網誌分類:練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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網誌日期:2009-01-08 14:30

想寫幾段話。
這兩個禮拜不斷在考試,葛兆光的好書被一份不堪回首的考卷糟蹋,文學原理作者堅定的唯物史觀也讓我下意識產生抵抗的情緒,說得這麼多,其實我只想表達一點——我確實不適合蘇聯式的教育制度,從不受老師喜愛的小學時期到處於主流之外的大學生涯,從被老師罰站在課室外到現在曠課曠到老師都愛理不理,從在課堂上與老師辯論共產主義有無可能實現到答題時的草草了事但求早解脫早超生。
總是自以為自己比實際生活中的表現要能幹得多,總是覺得自己不能被理解,以為自己能超脫現實,總以為自己已經妥協得夠多。因此痛苦就總不能斷絕。
接下來是第二段話。
從來不屬於消息靈通人士之列,但也想不到同學之間已發生了這麼多羅曼史我卻是最後一個得知的人。這個他在考室也禁不住用手比劃出一個心形向他的她示好,那個他又在宵夜中當衆承認了與那個她的關係,這邊廂打得火熱那邊廂花前月下,我卻像一個在這個都市寄宿一生的旅人。
越來越害怕在公眾面前出現,就連戴上一副本來不需要的眼鏡都能帶給我安全感的錯覺。陌生與不信任讓我在人群中活得像一個異鄉人,但與那些確切的真實相比,我卻更願意愛那些純粹完美的想像。現實,已扭曲成何樣?我又如何忍心去看?
我很冷,很孤獨,已不懂得要怎去愛人,表白,其實從來不易。
最後一段話。
這些天來一直在學校與家之間早晚地往返,每一次都能看見那些默默一排排坐在地上的民工們,或把寫著冤苦的大字報披在胸前的農民們出現在人民政府的正門。剛剛回來的途上,又再見一個老伯伯拉著大大的橫幅有些漠然地獨身一人地站著,大門前一個警衛惡狠狠地盯著他看。巴士並不理會我的思緒而飛馳不停,隨後經過一間小學,校門前一個小學生戴著值日生的名牌很自豪地站在門前看著同學們魚貫而入。
突然之間,我的臉上像挨了一記狠狠的耳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