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個春天與千年前的某個春天不謀而合
南風如一壺醉人的美酒撲面而來
桃紅李白江花似火,春天如藍
他們都醉的不省人事
不勝酒力的我學起了詩人。與你吟誦
朦朦然你也醉了。是被千年的經典俘虜了敏感的心
還是如歌的笑聲陶醉的酒窩,打動了你多情的眼睛?
我想像。芳草依依陽光明媚
一年的春風又染綠了江南。你正蕩舟打江南走過
穿一襲白色長衫,綰起的發縷,清秀的臉龐
站在艄頭的你迎風,下巴輕輕揚起雙眼微閉
寫詩的手提一葫蘆酒。風還是千年萬年前的風
不停歇的一直吹拂,從東到西從南到北
多少個傳奇的江湖老去了,多少的沉醉已醒,多少錯過淚淋漓
在這樣一個醉意濃郁的春天你我卻偶然相遇一切是那樣熟悉
或許,我就是當年聽你在梢頭吟唱的一朵羞紅
別人忘了,而我還深深記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