據說,“酒字”在甲骨文和金文裡就已經出現了,不過“酒”字那時寫成“酉”字。許多因酒而生怨的人們常要追究釀酒者何人,出於好奇,我查了查資料,說是其
歷史要追溯到文字產生之前的遙遠年代。
《戰國策.魏二》記載:“昔者帝女令儀狄作酒而美,進之禹,禹飲而甘之,遂疏儀狄,絕旨酒,曰:後世必有以酒亡其國者。”酒是帝女令儀狄製作的。帝女也
罷,儀狄也罷,都是女性。
帝女何許人也?一說是舜之女,一說是天帝之女。近代郭璞在《山海經圖贊》裡說,天帝之女的面相是“蓬髮虎顏”。蓬髮猶可,而虎顏是否帶一
點古老的圖騰痕跡呢?反正我覺得,只要沾上“酒”字,即便是女性,也不自覺間先給了她雄性的外表,後來老曹的“何以解憂,唯有杜康”估計是男人為男權社會
的修正罷了,然而比之帝女,畢竟晚得太多了!
釀酒言罷,再談飲酒,自古女人與酒就有著太多的不解之緣。 《楚辭》中的《山鬼》是女性,也有人認為她是中國的酒神。
“披闢荔兮帶女蘿”,葡萄酒已經釀成,用葉與蔓做成女神的冠環和美服,山鬼,你這木石之中的精靈,是酒使你徘徊在山林中的腳步搖擺出最初的美與韻律吧!因
此才會有了借酒消愁的女詞人,托酒言志的女中豪傑,夜奔當壚的大家閨秀等種種女性藉酒而生出的各出韻味和姿態。
我總以為,女人飲酒,該是遣情,喜飲之生趣,怒飲之洩憤,哀飲之悲憫,樂飲之添情。
“顧左右兮和顏,酌羽觴兮銷憂。”我彷彿看到班婕妤拿著酒杯擲之腦後,把一腔柔情換來的辜負拋給了目瞪口呆的漢成帝,“今日斗酒會,明日溝水頭。”我似乎
聽到了司馬相如的《鳳求凰》最終在卓文君的譴責中修成果、、、、、、唉!看來,女人飲酒作賦,離不開薄情寡義的“白眼狼”啊!幾千年裡開啟或閉合的晨鐘暮
鼓也不知記載了多少女人滿地不復收拾的愛的碎屑!餘曾學了卓文君戲作小詩給痴心女子畫了張速寫:
一種相思無從寄,兩處閒愁誰人懂,三番四次細思量,五顏六色皆姿容。七上八下煩心緒,久久不見柔腸動。十分誠意逐風去,千種牽掛隨水流,萬般無奈長嗟嘆:郎啊郎,恨不得,下一世來你為女來我為男!
打油詩寫了,卻終是阻擋不了那些個纖纖柔荑端著佳釀,不顧“剪不斷理還亂”的顛沛游離,反复吟唱的“怎生一個愁字了得”呀!所以,舉杯銷愁,怎能不會愁更愁呢?
酒助武俠展豪情
酒,柔性與風情共存
一出《霸王別姬》,讓喧囂落盡
英倫酒吧文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