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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發夢,回到我們相識的一天。
我夢到,你在微笑,向我揮手。
當我一開眼,日子仍是依舊。
但是,卻見到有人向我揮手。
究竟是夢,還是現實?
《夢見.現實》
跡部景吾和手塚國光,
在國中時已經被公認為最幸福的情侶。
他們國中時的同學,每次見到他們,樣子都是愈來愈幸福。
兩人都懂得遷就對方,又懂得安排時間去約會…
在眾人的眼中,這對戀人永遠是最讓人妒忌、羨慕。
最重要的是,這兩個人完全符合女性找尋伴侶的條件,
夠高、帥氣、智慧型。
雖然兩人正式戀愛時,經過很多的障礙…
但是兩人都一起去克服,對對方的愛意每天比每天深。
從無法知道對方的想法,到現在不用開聲就知道對方想什麼。
沒有一定的感情累積,絕對做不到「心有靈犀」。
一對最幸福的情侶,「吵架」絕對是少不免。
別以為愈了解對方,愈不會吵架。
跡部和手塚,就是因為太了解對方,才會發生吵架。
跡部,因為想聽多些手塚說甜言蜜語。
手塚,因為想跡部不要太任性。
現在的跡部和手塚,
正分別就讀青春學園和冰帝學園高中部三年級。
十月五日,中午十二時,
是兩人談戀愛三周年。
為什麼不是跡部生日或是手塚生日呢?
跡部說,「十月五日的中午十二時,就是本大爺和國光生日的中間點。」
還是不明白?對不起,幫不到你。
兩人雖然歷過風風雨雨,但是從未經歷過分離。
跡部,從來是個呼風喚雨、要什麼有什麼的人,
他要手塚去哪裡,手塚就一定要到,
就算那天明明沒空,但只要約手塚的人是跡部,
手塚就完全不能…甚至不可以反駁跡部。
手塚,因為了解跡部小時候,沒有得到適當的父愛、母愛,
知道自己不可以突然離開跡部,
就算預先跟跡部說了,他總會想辦法去見自己一面,
即使跡部沒有去找他,手塚自己都一定會擔心跡部。
「我回來了!」手塚打開門口,對著這個富麗堂皇的家叫道。
「你回來了!」果然,有人回應。
「景吾這麼早的?」
「今天不用留校補習。那,國光幹什麼這麼遲?」就算真是要補習,以大爺他的智慧,用不著補習。
「今天要留校補習。」
「國光……」感覺到有銳利的眼神向著自己發射。
「說笑的。剛剛碰到越前…」
嚴格上來說,跡部永遠比手塚早回到家。
跡部現在不用負責網球部,亦沒有參加網球部,
他又不用管理學生會…根本就是樂得清閒。
嘖,你猜大爺他是冥戶嗎?
老師拜託他做事,他就不好意思拒絕他,
結果就愈做愈多事,害自己沒時間休息溫書。
說起上來,冥戶他似乎是跟鳳同居…吧。
之前讀高一時,冥戶死都不肯搬進宿舍,說什麼睡不慣…
看他回答的表情就知道,他想跟鳳同居吧!
一旦搬進宿舍,就一定要住到高中完畢。
所以冥戶才不肯申請。
手塚…
雖然都是「歸家部」,但是品學兼優的他,
總是被老師邀請做事。
雖然有幾次都拒絕了,後來找他的老師太多了,
如果全部拒絕的話,似乎又不太禮貌。
而且學生替老師做事,又是言之有理。
「哦?那傢伙還是這麼囂張嗎?哼,果然還是未長得熟透!」交叉雙手,眼睛上望…這些叫「不屑一顧」。
「景吾……」聽到自己戀人這樣說以前的學弟,手塚難免有些憤怒。
「嗯?有說錯嗎?」嘴上是這樣說,但是眼神表情都表現出「知錯」。
「國光…」
「幹什麼?」
「眨一眨眼,就過了三年了。」跡部靠在手塚的肩膀上說。
「嗯…過得很快。」手塚亦將手搭上跡部的肩膀上說。
三年來,雙方都發覺對方為自己,改變了不少。
當中以跡部為最佳的例子。
從以前「死都要保住面子」到現在懂得讓步。
跡部在中途都花了不少時間去計劃,拿出不少的勇氣去實踐。
當晚,手塚發了一個惡夢,
他夢到,跡部突然間消失在他面前。
自己一直向前走,速度愈來愈快,最後直接用跑來追住對方。
但是,跡部始終都是消失。
就在手塚想住放棄的時候,他感覺到有人握住自己的手,自己都握緊那隻手…
就在握緊的一剎那…
手塚,醒了。
「發惡夢嗎?啊嗯?」熟悉的聲音在側面傳出。
「景吾…弄醒你嗎?」
「不是,本大爺都在發夢,所以握住你的手。」
跡部發了一個惡夢。
他夢到,自己的家人全部失蹤,
旁邊只有手塚一個。
但跡部無論怎樣叫他,他還是充耳不聞,
後來,跡部見到手塚覺得很寒冷,於是自己就跑過去手塚那邊,
用盡全力的撲向手塚,不過跡部只是握到手塚的手…
就在握住的一瞬間,手塚…終於都回應了,握住跡部的手。
跡部,醒了。
望到手塚亦醒了。
「國光…如果…我說如果!」跡部見到手塚的眼神在怒視住自己,就好像警告自己「不准亂說話。」似的。「如果我…突然間要走,要離開你…很久很久…你會怎樣?」
「……我會禁錮你在家中,不准走。」手塚如此說著。
「國光!不要說笑吧!」大爺他的戀人是不會、亦不可以禁錮他自由!!
「……我不能左右你的決定,反正你要離開我的原因都只有一個,」手塚抱住跡部。「你的父母要你出國。」
「……」
這就是跡部和手塚「心有靈犀」的最佳例證。
跡部想暫時瞞騙手塚,等差不多時間才跟他坦白…
因為…跡部還想跟手塚繼續幸福的過每一天--至少在他出國之前。
「要去哪裡?去多久?」手塚的語氣很冷靜。
「你不會阻止我出國的嗎?」跡部,有些心急。
「我說過了景吾,我不能左右你的決定。」
「……但是…我不想走。」
兩人突然間沉默起上來。
時間仿佛停頓了,
兩人都是望住對方,但一言不發。
「我…要去英國。至少都要兩年。」
「……」
也對的。景吾是跡部財團的唯一繼承人,
去外國當然是要學習經營、管理一間大公司。
留在日本的話,根本都沒什麼資源可以學習。



