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霄 兒 篇 》緣了就是完

今天平安夜, 竟然能夠相約宇軒, 實在有點難以置信.
其實我有點擔心事情太過順利.
本來約了他在車站前等, 但我卻不敢走到那兒.
我不想一個人站著等.  好像每分鐘都是一種折磨.
因為我有一種不祥的預感.

於是, 我走到對面的商業大廈,
進了位於二樓的樓上cafe,
坐在近窗邊的位置, 可以清楚看到對面車站的情況.
如果宇軒真的來了的話, 才下去也不遲吧.

果然, 我這個決定是沒有錯的.
因為比原定時間遲了一小時, 宇軒還是沒有出現.
而我的手機當然也沒有未接來電.

終於忍不住致電他, 電話接通後...
"喂." 是宇軒的聲音.
"喂, 宇軒嗎? 你在哪兒?" 我盡量忍住不發作.
"我等了你很久啦." 反而是他想怪責我.
"但我看不見你, 我在便利店門前."
我撒謊, 但他真的到了的話, 我沒理由看不見他.
"哦? 不是第十街的車站嗎?"
"怎會是第十街? 我約了你在第七街的車站."
"那我馬上過來吧."

對話結束, 我再等了半個小時也看不見他.
我還是先結帳到車站前等好了.
他沒有失約, 因為我在約定時間後的兩小時就見到他.

"對不起, 今天街上很多人, 要找到這位置真的不容易呢."
一看見我, 宇軒就跟我道歉.
"沒關係, 不如找個地方坐下來再談好嗎?"

輾轉之下, 竟然決定到我剛才呆坐了最少一小時的cafe.
或者今天實在很難找地方吧.
那兒的侍應也很專業, 把我當成是新來的客人一樣.
還是我的樣子太普通, 即使我逗留了個多小時也不會認得呢?
怎樣也好, 能坐下來跟宇軒一起就好.
其實, 我很想跟他說我很喜歡他.

點過飲品後, 宇軒先打開話題.
他告訴我前兩天到亞洲遊戲展的趣事.
又說有很多便宜貨, 和向我介紹一些最新最好玩的遊戲.
說真的, 除了小時候玩過"美少女夢工場"之外,
我就沒有特別喜歡的遊戲了.

到他說完之後, 他問我今天相約他的目的時.
我實在不懂得直接說出我的感覺.
於是還是決定再換個話題, 說說今年聖誕的氣氛.

正當我覺得是時機可以表白之際, 宇軒的電話響了起來.
看他的樣子似乎電話中的不是一個好消息.
他掛線後跟我說, 是他爸爸打來的.
說他祖母不小心在家中摔倒, 現在進了醫院, 著他快點前往.
於是他只放下現金, 跟我匆匆的道別就離開了.

今天又一次一個人在這間cafe...
想了十分鐘, 我覺得如果今天我不跟他說出我的心意,
我就不會再有勇氣再相約他, 我知過了今天我就不會再對他說的了.
所以, 我拿起手機, 撥出他的號碼.
他應該還在路上, 應該未到達醫院的. 
所以, 有話就現在說吧.

"喂." 幸好他仍會接聽.
"喂, 宇軒, 其實我有很重要的話想跟你說. 給我三分鐘可以嗎?"
"哈哈, 怎麼這麼緊張? 妳慢慢說吧, 的士車程應該還有十分鐘才到."
"嗯, 是這樣的.... 其實我..."
突然一下鋒利的掛線訊號傳進耳中.
我再致電他就找不到他了.  難道他的電話沒電了?

到了晚上, 我回到家中, 所有想說的話都變得不想說了.
這時我的手機石破天驚的響了起來.
沒有來電顯示, 但我仍然選擇接聽.

"喂."
"喂, 霄兒, 對不起, 今天下午電話沒電了.
接著一直在醫院, 都忘了要回電話給妳.  我還在醫院,
現在我祖母的情況沒有大礙了, 觀察一晚明天或後天應該可以出院."
"那就好了." 我真的有替他擔心過.
"對了, 你之前是不是有話想說?" 他還記得.
"是的, 但是想起來也不是這麼重要了." 我故作輕鬆地說.
"哦, 那妳想說的時候再說吧."
"沒甚麼, 只是想說我喜歡你, 想跟你交往罷了."
等了一天也說不到的這句話, 來到這一刻, 就只變成一句可有可無的話一樣.
"霄兒, 別說笑吧." 他說得比我還輕鬆.
"是不是因為你祖母的意外令你沒有心情談這些? 我是認真的,
我可以給時間你考慮, 我會等你的." 我試圖力挽狂瀾, 垂死掙扎.
"不是這個問題... 我想可能是我之前令妳誤會了.
可能我對妳有過輕微的錯覺, 但我很快就知道那是假象.
所以我都沒有再繼續做甚麼了.  妳也不要想太多吧."
"哦, 是嗎? 好吧, 對不起, 打擾了.  先掛線了, 再見."

我其實最討厭的就是男生跟我說叫我不要想太多.
這是我的思想, 為何要你管?
所以不等他說再見就掛線.  我再沒有多餘的勇氣去聽他以後的每一句話.
想不到我會因這件事哭了很久.  這個時候, 我想起小蔚.
以前跟她是無所不談的, 現在當一切也完結的時候我才想起她.
我真的太壞了, 怎可以這樣對她.
正想到她房間找她時, 她偏不在.
如今又再一次剩下我一個人了.
或者從今以後也是如此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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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３２篇:：《霄 兒 篇 》專家話
第３３篇:：《霄 兒 篇 》心意已決
第３４篇:：《 小 蔚 篇 》聖誕前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