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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10-06 明報: 女人心光明女樂
難得幾天假,上班一族口口聲聲要放下工作
,三句不離又掛在嘴邊。眾人同聲一嘆,怎麼如斯不爭氣?
是有這種人的,工作時工作,遊戲時也想工作,歸家又不忘工作,他們,叫工作狂
。
但有更多人,放工便是放工,未下班,心已飄到老遠,甚至沒心裝載去上班
。
所以,對多數人來說,放不低的,非心情也,具體得不得了的一疊疊文件是也。由公司捧回家,沒看多少,翌晨又原裝捧回公司。心急將之解決,放假砍埋返工柴,詛咒就是如此伴隨一生
。
自由人,心境也不見得自由。散件工作,說完便完,無奈一雞未死另一雞已鳴, 「放下」,不過是為了盡快「摃起」下一個責任
。
工時尚且可硬性編配;腦細胞卻隨時不由自主啟動。於是,工作時工作,放假也是工作時
。
以毒攻毒,只得倚仗其他更講求集中力的東西。有伴時,埋首喪玩圖版遊戲,分秒必爭,老竇姓咩都唔記得。沒伴作樂,就去看電影,最好是對白超多劇情超緊湊那種,屏息至幕下,渾然不知身在何方。連這也怕分心,索性去演戲,由觀眾變演員,想抽離都難。
腦汁絞盡了,人也虛脫了,方想起留學時某博士生友人,日間教書,晚上兼職洗碗,深宵做研究。我驚訝於他的毅力,他卻樂在其中說:做研究時,手腳休息;洗碗時,大腦休息;愈多工作,愈多休息
。
色即是空,空即是色;休息即工作,工作即休息。如果我也可自我催眠:寫稿是教書的休息,教書是返電台的休息,返電台是做採訪的休息,做採訪就是寫稿的休息……正是心能轉境即如來,又何需刻意放下
?
或許,城市人最欠缺的,不是無窮魄力,而是那凡事看輕看開看破的平常心
。
黃明樂



Ding Dong 2009-10-12 00:32
小叮噹2009-10-24 14:4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