網誌分類:亂話歌詞 |
《晚安》並不是甚麼主打,也不見得特別出色。其實是唱歌機器李克勤唱不出那種神髓。似乎他一唱慢歌就只有那種聲調嗓音,就一定是慢板情歌。伍仲衡的曲其實也不錯,很有小品的味道。副歌的編曲也傾向輕快,最後那段才有那種安眠的舒服感覺。細品幾次才知道這首歌寫的是甚麼。林夕的詞也是比較暗晦,很多時也寫得像一首情歌,或者也涉及到愛情。
光明從來只會帶來更多的束縛,在黑暗中我們才得到解放。「年幼愛偷聽當習慣,隔壁一晚間,吵架聲中變幻。從細守家規會被讚,晚安一過關,便又忘掉己夜晚」首兩句已經由貼身的經驗寫到主旨。守規律的會被讚,但是守規律並不是小孩的本性。一句「晚安」和父母道別,就可以忘記現在已經是夜深,盡情的玩。面對別人和自己獨處有不同的身份,不同的行為,而一句「晚安」就是由面對別人進入到自己獨處的儀式。「多少慣例,虛得徹底。懷疑沒太多話題,要靠禮貌式安慰」道完晚安就截然的進入自己的世界,這不成文的慣例自然是由經驗而得出的。但是這句「晚安」變成虛偽的儀式後自然失去了那個「安」的意義。隱藏的明顯儀式意義取代了表面的字面問好意義,晚安只是「禮貌式安慰」。「當初以為,拋開戲軌。情感不必拘禮,把這關心估得太低」於是連這句晚安都不再道。
「如何虔誠道晚安,實在由衷的渴望。可以,讓壓抑釋放。入夜,無事幹」把晚安由儀式的意義回歸到字面的祝好問好意義,找回那份家人互相關心的情感。「白晝雖然冒過風浪,伴綿羊漫遊天光。平日有再多的爭拗,臨睡也祝福一趟」很說教的認為外面(光明的、白晝、對人的)就算幾多風浪,夜晚睡覺還是安詳的。而家人間就是自己人自然沒有隔夜仇。很說教。
不得不說的是詞人很熟練很好的運用上曲式。別人不願花時間去再多填一次副歌,但要填第二遍正歌,就填得很不合理。要不就再重覆說一次故事,於是整段重覆的副曲就拖沓。用副歌說完教之後,第二遍正歌就寓抒情於說教。「從世間紛擾我會意,晚安這句子包括幾千個字。誰也太緊張有大志,幸福的要旨,就是平靜有睡意」晚安的祝福意義回來了,儀式意義開始消亡之餘,第一次的說教(重視家人)也開始退隱,說到人生的意義和私人空間的寧靜意義。也所以第二次唱「多次慣例」一段也就有點不合適。但副歌還是合適的,再多補一句「就算失眠別要失望,願平和漫談天方。能令到寸心安放,臨睡說晚安,多恰當」,把失眠當是寧靜的漫談,安好了心就說句晚安。
但是說到底也不過是「晚安」的儀式意義的轉化。從小的晚安意義是由「大人」的掌控下溜出來,回到「我」的私人空間,是一種解放。然後長大之後就把「大人」拉到自己身邊。是體諒,還是珍惜,又也許是需要家人的感情。不滿於和「大人」們虛偽的關係,轉而為真正的「關心」。於是這句「晚安」的意義就成了另一種儀式,透過「虔誠」的「祝福」去「讓壓抑釋放」。面對「世間紛擾」、「白晝風浪」而覺得「晚安」的字面祝福意義重要。然而畢竟還是透過這樣一句話去分開兩個世界。小時是「家規」,大了之後就是「白晝風浪世間紛擾」。小時是任性妄為的「偷聽當習慣」,大了就是安詳的「虔誠祝福」、「平靜有睡意」。把大人的「平日有再多的爭拗」和外面的風大雨大一比,的確又顯微不足道。
然而我始終很喜歡這首歌。畢竟很安詳寧靜,的確很適合睡前聽。也許說甚麼做甚麼都是儀式,只是這種儀式對於我們來說有沒有價值,能不能讓我們舒服,也許這才是重點。
山本耕史 2008-01-28 11:58
李克勤唔係咩唱歌機器, 講真你有冇去細聽佢既作品? 呢幾年佢改變左好多,只係大部分人一聽李克勤呢3個字就=悶+冇感情....可悲!
創作人 www.stanleychau.com 2007-08-02 22:5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