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網誌日期:2009-01-02 17:01
中國畫派
黃筌畫派 中國畫流派之一。為五代花鳥畫派的一支,代表畫家黃筌。黃居西蜀畫院統治地位,入宋后,畫風延續將近一百年,當時花鳥畫無不以“黃家體制為准”。北宋郭若虛在《圖畫見聞志》中“論黃、徐體異”時說:“黃家富貴,徐熙野逸。”並指出黃派之畫多寫禁中珍禽瑞鳥,奇花怪石,用筆工整,設色堂皇。此派畫法,以細挺的墨線鉤出輪廓,然后填彩,即所謂“鉤填法”。后人評為“鉤勒填彩旨趣濃艷”
徐熙畫派 中國畫流派之一。為五代花鳥畫派的一支,代表畫家徐熙.北宋郭若虛在《圖畫見聞志》說“徐熙江南處士”,“多狀江南所有,汀花野竹,水鳥淵魚。”此派多作粗筆濃墨,略施雜彩,而筆跡不隱,素有“落墨花”之稱。

黃荃作品 徐熙作品
北方山水畫派 中國畫流派之一,中國山水畫至北宋初,始分北方派系和江南派系。郭若虛《圖畫見聞志》說:“唯營丘李成,長安關仝(tong2)、華原范寬,智妙入神,才高出類,三家鼎峙,百代標程。”又說:“夫氣象蕭疏,煙林清曠,毫鋒穎脫,墨法精微者,營丘之制也﹔石體堅凝,雜木豐茂,台閣古雅,人物幽閑者,關氏之風也”,李、關、范的畫風,風靡齊、魯,影響關、陝,實為北方山水畫派之宗師。
關仝作品 范寛作品
南方山水畫派 亦稱“江南山水畫派”。中國畫流派之一,北宋沈括《夢溪筆談》說:“董源工秋嵐遠景,多寫江南真山,不為奇峭之氣﹔建業僧巨然祖述董法,皆臻妙理。”米芾《畫史》也說:“董源平淡天真多,唐無此品。”此派以董源和巨然為一代宗師,世稱:“董巨”。惠崇和趙令穰的小景,為此派支流。米芾父子的“米派雲山”,畫京口一帶景色,顯出此派新貌。南宋末法常(牧溪)和若芬(玉澗)等,屬南畫體系,至元代而大盛。

董源作品 李成作品
米派 中國畫流派之一。宋代米芾、米友仁父子所繪之畫.畫史上稱“大米”“小米”,或曰“ 二米”。米芾嘗與李公麟論古今山水,少有出塵格者,因信筆作之。自稱:“無一筆李成、關仝俗氣”。中國的傳統山水畫,用筆多以線條為主,米芾則以臥筆橫點成塊面,稱:“落茄法”,打破了線條成規。其特點,能表達煙雨雲霧、迷茫奇幻的景趣,世稱:“米氏雲山”。友仁繼承和發揚家傳,善畫無根樹、朦朧雲,每喜自題元暉戲筆。因父子均居襄陽和鎮江,對瀟、湘二水和金、焦二山自然景色特別陶醉,故能畫出水氣蒸郁、煙霧彌漫的妙趣。此派為大寫意風格,南宋牧溪、元代高克恭、方林義等皆師之,對后世影響甚大。

米友仁作品
湖州竹派 中國畫流派之一。畫竹原以唐代蕭悅、五代丁謙最有名,但無畫跡傳世。北宋文同、蘇軾畫竹著於時。元豐元年(1078)文同奉命為湖州(今浙江吳興)太守,未到任,病故陳州(今河南淮陽)﹔蘇軾接任湖州太守,未幾坐獄貶黃州。他們雖籍隸四川,但畫史上皆謂為“湖州竹派”始祖。米芾論及:文、蘇畫竹特點:“以濃墨為面,淡墨為背 。”元代畫竹成風,李衍、趙孟俯、高克恭、吳鎮、柯九思等,都是湖州竹派繼承者,對后世影響很大。明代蓮儒撰《湖州竹派》一卷,凡二十五人,系輯錄《畫史》、《畫繼》、《圖繪寶鑒》等書而成。

文同作品 蘇軾作品
常州畫派 亦稱“毗陵畫派”“武進畫派”.中國畫流派之一。毗陵、武進皆為江蘇常州的古地名,於北宋居寧,南宋於青言,元代於務道,明代孫龍,清代唐於光、惲壽平等,皆屬之。祖述徐崇嗣、趙昌的沒骨法,以草虫、花卉寫生為勝。居寧畫跡不復可見,據梅堯臣(1002--1060)詩“寧公實神授,坐使群輩伏。”居寧草虫似屬禪林墨戲一路。孫龍受其影響。
於氏祖孫畫跡亦失傳,日本知恩院藏有南宋於子明《蓮花圖》對幅,鈐有“毗陵於子”印,或即於青言之作。惲壽平與唐於光實源出於氏。惲壽平嘗言:“余與唐匹士(於光之號)研思寫生,每論黃筌過於工麗,趙昌未脫刻畫,徐熙無徑轍可得,殆難取則。”惲、唐花卉寫生,多空靈之感,是徐崇嗣沒骨法的繼承者,世稱“惲派”,對后世影響甚大。
惲壽平作品 文征明作品 董其昌作品
吳門畫派 簡稱“吳門派”。中國畫流派之一。明代中、晚期代表畫派。明代沈周與學生文徵明,畫山水崇尚北宋和元代,與取法南宋的浙派風格不同,盛行於明代中期,從學者甚眾,著名的有文伯仁、文嘉、陳道復、陸治等,他們均為蘇州府人,蘇州別名“吳門”,因稱。在當時畫壇佔有重要地位。是明代四位成就很高四位不同風格的大家,兩並非一個畫派之稱。
鬆江畫派 簡稱“鬆江派”。中國畫流派之一。明中期畫壇以“吳門畫派”為首,晚期則推崇“鬆江畫派”。晚明鬆江府治(今屬上海市)山水畫派的總稱。一是以趙左為首的,稱“蘇鬆畫派”﹔二是以沈士充為首的,稱“雲間畫派”﹔三是以顧正誼及其子侄輩稱“華亭畫派”。其中“蘇鬆派”和“雲間派”都來源於宋旭,趙左和宋懋晉同師宋旭,沈士充師宋懋晉,兼師趙左。這些畫家,除宋陽外,都是鬆江府人,風格互有影響,故總稱“鬆江派”。當時董其昌的書畫,為一時之宗,與陳繼儒並稱於世。
鬆江原屬吳地,后人遂合稱兩派為“吳派”。在太湖流域一帶風靡一時。代表畫家有董其昌、陳繼儒、周天球、莫是龍、李日華、項聖謨、卞文瑜等,董、陳兩人為此派中堅。
明四家(吳門四家):指中國畫史上沈周、文征明、唐寅、仇英四位明代畫家。他們都在江蘇蘇州從事繪畫活動。因蘇州古為吳地,故又稱沈、文、唐、仇為“吳門四家”。四人中沈周、文征明都擅長畫山水,上承北京山水畫的傳統;唐寅山水、人物都很擅長,他們以南宋院體為法;仇英以工筆人物、青綠山水見稱。四人各有所長,先後齊名。但除沈周、文征明有師承關係外,唐寅、仇英各有一格。明代卓然成家,前期有戴進,中期有林良、吳偉、呂紀,后期有陳洪綬等,沈、文、唐、仇並不能代表整個明代繪事。
南北宗 明代董其昌關於劃分山水畫家為南北二個派系之說。《容台別集.畫旨》:“禪家有南北二宗,唐時始分﹔畫之南北二宗,亦唐時分也,但其人非南北耳。北宗則李思訓父子著色山水,流傳而為宋之趙干、趙伯駒、趙伯肅,以至馬(遠)、夏(圭)輩﹔南宗則王摩詰(維)始用渲淡,一變鉤斫之法,其傳為張噪、荊(浩)、關(仝)、董(源)、巨(然)、郭忠恕、米家父子(芾、友仁),以至元之四大家(黃公望、吳鎮、倪瓚、王蒙),亦知六祖《即慧能》之后,有馬駒、雲門臨濟兒孫之盛,而北宗(神秀為代表)微矣。”
又雲:“文人之畫自王右丞(維)始,其后董源、巨然、李成、范寬為嫡子,若馬、夏及李唐、劉鬆年,又是大李將軍之派,非吾曹當學也。”此說與山水畫家師承演變的史實不盡符合,且有崇“南”貶“北”之意。明代陳繼儒(當時與董其昌並稱“董陳”)所說尤為明顯:“李派板細,乏士氣﹔王派虛和蕭散。”明末清初畫壇群起附和,形成以“南宗”為“正統”之見。
畫中九友 明末清初董其昌、楊文聰、程嘉燧、張學曾、卞文瑜、邰彌、李流芳、王時敏、王鑒等九位畫家的合稱。見清初吳偉業所作《畫中九友歌》。
金陵八家 明末清初龔賢、樊圻、高岑、鄒吉、吳宏、葉欣、胡造、謝蓀八人的合稱。他們的繪畫題材和風格不盡相同,因聚居金陵(今江蘇南京),皆有一定時譽(以龔賢最著)故稱。見清代張庚〈國朝畫征錄〉另指陳卓、吳宏、樊圻、鄒吉、蔡霖淪、李又李、武丹、高岑為“金陵八家”,見乾隆〈上元縣志〉。但多以前說為准。
清六家 清初山水畫家王時敏、王鑒、王惲、王原祁、吳歷、惲壽平六人的合稱。亦稱“四王、吳、惲”。他們繼明代董其昌之后享有盛名,領導畫壇,左右時風,當時被目為“正統”。
四王 “清六家”中王時敏、王鑒、王惲、王原祁四人的合稱。他們之間有師友或親屬關系,在繪畫風尚和藝術思想上,直接或間接受董其昌影響。技法功力較深,畫風崇尚摹古,不少作品趨於程式化。王惲、王原祁一度出入宮禁,前者,綜合宋元各家各派,締造一套體例完備的畫格﹔后者把元代黃公望一系,糅和實質,融化精神,亦一成就。“四王”對清代和近代山水畫有深遠影響。康熙至乾隆間有王昱、王愫、王玖、王宸﹔其后又有王三錫(字邦懷,號竹嶺,昱侄)、王廷元(字贊明,玖長子)、王廷周(字愷如,玖次子)、王鳴韶(字夔律,號鶴溪),畫山水得俱師法“四王”,隻是遵循前規,並無創新突破。前者稱“小四王”,后者稱“后四王”。
清初四高僧 即弘仁(江韜)、髯殘(劉介丘)、八大山人〈朱耷〉、石濤(朱若極)。皆明末遺民,八大山人和石濤,系明宗室,后出家為僧。均深通禪學,寄情書畫,各有獨特造詣。髯殘號石奚谷,與石濤並稱“二石”。
弘仁作品 髡殘作品

朱耷作品 石濤作品
揚州八怪 清乾隆間寓居江蘇揚州的八位代表畫家的總稱。一般指汪士慎、黃慎、金農、高翔、李魚單、鄭燮、李方膺、羅聘。實際上不止八人,有換汪士慎、高翔、羅聘為高鳳翰、邊壽民、楊法者,或換高翔、李方膺為閔貞、高鳳翰者,也有將陳撰或李勉列入者,見汪均金〈揚州畫苑錄〉。他們作畫多以花卉為題村,亦畫山水、人物,主要取法於陳道復、徐渭、朱耷(八大山人)、原濟(石濤)等人,能不拘前人陳規,破格創新,抒發真情實感﹔又都能詩,擅書法或篆刻,講究詩書畫的結合,和當時流行畫壇的尚古模擬之風,有所不同,被時人目為“偏師”、“怪物”,遂有“八怪”之稱。
汪均金是“正統”畫風維護者,曾評說:“另出偏師,怪以八名,畫非一體。似蘇(秦)、張(儀)之捭闔,?面徐(熙)、黃(荃)之遺規。率汰三筆五筆,復醬嫌粗﹔胡謅五言七言,打油自喜。非無異趣,適赴歧途。示嶄新於一時,隻盛行乎百裡。”其實此派不僅對近代寫意花卉畫的意趣和技法,有相當大的影響﹔而且直至現代的齊白石、陳師曾和徐悲鴻、潘天壽、來楚生等,都從某個側面對之有所汲取。
畫中十哲 指清代婁東畫派的十位畫家。即董邦達、高翔、高鳳翰、李世倬、張鵬沖、李師中、王延格、陳嘉樂、張士英和柴慎。

金農作品 鄭燮作品
長安畫派/海上畫派畫風與影響
畫派的形成有二大因素,一則是社會環境發展的必然成果,諸如一個地區或一個時代、有一群人應運社會意識的交集點,而有共同的理想者;再則是畫理畫風的相近,甚而有師承的關系者,前者是自然的聚合,后者前較有人為因素。然而就畫派的歸類而言,二者之間亦有互動的關系,一般學者認為社會發展與人生價值的認定有關,既是自然形成的文化現象,也是生活的需要與風氣。
根據某個畫家群所具有的共同的用筆、用色以及用墨的特點,后人將他們歸結為各個流派,其中最具有影響力的是以三任兄弟為代表的海派,和以高劍父、陳樹人、現代以趙少昂、黎雄才為代表的嶺南畫派,在西北以石魯、趙望雲為代表的長安畫派。
海上畫派 一般指的是發生於十九世紀中葉(1843年),至廿世紀初期(1927年)時,一群畫家活躍於上海地區,並從事繪畫創作的結果與風尚。就區域性而言,上海的開埠,所引發的社會發展──屬於政治的、文化的、生活的多元性,包括商業的頻繁已成為中國的活動特區,人民的生活也隨著商業興趣,而有更廣泛的視野;就經濟的發展,使之富裕的象徵,甚至酬謝禮物,便落在精致文化的發展上﹔就文化特質來說,繪畫創作是極為適宜的主題藝術。
因此,自古雖也有賣畫的記載,但文人大都以知音相贈,或停留在教畫授徒,以求「束條」的供養,雖然先有鄭板橋等人,有類似職業性的主張外,真正以畫為職業的事件甚少,上海地區的繁榮,成為此風氣的催發者。究其原因,當然是上海地區,受到外來文化的影響,包括了政治的涉入,被劃入外國經商的港口;本身傳統文化的承繼,如揚州畫派的存留,事實上商賈與仕紳交往之間,繪畫書法的贈酬,是極為現實性的禮品,典雅適宜﹔這項經濟狀況的衡量,也間接促成上海地區藝術活動的蓬勃發展,所以說上海的畫風已接近職業性、專業性的畫作,並且頗有現實性的題材,包括傳統人文精神的形式,諸如吉祥意義、道德品評、祈求理想等,甚至偏向具有「情緒」性的創作,如喜怒哀樂為內涵,這便是海上畫派大都以花鳥畫為主的主因。
因為山水畫較不易表現出大富大貴的即興題意,言及此,這又要檢視繪畫完成的快慢問題,花鳥畫頗具象徵性的意義,配合人物畫亦近於人情世故的題材,隻要安置妥當,畫家在快速度下,很容易達到預期的效果,而山水畫雖有簡筆畫法,畢竟無法草率,因此海上畫派的風格趨向民俗性的畫作,亦歷歷可數。當然就華畫發展而言,外延於內斂的充實,當畫家感受到仕紳與商業之間有所牽動時,如何引導人情高雅又簡明的畫法,是促成畫風的主因。基於上述的理由,本文可從海上畫派諸多畫家,歸納出以下見解特點。
其一是花鳥畫為多,其次人物、再次山水畫,依序再為雜項題材,就傳統的意義上,有來自古詩詞、文學作為基調,再佐以西方反視法、結構法、設色法等,在筆法墨法的應用上,簡逸而明快,隻求意境而略其形式。
其二頗具象徵性的表現,不論是花鳥或人物畫,富貴寓於牡丹等花卉,結義於桃園等借古喻今,山川風光於南山之麓等,都是具有象徵的手法,請究內涵的充實。
其三是造型與色彩華美,為了實用性與現實性,在造型的流暢上,以及較濃艷的色澤上,頗能迎合商業性的活動,也較受一般人所喜愛,此一風格顯然也受西風美術表現法的影響。
其四強調畫法的根源,與清代的考據學有相當大的關系,因此常有模仿或模擬的同類畫作出現,然求畫者絡繹於途,即表現出此畫作其來有久,已開始有形式化的趨向。
除了這些特點外,畫家的作畫數量也有大量生產的趨勢,至今尚能檢視的海上畫派的畫作,恐仍無法估計。
就比較常被討論的畫家,依其畫風可略提幾位代表性的畫家,以為進一步深層研究的參考。在此可分為:
民間畫派者 有朱熊,工花卉,師法白陽山人,尤有篇章簡逸之筆﹔張熊﹝花卉冊1872﹞,工花卉,畫風保守,晚年作沒骨、水墨淋漓,用色艷而不俗,子弟甚多﹔王禮,習花卉,取逕新羅、陳老蓮、惲南田等人,弟子有朱偽、任伯年等人;任熊,構圖奇特、變化多樣,善人物、花鳥等,與任薰、任頤、任預等人被稱為早期海派「四任」之首;朱偽,初學張熊花鳥,后師承王禮,從其學者亦多﹔錢慧安以人物畫為多,花卉次之,從其學者亦眾﹔任薰,人物、花卉、山川皆師其兄任熊之筆法:吳嘉獻,人物仕女、山水、花鳥等為專長﹔任頤,花鳥、人物走獸均佳,畫風更近民間現實精神。此一派風格,延續在中上層社會中,所傳承之美學理念,除了文人畫精神的原素外,加入通俗的平實題材,有借景寫意的意義,並且開始有西方式的寫生事實,顯然受到近代西方美術觀念的影響,其影響近代五十年的中國畫風,也歷歷可屬。
金石畫派者 融畫法寫意為主,雖也具文人畫意或形式,更為重要的也是使中國畫形式化的開端。作者計有虛谷,畫作以寫意為主,將自然景物變形、簡化、畫筆化﹔趙之廉,書畫皆佳,善金石考據,畫以花鳥畫為佳,筆調涵有金石氣,即枯濕濃干白,以畫法線條為行筆方式;普華,以青藤、白陽為宗,筆墨恣肆、奔放、真率。學生楊士獻傳其方法﹔吳昌碩,書畫印均為所長,行筆如寫,畫境質朴,力求畫面光整與平衡,受其影響者如齊白石、潘天壽等﹔高邕,以書法為主,用筆深重,畫宗八大、石濤,對於書畫活動貢獻大,此畫派特色,均強調畫法如書法,書畫同源,以書法筆法應用於繪畫形質,力促筆墨的老辣古朴。
其他有關海派畫家甚多,如胡公壽、陸恢、吳石介、程璋等等,都直接間接影響到后世的繪畫發展。民國三十八年以后,隨政府卷台的此項畫家,雖然大都來自杭州藝專、上海美專、南京藝專、中央大學美術系等學生,但究其所持畫風,均以海上畫派有很重要的聯系,強調筆墨、重視師承、繼承傳統、面對現實,既要求古風,又講究現實,除了附會風雅外,賣畫教畫以維持生活也是重點,換言之,由業余性質到職業需要,使畫作開始量化的趨勢,也引起更多的反思,思圖改造中國畫的表現,也起源於此時矣!
在台灣的海派畫家,雖然並不是很純粹的承繼者,因已受近代新式教學法的影響,不過如王震、汪亞辰、邵逸軒、張書祈、胡克敏、王子豪、高逸鴻、陳騖甫、林賢靜、陳丹誠、吳平、鄭月波等人的畫風,多少也強調汲古潤今,把任伯年、吳昌碩、齊白石的主張,重新列為畫境的表現方法,並依此規律再傳授后學子弟,此一現象曾在台灣地區風行近四十年,至今仍有不少的私塾者,雖非是繪畫發展的主流,卻也是初識中國畫者的門徑。然就海上畫派的形成風格,與對后世的影響,仍具有明顯的痕跡中,就以管見分述於后:
一、與社會的結合,繪畫對中國人來說,與修養心性同義,雖不乏有職業性質的畫家,但歷來大都為業余為多,上海畫派應運社會發展的需要,除了應酬之外,以書畫為生者頗多,並列為身份、仕紳、富豪的象徵,至今台灣地區尚有此現象產生。
二、講究師承,注重門派,若理念畫法相通,則利益與美質相融,師門之外,排他性極強,這種現象雖然是中國人的君子之爭,仍處處可見互相排斥的事件發生。
三、注重畫法,包括題材的講究,大都是以古人畫作為本,缺乏自主性的畫題,雖應運民間審美需要,而有較鮮麗的顏色,仍然存在仿古范疇內。對於較具開創性的書法,並沒有多大的研究。
四、畫境保守,中國畫形式與內容,來自綜合性的表現,諸如詩、詞、文學、印章等,都能在作者畫境需要上有所感悟、有所新意,然在海上畫派的畫境中,大都引自他人的詞句或內容,未見有較創新的意境出現。除了少數能對現時生活有所批判,如齊白石的感悟之外,但他己經不純屬海上畫派了。
一、主張創新,以嶺南特有景物豐富題材﹔
二、主張寫實,引入西洋畫派﹔
三、博取諸家之長﹔
四、發揚了國畫的優良傳統,在繪畫技術上,一反勾勒法而用“沒骨法”,用“撞水撞粉”法,以求其真。嶺南畫派始於晚清時期,二高一陳即為早期著名創始人,二高即為高劍父、高奇峰,陳即為陳樹人,其弟子多成名家,形成一海內外華人都喜歡的著名畫派。
在香港的趙少昂、楊善深,在廣州的黎雄才、關山月,這四位大師,是當代嶺南畫派的主要代表。趙少昂被譽為高奇峰以后最佳傳人,海外友人多以收藏少昂花鳥為貴。黎雄才、關山月都在美術院任教,弟子頗多。楊善深現在香港主持他開創的“春風畫會”,傳授畫藝。他們於八十年代初期,合作完成了百余幅作品,每幅作品都凝聚著集體的智慧,體現了四位大師諧和默契、心照神交的深厚友情,可謂:“嶺南四家薈萃一堂嘆為觀止”。“嶺南畫派”的產生和發展,體現了一種新的文化精神。這種新的文化精神包含了四個方面的內容:
(一)革新精神,這是“嶺南畫派”產生和發展的思想基礎﹔
(二)時代精神,這是“嶺南畫派”在區別於舊國畫流派的主要特征﹔
(三)兼容精神,這是“嶺南畫派”的藝術主張,是革新的重要途徑﹔
(四)創新精神,這是“嶺南畫派”不斷發展的動力。
這四種精神是互相聯系的,它構成了“嶺南畫派”相當完整的體系,也是這一畫派歷久不衰的重要原因。革命精神是“嶺南畫派”的思想基礎。這種革命精神,又是和“嶺南畫派”創始人的特殊經歷和思想傾向分不開的。時代精神,“嶺南畫派”在題材內容上大膽革新,也是這一畫派能夠永葆青春的原因。兼容精神,也就是“折衷中外,融合古今”,這是“嶺南畫派”最重要的主張,是它的藝術原則,也是“嶺南畫派”革新的途徑。創新精神,這是"嶺南畫派"前進的動力,也是“嶺南畫派”歷久不衰的奧秘。隻有創新,它才有生命力,而創新本身既是目標,也是這個畫派發展的動力。“嶺南畫派”所以能夠不斷的發展、壯大,就是有創新精神作為推動力。高劍父、陳樹人,高奇峰“嶺南三杰”,師出同源,信奉同一藝術原則,但各有創新,風格不一樣。第二代的杰出畫家關山月、黎雄才、趙少昂等,也風格各異。他們的后輩楊之光、陳金章、梁世雄、林墉、王玉玨等畫家,也各有自己的面目。高劍父不希望學生學得跟他一樣,他聲稱這是沒有出息的表現。他要求學生“青出於藍而勝於藍”。
被稱為“嶺南畫派” 第二代中最出色的畫家關山月、黎雄才,無論在審美意識上和藝術成就上都超越了他們的老師高劍父,形成各自不同的藝術風格。關山月的超越首先在於重大題材的開拓和時代精神的體現上,這是“嶺南畫派”繪畫革新的靈魂;第二個超越,就是以寫生為基礎,不斷的求新求變。這也是“嶺南畫派 ”不斷發展的秘決。關山月的國畫成就,來自兩方面,一是重視寫生,眼界開闊,感觸新鮮,它飽含生活氣息、時代風貌和畫家情懷,由於立意不凡,因此顯得格調高雅。二是有較深厚的理論修養,特別是對中國傳統畫論有比較深入的研究。這就有理論作指導,有比較、有鑒別,能夠堅定地走自己的路子。他在藝術上不僅超越了高劍父,也不斷地超越自我,在“嶺南畫派”的繼承和發展上作出了突出的貢獻。
黎雄才對高劍父的超越,首先是表現在“融化”中西的筆墨技法上,使“嶺南畫派”以新的面目展現在人們的面前。黎雄才的另一個超越,就是運用深厚的傳統筆墨功夫和吸收外來的養料,較好地解決了中國山水技法難以表現社會現實的矛盾。
楊之光是著名的人物畫家。就人物畫說,楊之光比“嶺南畫派”創始人高劍父已經有了顯著的發展。這主要表現在楊之光的人物畫既發揮了傳統線描的功力,又輔以西洋素描中諸如確切體現結構的明暗體面的表現方法,整體令人贊賞的是,他善於抓住住一瞬間畫出較高藝術概括力的舞蹈人物水墨畫,而且用書法入畫,用筆肯定而又鮮活,單純中有變化,朴拙中見神采使線條具有濃郁的金石味,啟發觀眾豐富的想象。
關山月、黎雄才后一輩的畫家中,比較突出的是陳金章、梁世雄、林鏞、王玉玨等人,都是很有才華、成績斐然的中年畫家,從“嶺南畫派”發展的角度看,他們都有自己的創新和突破,而且有了比較成熟的個人風格。
居廉作品 趙少昂作品

楊善深作品 黎雄才作品
來源:21世紀新藝術
阿能 2009-11-11 16:17
異鄉人 2009-09-09 12:18
阿能 2009-09-08 23: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