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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月28日凌晨約4時,一個尋常的清晨,媽媽跟最小的弟弟的談話聲把我從睡夢中弄醒。下床後,聽到她說燈制壞了。那時,厠所燈正亮着,跟着她說找不到毛巾。毛巾在她左手邊的架上,弟弟指示給她看。正當我跟弟弟奇怪媽媽的舉動時,她催促我們上床睡覺,她也回到睡房。
早上,我起床時,媽跟大姐及三弟在廳中。我看到媽媽的動作很奇怪,彷似拿起放在餐桌上的杯喝水,手卻沒拿到杯。大姐告訴我,整個早上媽媽忘記了很多東西,好像不知道怎樣開關燈制,不知道怎樣開動電熱水瓶取熱水,不知道怎樣開水龍頭。
我的心一沉,跑進厠所大哭。衡入厠所後,我哭說:不要!不要!不要媽媽忘記我們!我知道她總會離開我們回到天家,但不要這樣子,她還沒看到我開餅店呢!
哭過後,我回到廳中,假裝沒事發生吃早餐。不到半小時,我再次跑進厠所痛哭。那一天,是痛苦傷感的一天。
我,大姐及兩位弟弟坐在一起商討媽媽的情況,大家心裡知道發生了甚麼事。憂傷中互相鼓勵扶持。
不好受的一整天。雖然媽打破杯,倒瀉咖啡,那不是最苦的事。在她沒法向我們表達她想要甚麼東西,我們沒法明瞭她的意思時,或是看到她像要跌到而扶她,她表現得很怒,很暴躁,也不斷說自己為何這麼失敗,怎麼在她身上發生這些事,痛直插進我們心內。之後發生了甚麼事,我不太記得,感覺是混亂無助。
因為媽當天時常站不穩,到了晚上睡覺時,我們更是擔心她會跌到。各人沒有安睡,只要聽到少許聲音,各人起床查看媽是否安睡。當媽在厠所時,各人打聲十二分精神,猜她需要甚麼東西。如此這樣,我們差不多隔一小時起床一次。
大約十二時許,當她在厠所時,我像是聽到她說去不到厠所。叫醒了各人,商討怎樣處理。我和大姐實在不想送她到醫院檢查,一方面流感病正在蔓延,醫院正是細菌集中地。另一方面,我們對現今公立醫院醫生的質素不太信任。於是決定翌日早上帶媽媽到相熟的私家醫生(耳鼻喉專科)診症。
" 神啊!為甚麼發生這些事?雖然現在我們的金錢沒有幾年前那麼多,總數生活安頓無憂,她大半身生活很是不如意,現在總算可以喘一口氣,怎麼把這些事加在我母親身上?”
柏 斯 2009-07-30 13:11
心愛的腦友記,能放開心情就是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