十小時沒有吃過任何食物。

 

「Aiya，難怪你的手這樣凍。」Co Co心痛的說著。

 

為了不讓關心我的朋友擔心，我惟有嘰嘰咕咕把粥吃下。

 

依據國文的說法，他現在應當和媽媽在廣州探望表姨媽吧？Co Co跟我詳細的分析整件事的來龍去脈，就是找不著點點的蛛絲馬跡。

 

明天，明天應該是真相大白的時候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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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這兩天除了致電回報館請假，便甚麼也沒有做過，但，我還是很疲累似的，有Co Co陪著身邊，沒多久我便又睡著了。

 

「你有沒有想過，我的好姐妹跟我的前未婚夫拍拖，我很難受啊？」豆豆像鬼魅般又再出現我夢中。

 

「這都不是我想的……我也是身不由己……你也別執著，過去便由他過去吧？」我用近乎哀求的語氣。

 

「他不是好男人，我只是不想你重蹈我的覆轍而已。」兩姐妹終於也平靜下來。

 

「只是……恐怕惟時已晚……」我絕望的說。

 

然後，我感到Co Co很用力的推了我幾下：「國文電話呀！」

 

「你…你為甚麼要說謊？」才聽到他的聲音，眼淚便不由自主的湧下。

 

「你為甚麼send這些SMS給我，到底這數天發生了甚麼事？」國文緊張的追問。

 

「你現在跟誰在一起？」心，又一陣胶痛。

 

「我…我們見面才說吧？」國文結結巴巴的說著。

 

「已經不需要了，因為…我都已明白了。」我決絕的把電話掛上。

 

Co Co緊張的問：「怎麼樣，他有沒有說這數天到底跟誰在一起？」

 

對於Co Co的題問：我只哭著搖搖頭。

 

然後，電話響起了，但並不是熟悉的鈴聲，是國文給Co Co的電話，他說現在趕來我家，還吩咐她要把我好好看著……

 

叮噹……叮噹……門鈴已響了數趟，我還是癱坐在梳化無動於衷，苦苦的等了三天，不是都為了跟他當面的問過究竟嗎？

 

但，這刻的我很害怕，為甚麼國文不在電話解釋清楚，硬要見面才把話說過明白？

 

我知道，我們之間真的有事發生了，這，會是我可承受的事情嗎？

 

明明是他說了謊話……明明是他做錯了事……但，為甚麼我會害怕到如此地步？

 

還是Co Co先說話：「這也不是辦法，開門讓他把事情說過清楚明白吧。」

 

我的淚又開始流下，勉強的點了點頭，然後，我看到他……歉疚的眼神。

 

「為甚麼在SMS說分手，你是真的要分手嗎？」國文激動的問著。

 

「你根本沒有跟媽媽在一起……這數天你去了哪？跟誰在一起？」我把身旁的電話、遙控器、雜誌亂掟一通，然後崩潰地哭著問他。

 

「Co Co，這數天麻煩你了，我會好好照顧他，你還是先行回家，晚一點我會叫Sara致電你。」我知道，國文真的有說話跟我說。

 

「那好吧，你有甚麼事便即聯絡我，好好的談一會，傻妹，沒有甚麼事是解決不來的。」說罷，Co Co便離開我家了。

 

「你可以冷靜下來嗎？」國文問我。

 

「說吧……甚麼也給我說得一清二楚吧！」我深呼吸了一口氣說。

 

「在認識你之前，我已經有了她……」

 

國文還未把話說完，我便又再失控……猛力拍打著他的胸膛：「為甚麼要騙我？為甚麼要選上我？為甚麼？你告訴我到底為甚麼……」

 

國文捉緊我手，然後緊抱我入懷難受的說：「你別這樣……我好心痛，我不是有心的，我從一開始對你都是認真的……相信我……」

 

「你教我還怎去相信你？你說……你……」原來我們根本沒有第三者，因為第三者一直是我。

 

我把茶几的東西一一掃下，然後無力的說著：「你走……你走……從今以後我都不想再看到你！」

 

國文眼巴巴的看著我，熱淚盈腔的問：「你現在這樣子，我怎能掉下你不理？」

 

我用盡所餘的氣力大聲疾呼著：「我現在的樣子還不是多得你？你走呀……」

 

「我無論如何也不會走的……我求你讓我繼續照顧你，我想你知道，由始至終我也很愛你，難道你感覺不到嗎？」國文流著淚說出這一字一句。

 

相識十二載，這還是我第一次親眼看到國文的眼淚，心，既是憐惜又是痛心。

 

然後，流淚眼看著流淚眼……國文終於忍不住再一次把我擁入懷中，讓我好好放聲痛哭：「聽我說，事情並沒有你想到的地步，我們是不會分開的。」

 

當想到昨晚的同一時間，國文可能就像這樣般擁著別個女人時，心，難過得像快要停頓。

 

「告訴我……這一切都不是真的…告訴我…」我已經無法再推開這個男人。

 

國文沒有再說話，他像是要用他的吻來治療我的傷痛……我由得他再一次進入我的身體，因為只有這樣，我才確定我們真是完完全全的屬於對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