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遙想當年,我一位老師(交代一下,他是個哲學教師),在課堂上說他有一種神通,「能用雙眼放電影」。當時我們竟至於沒有一人好意思問他是何意,他也不肯多說下去。此後大家或只當是個笑談的,不甚了了而不了了之。
我也有了這種神通之後,今天,便覺老師之言有味焉,絕非呃神騙鬼。在會議上重見諸位老師、同窗好友,播放著的盡是一幕幕飽含沉重歷史感的爵士交響,雖則不是經典,卻也是故舊滄桑,分不清何者物質世界,何者所謂感通所及世界。
我想,跟那位老師的差異在於,他,拍攝的是荷里活編制的巨構;我,則不過是紀錄片而已。
感通必須有對象,誠然誠然。但感通若只滿足於單向的創造對象,也不過是良知的傲慢,願共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