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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個難題,一直在我的心裡面縈迴。
還沒有移民美國之前,我家對面的鄰居,女主人是一位「媽媽生」。小時候我不知道那是什麼職業,只記得每天到了下午五時左右,她便穿戴光鮮,濃妝艷抹地外出上班。
媽媽說,她在夜總會工作的,從前是舞女,過了三十歲便改當媽媽生。年幼無知的我,有一次碰到她那個跟我差不多年紀的女兒,便好奇地問她:「你媽媽是在夜總會上班的,對嗎?」她竟然無端哭了起來,硬說我這樣問,是看不起他們一家人。從此,本來會在暑假跟我玩耍的小鄰居,不再跟我說話。
其實我沒有看不起他們。坦白說,當時的我,連「媽媽生」是什麼樣的一份職業都搞不懂。我只跟媽媽說過:「對面的x太太,每天都穿得很漂亮。媽媽,她比你還要漂亮。」當然,不用我多說,大家都知道我說完這番話的慘烈下場是什麼。
長大之後,我也沒有歧視妓女--或者--性工作者。
說真的,我覺得這社會很現實,有求才會有供,那不是她們的錯。有很多妓女過著慘無人道的生活,不是擔心被打劫就是擔心被性虐待,她們的苦況不足為外人道。有時候我甚至會想,平日我們做愛,還可以在有mood、有需要的時候才做,但是妓女無論願不願意,不分日夜,不管有沒有心情,都要做。所以,我向來都不會歧視這些每分錢賺來都有血有淚的女子。
不過我曾在性工作者紫籐網站看到一個留言,那個留言這樣寫道:「雖然我們都不應該有職業歧視,但是,如果有一天,你辛辛苦苦供養成才的女兒告訴你,媽,我的志願是當妓女,你會怎樣?」
這是一個令人陷入痛苦沉思的問題。
在大家心目中,在社會的道德倫理中,在大部分人的心目中,職業是否真的如大家口中所說,無分貴賤?
我反反覆覆地思索這個問題的答案。
我不斷想像,如果有一天,我的女兒告訴我,她真的很渴望去當妓女,我是不是可以很熱烈地恭賀她找到自己的理想?我是不是可以很開明地跟她說,好呀!女兒,職業無分貴賤,阿媽全力支持你?
還是應該說,女兒,雖然職業無分貴賤,但是當妓女的人,通常是到了別無他選的地步,才會走上這條路?你可以選擇,就不用當妓女?這樣的答案,跟看低了妓女有什麼分別?
如果我教導她,女兒,你念過很多書,當妓女只會浪費了你所學的一切。那麼,是否意味著,某些職業,在我們的心目中,並不是受過高深教育的人應該去做的?即是說,碩士博士如非走投無路,不應該去倒垃圾?但是--為什麼不可以?這不是根深柢固的階級觀念又是什麼?
原來,當換了一個身份、換了一個角度,我們便不再豁達大度,我們會變得猶豫、退縮、自私。
原來,我們並不是自己想得那麼開明、公正和凜然。
這個留言,也令我帶出了很多類似的想法。例如,我們也說不要歧視精神病患者,也說要給予罪犯改過自新的機會。但是,捫心自問,是不是每一個人都可以做得到?
試想像一下,如果你發現你新聘請的保母,是一名正在康復,但仍需吃藥治療的精神病患者,你是不是真正放心的讓她單獨照顧你子女?為什麼不?她準時吃藥,又正在康復之中呀?我們不應該歧視生病的人,他們需要的是支持,對嗎?
又試想像一下,如果你準備為你女兒聘請補習老師,應徵者是一名曾多次犯下狎玩兒童罪行,剛剛刑滿出獄的男子,你會不會毫無戒心地聘用他?為什麼不?他剛坐完牢,已經改過自新,我們為什麼不給他機會?他可能已經痛定思痛,立心要當一個好老師呢?
如果我們為自己解話,啊,我只是防患於未然,減低發生意外、不愉快之事的可能性罷了,不算是歧視。其實,有這種想法,已經是戴了有色眼鏡而不自知。
當事情發生在自己身上,跟發生在別人身上,可以是完全不同的兩種詮釋。
認了吧!我們其實沒有我們自以為那麼的open-minded。歧視,一直存在在社會中,長久植根在我們心裡。要打破歧視,做到真真正正的平等,可能再需要好幾百年。
我們都是俗人,千瘡百孔,於天涯以不同方式淪落。


MUIMUI 2009-09-20 20:13
我得17歲, 冇咩人生經驗
其實我覺得世界都係充滿矛盾.
以上你講既情況, 都係因為人與人之間冇左個種信任.
咁又係既, 點可以無啦啦信一個陌生人.
有咩事, 蝕既都係自己
你睇下. 我都係度自相矛盾
算啦, 呢d極端問題, 好難講誰是誰非,
重要係, 活在當下啦~
. 2009-07-19 05:04
秋天的故事 2009-07-17 03:19
所以還是看通點接受現實
heather 2009-07-16 00:20
有些時候,總會發覺人還不過是人,學你話齋,還不過是俗人一名罷了。
這一種思想上的矛盾,偶爾也飄浮在我的俗世思想內,相信寧靜小姐想指的不單單是性工作者,而是人的那一套矛盾,我沒有女兒,也只是一個涉世未深的"小朋友",人愈大愈會發覺根本沒有什麼是絕對的,以前也會以為自己是屬於比較"好人"的那一類人,但人長大了,才又發現自己根本和其他人沒有什麼分別,骨子裏也是有著人的自私,可幸的只是我會發現,我會承認(雖然有時候是千個不願意承認自己的俗),叫做自知自己的不足吧,由發現到承認到接受,我想最難的是接受,接受自己根本都不外如是吧,可能我不會當性工作者,不會殺人放火,但還是需要接受自己骨子裏和他們都一樣,一樣醜陋。
以前會對好多人都有批評,人大了,會發現他們還不過是人,自己和他們的分別又有多遠呢?
多謝你的文章,整理了我的思緒。
Warren Blog 2009-07-15 20:30
寧靜小姐,
相信你沒有女兒,奇怪,你怎麼會進入我每天都進入的思想掙扎世界?因為我有一個一天比一天漂亮的女兒,我自命open-minded, 我不想灌輸我已take it for granted 的價值觀,,我沒有宗教信仰,面對世風日下,‘援交’新聞此起彼落的今天, 我正是面對怎樣去教導(真悲哀—‘教導’兩個字我都要反復考量才敢寫下來!)我的女兒的難題。既不能像我父輩那樣說教,又不能提供‘引導性’的資料讓她敬而遠之。。這正是我的思想掙扎之處。
左腦跟右腦反復辯論,可能真的‘真理越辯越明’,我得出下面考慮點:
1. Undesirability.—沒有人喜歡跟不是喜歡的人上床 (男女也一樣)
2. Self-esteem – 自己會失去尊嚴
3. Sustainability:- 不能長久,年老色衰怎麼辦?。。。。
如此種種,不需要很深奧的道理,更不用到歧視這麼嚴重。
Warren Blog 2009-07-15 13:20
相信你没有女儿,奇怪,你怎么会进入我每天都进行的思想挣扎?因为我有一个一天比一天漂亮的女儿,我自命open-minded, 我不想灌输我的take it for granted 的价值观。
空中飛嬸 2009-07-10 12:55
香港人真的是對自己寬 鬆, 對他人嚴謹! 哀哉!
寧靜2009-07-10 13:22
荷蘭妹 2009-07-09 22:22
妳好,剛路過就看到妳這篇文章,提出了近乎哲學性的問題,想回應,又怕佔妳太多位置,所以在自己的 blog 內寫了,
http://hk.myblog.yahoo.com/ladydutch6088/article?new=1&mid=842
如有空請過來看看指教。
謝謝妳!
寧靜2009-07-10 13:22
已看了,謝謝。
很有見地。
龍子 2009-07-09 11:40
寧靜2009-07-09 16:01
人啊人,就是這樣。
湯馬士 2009-07-09 10:59
寧靜,
你夠膽量寫這樣話題的文章, 證明你除了美麗大方, 聰明能幹外, 還是比較思想開放及胸襟廣闊的.
言而, 講到 陳 先生的事情, 我想讓你讀一讀以下的打油詩:
世紀賤男哨牙聰,
厚顏無恥正衰公,
不學無術四圍貢,
咁啱吼到孖辮龔,
老公被綁失埋蹤,
六神無主任慫恿,
呃神騙鬼發嗡風,
又睇風水又掘窿,
把口勁過洪朝豐,
氹到甜甜芳心動,
古井翻波起暗湧,
褲頭荷包齊齊鬆,
呃完廿億仲呻窮,
成副身家都想擁,
笑口淫淫臉不紅,
砣衰男人真無用,
可憐嬌妻扮曬懵,
為咗銀紙強忍痛,
此案攪到滿城瘋,
茶餘飯後談興濃,
皆勸未來主人翁,
學睇風水咪搵工,
億萬身家輕輕鬆,
何必捱到眼矇矇。
讀後, 你有何感覺? 可否告訴我呢?
寧靜2009-07-09 11:40
首先,謝謝你。
很有趣的打油詩嘛!你的大作?
夜了 2009-07-09 10:27
我都會成日諗衣d野..
其實講歧視..政府一樣有.
機場係唔可以比有案底既人係入面做野...
政府大力宣傳要比機會人改過自新...
同時"自己"一樣係甘"歧視"
寧靜2009-07-09 11:39
水泡貓samuel 2009-07-08 20:15
令人深思和反思的一番說話....!!尤其是你說當你的子女將來是立志走那樣的一條路...!!那確實令人苦惱.
很沒錯人是自私的生物,不像螞蟻般昆蟲那麼只為群體而活. 在我看來無論任何社會過多年個世紀,歧視和偏見是根深柢固植在人心的.唯有偱偱善誘和良好的教育才能把人的劣根性改善下來. 但始終人就是人.....無奈~ / 囧\+++@_@~
寧靜2009-07-09 11:36
cara 2009-07-08 19:21
社會唔會公平.人總係自私
寧靜2009-07-09 11:34
:✲:゚・雯雯・゚:✲: 2009-07-08 16:32
我好鐘意食桂林菜~~^^
寧靜2009-07-09 11:34
正確來說,你是跟我媽媽同鄉,她才是桂林人。我嘛,只有二分一啦!
啊,桂林米粉是天下間最美味的食物之一。
佐治Anna 2009-07-08 14:01
在我的角度來看, 妓女不是一個會讓人家瞧得起的職業, 至於為什麼, 我也說不上, 只知道自我有意識以來, 人們就一直用他們的說法教育我, 我的看法, 大概和我身處的社會不無關係
寧靜的經驗, 我也有呢, 我的下場可慘了 ... 那時候我還很小, 有次媽媽帶我到公園玩, 剛好就看到有一個穿著得很性感, 打扮得很漂亮的女孩在跟一個老伯伯議價, 那時我還在他們面前問媽媽, 他們是在做什麼? 還沒問完就被媽媽打了一耳光, 揪住我的耳朵就把我帶回家, 一路上還不忘教訓我多口, 叫我不要學那女人般掉人現眼, 那時我才知道有這麼一個職業叫妓女, 而且她們的社會地位很底, 常常叫人瞧不起
我知道我發表在上面的言論也許會引起大家的抨擊, 可是這也是現實, 我並沒有要瞧不起這個職業, 我想說的是, 一直以來, 大家受到的教育 ( 來自於家長, 學校, 社會的種種) 都教大家在心中建立了階級, 很清楚明確的把人分成了上, 中, 下三品, 正如長輩們常告誡我們這些當後輩的, 要好好唸書, 日後好找份回報優厚的工作, 作個上等人, 可從沒聽說過有長輩會鼓勵孩子去找一些社會地位底, 什至不被社會大眾接納的工作, 昔如性工作者 ...
說到底, 傳統的中國思想 ( 女子的貞操觀念 ) 一直都是人們心裏的一個結, 性工作者這職業在中國3000多年前, 這自有青樓一業開始, 就不是一個受人尊敬的行業, 在一下子要改變上千年的傳統觀念, 可能嗎? 即使是那些說是同情妓女的人, 他們會同意自己的子女當此職業嗎?
當然, 能有所反省總是比執迷不悟好, 時代巨輪的巨輪正在不斷的向前進, 過去的歷史不能改寫, 但未來卻能改造, 真希望有一天, 世界上不再存在被人瞧不起的職業, 問題都沒有了, 人人都能得到溫飽, 所有錯失都得到寬待, 計較會比換成慷慨, 純良得到記載, 孤苦的有人理睬, 那多好ar
寧靜2009-07-09 11:32
C.C ♡ 2009-07-08 12:57
寧靜2009-07-09 11:31
[u][b][[♥mwah♥]] ET. [/b] [s]don't trust me [c=4] 2009-07-08 11:52
「我們都是俗人,千瘡百孔,於天涯以不同方式淪落。」
很喜歡你最後這句。
寧靜2009-07-09 11:31
謝謝你啊!
ankie 2009-07-07 22:00
寧靜2009-07-08 11:49
祖兒 2009-07-07 21:22
寧靜2009-07-08 11:49
有些事情,如果不牽涉到金錢,看起來就沒那麼糟。舉例,如果有一個你本來都有點好感的男孩子邀請你吃飯,但你要收了錢才肯應約,目的就不同了。
如果城中熱話的陳先生,完全沒有收過那二十億,他的愛情,可信程度會高得多。
迎接新世代 2009-07-07 20:24
為了生活 她又沒有其他技能, 做妓女亦無可厚非,
無奈此工作 於社會一向已有共識是不當行業,
待其經濟轉好之後 能自動從良, 証明品性不壞, 反而
值得我們尊敬.
只望其能扶持下一代 不用再從事此被標籤行業已足夠.
寧靜2009-07-08 11:46
bluemoon 2009-07-07 15:29
因為在那之前,人生已經貴賤分明了....
─The world is not beautiful. Therefore, it is.─
寧靜2009-07-07 16:08
鄧以大細 2009-07-07 14:49
我認為不想女兒做妓女,是認為這不是一份好工作,是一份受氣、沒有前途、危險的工作,並不代表我在歧視妓女,例如、將來若果我女兒想做足球員,我也會分柝給她,足球員在香港是不吃香,也是不長久的工作,也不適合女孩子等等…另外,將女兒由剛剛康復的精神病人照顧問題,我認為這是一個風險管理問題,就算是菲傭,也很多人用video cam監視著了,是減低子女的危險,也不存在歧視。我認為,人是有很多責任,除了在社會上要不歧視人,也要盡自己作為母親的責任,保護子女,給子女建立良好的價值觀,給他們忠告,我認為這不是你所說是因為我們是俗人,反而是因為這是我們應盡的責任。
另外,我認為不歧視妓女,也不代表要認同她們的工作,我應為社會上所說的不歧視,是不應該因為她們的工作而對她們不公平,若果要對她們好,我覺得更應該幫助她們脫離她們的行業。
寧靜2009-07-07 16:08
june june 2009-07-07 12:13
當事情不是發生在自己的身上,就會說些很理性的說話。
但當我們換一個位置,想法就會截然不同…
因為我們都祇是一個「人」,並不是一個「神」
寧靜2009-07-07 16:07
超哥 2009-07-07 11:04
超人又放完假番嚟喇,啱啱去過妳鄉下桂林,連日豪雨成災,我都被淋到隻 superdog 咁,所以急急腳飛番嚟。寧靜小姐,妳可別來無恙嗎?
寧靜2009-07-07 16:06
好野,一見到超人就開心晒啦!

係呀,桂林個象鼻山都浸咗一半,真係水浸眼眉喇!
美雪 Michelle 2009-07-07 00:41
「我們都是俗人,千瘡百孔,於天涯以不同方式淪落。」
很喜歡你最後這句。有多少人會把自己的心完完全全毫無保留地掏出來?
對別人有保留不要緊,有些人,卻連對自己都不誠實。
寧靜2009-07-07 10:53
對,最討厭一些連自己對自己都不坦白的人,但明眼人卻又看得出他們在欺騙自己及試圖欺騙別人,很可悲。
ankie 2009-07-06 21:52
對 !! 因為每個人都有一種自私的心態 , 總不能裝清高一輩子 ~
例如妳的《失憶總是美好的》毛毛也說自己不反對同性戀 , 但到自己的女兒就值得商確了.....
寧靜2009-07-07 10:50
榮叔 2009-07-06 17:57
妓女生涯極可悲
對人歡笑背人淚
尊嚴喪盡遭歧視
只歎人生太倒霉
同情皆因人性美
豈能逆轉惹事非
古老行業難消滅
只因男性有權威
寧靜2009-07-07 10:48
超哥 2009-07-06 16:28
明山秀水,地傑人靈,難怪妳們兩位都這麼有氣質。妳們的大同鄉白先勇先生也是一位天才橫溢的名詩人,當然還有才女白姐姐啦,妳莫非也姓「白」?
今次超人放假,我揾咗格老(格力哥利柏,所選照片乃佢係羅馬假期的造型照)做替工,因為覺得佢幾正氣,你認為如何?啱妳口味嗎?
寧靜2009-07-07 10:47
打起算盤,我們跟白家是親戚。有一個很疼愛我的姨婆姓白,小時候到她家拜年也見過白姐姐,印象中,媽媽叫我稱呼她為「表姨」(還是表姨媽?不敢肯定)。
羅馬假期--我只記得柯德莉夏萍,男主角我沒印象,哈哈!我的口味還是超人,hehe!
(影子) 2009-07-06 14:40
其實世界各地有邊個地方冇存在歧視丫 ,例如 :種族歧視...年齡歧視...薪金歧視...傷殘歧視...等等..
只是歧視別人的人自以為清高..自以為高人一等與眾不同 ,每個工作每個人在社會都辦演住唔同 嘅角色和有佢 嘅重要性 ,無論係特首或清潔廁所的伯伯我們都應該尊重..
我都好明白在現今這個社會要完全做到係好難 ,係咪因為難就唔去做呢 ??妳今篇文章就正好帶比我們思考一下 ,我們做得夠嗎 ??
學妳話齋....希望唔洗等幾百年啦.!!!!!
寧靜2009-07-07 10:43
沒錯,全世界都有歧視,很難消滅。
對各種職業存在最低限度的尊重是必須的。至於在尊重之餘,是否平等視之,又是另一回事了。
學文 2009-07-06 14:06
寧靜小姐:
《當我們換一個位置》是一篇發人深省的散文,帶出社會長久以來的各式各樣的歧視,不論是對性工作者的職業歧視、精神病康復者和釋囚,再次投入某類工作,人們口裡口口聲聲地說,我們不歧視這些人,但當自己的子女是其中一員,情況完全是相反的。
父母的反應會很大,您們為何不潔身自愛,要濫用精神科藥物,做邊緣青少年整天流落街頭不想歸家。這篇散文已經說明,原來當一個人把角色掉換,差別會大得令人驚訝。究竟我們要等到幾多百年,才能把這種道德觀念稍為改變呢?
寧靜2009-07-07 10:40
Aqu 2009-07-06 13:08
俗人...俗人
寧靜2009-07-06 13:20
水禾田 2009-07-06 12:25
寧靜2009-07-06 13:12
嘉猫 2009-07-06 06:19
當事件唔係發生自己身上就當然可以講到天花龍鳳, 我雖然唔鼓勵人地去做性工作者, 但我覺得有部份性工作者比起我地來講, 對家人更有承擔, 為咗仔女生活而被迫賣身, 試問有邊個想咁先??? 又有冇諗過佢地受咗幾多痛苦? 佢地又冇走去扼綜援, 只係靠自己勞力去賺錢, 何罪之有?不過人係自私, 如果你屋企隔離係一樓一, 你又會如何. 如果有人大大聲話贊成設立紅燈區, 但要係佢住果區開設, 佢又會唔會反對呢???
但係呢個世界, 始終係笑貧不笑娼, 如果一個有錢O既性工作者走去買野, 又會唔會因為佢職業關係而被拒諸門外? 只可以講呢個世界係充滿虛偽.
寧靜2009-07-06 13:12
對,這社會很可悲的是,認錢不認人。
我想補充:我不會歧視為世所迫的妓女,我反而很歧視那些為了上位、為了錢而陪老細嘅姐仔。
candy 2009-07-06 00:48
寧靜2009-07-06 13:09
沒錯,只要不讓情況嚴重下去,只要做到我們本份的最好,就可以了。
婷婷 2009-07-06 00:30
矛頭不是滿足需求的一方,應該是有需求的人~有求才有供嘛~
其實職業怎會無分貴賤,還會用不同形式將之分類,薪金/ 學歷要求/機構/職位/工種,只要有得比都可以比~有人就會有比較,有比較就會有私心,歧視無可避免的~
大部分人只能在事情不是發生在自己身上或跟自己有關時,才能以第三者身分去看清或公平一點去評價
但若然事情殺到埋身,或跟自己有利益衝突時往往就會著眼於自己多於他人~
很多時不是有沒有給予機會,而是有多少人給予支持,相對機會,給予支持更能令他們重展新生~
寧靜2009-07-06 13:09
是的,我們不是當事人,不了解所有妓女為何會當上妓女,所以也不應該早早就戴上有色眼鏡。
至於可不可以重生,最重要還是靠她們自己。
郭師奶 2009-07-05 23:59
寧靜2009-07-06 13:05
那些罵人的梅窩居民,實在不對!
不過正生書院這件事,我又反而--很希望附近有一所這樣的學校,因為我覺得他們的學生,比普通學校的學生還要乖。
超哥 2009-07-05 23:42
人始終是感情的動物,同時人的行為亦受理智指導。每每當事情發生在他人身上,我們會用客觀而理智的角度去評審事情,但當同一件事發生在自己身上時,我們對事情的評價可以截然不同,此乃因人皆有私心,對人對事有不同的好惡,以致有雙重標準,這種現象十分普遍。
至於法例中的反歧視法,我覺得無法徹底改變人的私心和雙重標準的取向,反而令人變得更虛偽!
寧靜2009-07-06 13:03
人一定有雙重標準,對自己親人,跟對陌生人一定有兩種看法。
超哥,今次你嘅化身又係邊個?睇唔真啊!
呀,回答你的留言:你太抬舉了!我和我媽都不是江浙人,不是蘇杭美女,不過我媽出生和成長的地方確是山明水秀的人間仙境--桂林。
margaret 曹小姐 2009-07-05 23:03
用身體去換取生活費及物質,為何會遭到別人的歧視,是因為身體是予生俱來,並沒有技術可言,只有技能才能獲得別人的尊重,這是值得鼓勵的思維....
寧靜2009-07-06 13:01
Wasabi 2009-07-05 22:24
寧靜2009-07-06 12:46
AM 2009-07-05 19:54
寧靜2009-07-06 12:41
子期 2009-07-05 19:01
話到底,我們仍是俗人。
寧靜2009-07-06 12:4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